“我的心中只有夏湘一個人,今后也會是,”子寒說道,
“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這是真的,子謙會繼續(xù)大方地祝福他們二人幸福,他所做的一切,都會是值得的,
“恩,我確定,”子寒都這么說了,當(dāng)然是真的了,
子謙聽了之后,笑了一下,“那就讓夏湘做你的皇妃吧,我想,你不會想讓別的女人占據(jù)那個位置的,”
“可是,這一切在現(xiàn)實面前,就不會那么簡單了,”子寒無奈地搖頭,
“為什么,夏湘是孩子氣了一些,但終歸是年紀(jì)尚小,她早晚會成熟的,現(xiàn)在的她不正在迅速地成長嗎,我們都看得出啊,”子謙疑惑,
“論智慧,論心地,夏湘都很合適,可是,她有些難以服眾啊,”這些問題,子寒全部都想過,他考慮得是很周全的,
“難道是因為她的身份,”
“畢竟她是東漢的女子,恐怕那些朝中的老頑固……再加上,還有若水,她已經(jīng)有了身孕,如果冊立夏湘為皇妃,難逃悠
悠之口,”子寒擔(dān)憂,
“皇兄說得對,是我想得不夠全面,”子謙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一想到這,本王就覺得有些對不住若水,……”子寒有些歉疚,他的真心,早已經(jīng)不在她那里,而且已經(jīng)到了不能自拔
的程度了,
“皇兄,感情的事,是誰也控制不了的,沒有什么對與錯,既然選擇了,就不要逃避和自責(zé)了,”對于感情的事情,子謙
似乎比子寒懂得更多,子寒從未有子謙的那些苦楚吧,
“看來,冊立皇妃的事情,還要再考慮一陣子了,”子寒無奈地說,
“恩,”
兩兄弟談過之后,就各自回宮了,
水心宮中,
若水在靜心安胎,她格外小心,這個孩子可是要成為“太子”的,絕對不能閃失,
“娘娘,”翠兒剛才好像是出去了,大概是去了御膳房,手中端著珍貴的安胎補品,
“放這兒吧,一會再喝,”若水皺著眉頭,最近妊娠反應(yīng)很嚴(yán)重,這個孩子可是把若水折騰壞了,
“娘娘,奴婢剛才聽說了一點事情,”翠兒眼睛閃著光,她也真是夠八卦的了,整天打探宮里的各種消息,仿佛這個皇宮
里少朵花,多棵草,她都知道,
“什么事啊,”
“給慈安園送飯的阿貴公公,昨天去慈安園送早飯,正好撞見皇上也在那兒,”翠兒說道,
“那不是很正常嗎,昨天是謙王爺和王妃新婚第一天,他們要去拜訪的,”若水很清楚宮里的規(guī)矩,
“娘娘有所不知,在謙王爺沒來之前,阿貴公公無意中聽見了太后和皇上的對話,我可是給了阿貴好幾個碎銀子,他才說
的,”翠兒這一套還真是厲害,
“哦,,說什么了,”若水問道,
“太后,讓皇上冊立皇妃,”翠兒一字一頓地說道,
“皇妃,,也對,皇上登基這么多年了,該是冊立皇妃的時候了,”若水剛說到這,突然停頓了,“皇上要冊立誰,”
ps:親們,一起為舟曲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