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各自準備吧”,蒙智下達了指令,讓眾人各回原位,命令全軍做好戰(zhàn)斗準備。35xs
走出了中軍營帳,顧叔向旁邊走了兩步,示意軍隊中來負責反監(jiān)視的那些人可以收網了。
“以為派了幾十個探子來探查自己這里的情況,就能夠萬無一失嘛,真以為自己這支軍隊還是一支新軍組建還沒多久,沒有嚴格的反監(jiān)視系統(tǒng)嗎?也太低估我們了”,顧叔心里想。
其實長沙郡守對于這支軍隊已經很是重視,一支不到五千人的軍隊,派出了幾十個人監(jiān)視。
可見他對于這樣一支駐扎地距離他的郡守府并不算太遠的軍隊,并不是完全的放心,甚至還認為可能會有一些風險。
可是自從上次蒙智質問過他一次后,如今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探子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蒙智這支軍隊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這幾天,這支軍隊,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管他要錢要糧,而他大多也都命令手下,給他們少送一些,不要完全滿足這支軍隊的要求。
至于對方說的征兵的事情嗎,能拖多久便拖多久,他雖然并不想幫蒙智完成征兵的事情,但是也確實不想開罪于他。
所以每次問他,他都只是說正在辦正在抓緊辦,把來詢問的人打發(fā)走。
回過頭來,他便根本沒有去理會這件事,心里想著想要從長沙郡內帶走兩萬壯勞力,這不是做夢嗎?
如果日后真的出了亂子,郡內的青壯年越多,他就越有自保的把握。35xs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類似于師爺一樣的人來到了他的面前,對他說:“大人,我們派去的探子,按理來說應該是每三個時辰都會回來匯報一次,并且分批回來,每個時辰都應該有一批回返?!?br/>
“可是現(xiàn)在距離上一次有人回來匯報,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時辰,還是沒有人回來,會不會出了事情?”
長沙郡守笑了笑,說:“都過去好幾天了,要發(fā)生事情早就發(fā)生了。要說開始那幾天,我還真的有點兒擔心,不過到了現(xiàn)在,也就沒什么可擔心了。那個小將軍雖然看起來年輕氣盛,但明顯也不是個沖動的人,不可能做出太過激的舉動?!?br/>
“我也就是為了萬無一失,還派那些小崽子們去盯著。難道還真能出什么事情,他難道還敢直接大軍壓境來攻打我的郡守府不成,那他眼里還有沒有王法。可能手下的那幫小崽子們沒什么發(fā)現(xiàn),覺得無聊跑去喝酒了吧,先生不必擔心。”
長沙郡守自信滿滿的說著,他剛開始的時候還確實有些擔心,這個將軍看起來太年輕,是否會一時沖動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著實緊張了幾天。閃舞
后來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小將軍很理智,雖然年齡小,但是并沒有做出什么過激舉動的意思。
派出去的探子,匯報回來的結果也只是說,對方一直在休整,進行一些簡單的訓練,沒有絲毫要突然大舉行動的跡象,這讓他又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有人敢對他怎么樣,他是大秦的封疆大吏,一個郡的郡守。
如果真的有軍隊來攻打長沙郡,以長沙郡的地利與守軍,沒有十萬大軍,連他郡守的面兒都見不著。
也就是這支軍隊畢竟是大秦自己的軍隊,駐扎地有離郡守府著實不遠,才讓他緊張了一陣兒,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自己還真的是杞人憂天,他們也才死了大約一千人,還想從長沙郡帶走兩萬人,和自己起沖突,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他對于,手下的這位幕僚上報上來的探子一時沒有及時趕回來的情報,沒有表現(xiàn)出來在意的意思。
這個幕僚好像還想再說些什么,不過郡守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好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先去處理南邊那些蠻子們的事情吧。”
這個幕僚見郡守大人,根本聽不進去自己的話,也就沒有自討無趣,轉身離開了,只是他卻是隱隱的感覺到不對勁。
在此時,蒙智軍隊的駐扎地,回到軍中的統(tǒng)領,把自己手下人都已調集,告訴他們接下來,有一場仗要打。
沒有誰去向手下這些士兵們解釋接下來去打誰,為什么要打?
對于他們這些頭目來說,要打誰,為什么打,是要清楚一些的。
但對于手下這些士兵們,只需要他們服從命令就好。
這種方式可能有些過于強硬和不懂變通,但確實可以有效提高軍隊的執(zhí)行力。
真正的讓軍隊知道自己為什么而戰(zhàn)才去打仗,的確可以有效提高軍隊的戰(zhàn)斗力,但那種事情可能要等到幾千年后才會發(fā)生。
而現(xiàn)在,一絲不茍執(zhí)行命令的軍隊,戰(zhàn)斗力才是最強的。
士兵們對于上面人的命令也沒有絲毫的疑惑,沒有人閑的沒事兒去詢問去打誰,為什么打他們,他們都知道自己只需要聽從命令就好。
其實這也是,為什么這個時代很多人對于投降過來的降將手下的士兵都抱有一種不信任的態(tài)度。
因為投降給你的這個將領,他的命令在他的軍隊當中還是會根深蒂固,下面的士兵不會聽從新的主帥的命令,還會聽從原來主將的命令。
所以投降過來,加入自己這方陣營的這些人,一旦反水所造成的損害,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很多人收納降將之后,反而把強將手下的兵,都暗中處理干凈,寧可給他心,并讓他統(tǒng)率,也不會讓他再和原來的軍隊處來一起。
少年馮云是少數(shù)的并不是統(tǒng)帥,但是卻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進行的是什么樣的戰(zhàn)爭的人。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泄露消息他無法肯定,如果大家知道了自己要去攻打郡守府,那么還會不會如此毫無猶豫的準備戰(zhàn)斗?
按照大秦律,這種行為可以視作反叛的,剛剛組建的一支新軍,尚無什么建樹,就先做出了一件謀反的事情,那么這支新軍未來的命運究竟會如何,真的很難想象。
馮云相信小將軍一定有了穩(wěn)妥的解決方法,自己只要堅決按照小將軍的命令執(zhí)行下去,就一定能夠得到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結果。
像他這種成為新兵,第一次戰(zhàn)爭,就在看似困境當中,反敗為勝取得勝利,會自發(fā)的軍隊統(tǒng)帥產生一種信任感。
他不知道,其實現(xiàn)在的蒙智也是在試探,在試探皇帝的態(tài)度。
他想知道皇帝對他這個新軍究竟抱有多大的期待,在自己闖下了看似彌天大禍之后,得到的會是什么樣的一種對待。
這也將關乎他未來建軍的策略,但他確實沒有想過自己這樣鬧下去之后,是否還會擁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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