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上,隨著越來越靠近,眾人慢慢感覺這座古城越來越面熟。
答案呼之欲出,飛舟上傳來聲聲驚呼,“竟然是南詔國,這里是南詔國的王城,我們竟然來到了這里!”
“豈不是說馬上就能見到拜月教主了!”
“不知拜月教主是什么實(shí)力,5階還是6階?”
“大家加快速度,馬上就道南詔國了……入城之后,先不要聲張,最好不要驚動拜月教主……”
城墻上,拜月教主微瞇著雙眼,盯著急速而來的飛舟,眸子深處一道冷光冒出。
下一秒,只見拜月教主雙手合十,像是在祈禱。
“好大的城啊,不愧是南詔國,不愧是拜月教主的老巢,我現(xiàn)在都迫不及待的想去蜀山看看……”
“一會下去之后,都小心點(diǎn),拜月教主可能就在城中?!?br/>
一青年大嗤嗤一笑,道:“若是見到拜月教主,我肯定打的他滿地找牙,什么拜月教主,也就是個腦殘而已,其實(shí)也沒有那么厲害,除了會驅(qū)使水魔獸,也沒什么本事!”
“不要小看拜月教主,連蜀山掌教都不敢說拿下拜月,他的實(shí)力,肯定不弱!”
轟?。?br/>
“不好!”
“啊……怎么回事?”
飛舟要劇烈搖晃,而且還在急速墜落。
“飛舟壞了……”
“飛舟怎么會壞,開什么玩笑!”
“不好,大家快跳船……跳船!”
南詔國的城墻上,一個個南詔國士兵也驚呆的看著天空,一艘船從天上掉落,自己沒有眼瞎吧!
天上怎么會有船!
“嗯?”
十幾道身影,從正在墜落的飛舟中飛出,被拜月教主看見。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膽敢在我南詔放肆!”
拜月身后,站著一個黑衣人,他是拜月教大護(hù)法,“教主!”
“你去將他們帶過來,要活的!”
“是!”
天空,其他九州大陸的修煉者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發(fā)生了什么,前面的飛舟怎么墜落了。
千米之外,又一艘飛舟呼嘯而至。
飛舟上的人將這一幕看在眼中,若是靠的近些,就會看見這艘飛舟上,寫著兩個大字,“天子!”
飛舟中傳來一聲質(zhì)問,“可知前面那艘飛舟,是哪個勢力的,怎么墜落了?”
“陛下,是幾個小宗門的,他們倒是飛的快,不過沒用……”
秦始皇站在甲板上,他此時的目光沒有放在正在墜落的飛舟上,而是在前面那座城墻上,在城墻上,秦皇看見了一道身影,感受到一股強(qiáng)大。
“拜月!”
秦始皇立馬走進(jìn)船艙,“大家都小心,拜月教主就在前面,如果猜的沒錯,剛才那艘飛舟,就是拜月弄下去的?!?br/>
宋寧宗驚了,“拜月教主,他在哪?”
“就在城墻上!”
“立刻停下……停下!”
咻咻……
身后,又有無數(shù)九州修煉者急速而來,他們可沒有看見城墻上的拜月教主,所以他們毫無顧忌的沖向王城。
而下一秒,凡是在天上飛的,一個個如餃子一般,嘩啦啦的掉落。
“不好,是拜月教主!”
眾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拜月教主,只見在城墻上,站著一個黑衣人,除了拜月還能有誰,而城墻下,一個個拜月教徒走出,正在抓捕那些剛剛墜落的九州修煉者。
“快退!快退!”
“剛才是誰說拜月教主只有5階實(shí)力的!”
這下,眾人算是醒悟了,被發(fā)現(xiàn)了,一定是被發(fā)現(xiàn)了,而在南詔有這個能力的,只有一人,拜月教主。
如眾人猜測的那般,城墻上那個黑衣人,正是拜月教主。
拜月教主緩緩升起,如仙人一般,凌立半空。他微微皺眉,只感覺虛空之上,一股滔天的壓力,朝著四面八方涌來,平時騰空就跟走路一樣。
但現(xiàn)在,拜月發(fā)現(xiàn)自己騰空十米都很費(fèi)力,體力的法力消耗是之前的數(shù)十倍,這都是次要的,四周的壓力,才是讓拜月最為震驚的。
這天真的變了!
拜月哪里知道,南詔國此時算是九州大陸疆域了,而在九州大陸上,凡是實(shí)力不到7階的,是無法騰空飛行的。
“拜月教主,我等并無惡意!”
城下數(shù)千米之外,有人對著拜月大聲喊道,不敢再前進(jìn)半分。之前那些從天上墜落的人,都被抓了。
拜月教主飛身而落,從城墻上落下,來到王城外,“你們是誰,來自哪里?”
“拜月教主,我認(rèn)識你,你的一切我們都一清二楚……”
嘭!
那人還沒說完,只見拜月教主袖子一揮,那人便飛了出去,就跟一個被拋棄的布娃娃一般。
“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誰,來自哪里?”
一聲怒吼,一道身影飛速而來,“拜月,你休要囂張,讓我來會會你!”
咻!
一道身影,快如閃電,殺向拜月教主。
“這人是誰?”
“好快的速度!”
“應(yīng)該是一名劍修吧,我感受到了強(qiáng)烈的劍意!”
九州大陸的修煉者們也震驚了,沒想到自己這邊還隱藏著高手,單單這速度,就讓不少人都望塵莫及。
拜月教主微微抬眼,身影向左微微一側(cè),一道劍光襲過。
劍光猛的一轉(zhuǎn),朝著拜月的腰部斬去,只見拜月緩緩伸手一只手,雙指一夾,一柄鋒利的長劍被夾在手指間,難以動彈。
而那人,也顯露出身影,是一個中年男子。
“拜月,你上當(dāng)了,雷來!”
轟??!
天降雷霆,一道白光,直直落下,劈向拜月教主。
圍觀的九州修煉者們都震驚了,這中年男子是誰,這實(shí)力也太強(qiáng)了吧,怎么著也有6階實(shí)力吧。
原以為是一個劍修,沒想到還會御雷,這若是與之廝殺,極可能會被陰死。
“區(qū)區(qū)雷霆,能耐我何,不過如此!”
拜月教主依舊氣定神閑的站在那,在拜月教主周身,一個透明水罩,將其籠罩,雷霆被阻擋在外。
“你!”
中年男子也驚了,這都擋住了!他所使的雷霆,就算是一塊鋼板都能劈成渣,竟然破不開一道水幕。
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就在這一雷下倒地,可拜月教主屁事沒有。
“好,不愧是拜月教主,我承認(rèn)我小看你了,不過接下來,你可沒有這么好運(yùn)氣了!”中年男子面色一沉,準(zhǔn)備再次出手。
然而拜月似乎不想給他這個機(jī)會,拜月教主出手了,雙手在身前掐動,像是在釋放什么仙術(shù)。
嘩啦啦……
一股股水浪,憑空而生,朝著中年男子席卷而去。
中年男子也囂張的道:“區(qū)區(qū)水浪,給我破!”
轟隆?。?br/>
一道雷霆落下,劈在水浪上。
“嗯?”
下一秒,中年男子傻眼了,因?yàn)橄矶鴣淼乃藳]有任何變化,已然將自己包圍。
“??!”
中年男子慌了,想逃,然而,水浪已經(jīng)將他的去路封死,逃無可逃。
“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來自哪里,不然我會殺了你!”
圍觀的九州修煉者們,震驚的看著,剛剛還說你強(qiáng)大,轉(zhuǎn)眼就跪了。
“這就敗了!”
“拜月好強(qiáng)大,這實(shí)力只怕已經(jīng)是6階巔峰境,快要成仙了吧!”
“絕對有6階后期境實(shí)力!”
幾千米外的天空上,秦皇與宋寧宗正站在甲板上,“拜月的實(shí)力,只怕不弱于木長老!”
木雅風(fēng)微微點(diǎn)頭,“沒錯!”
宋寧宗道:“走吧,既然來了,我們也去會會他,此人也是一個人物!”
在宋寧宗秦皇等落下飛舟,朝著王城靠近的時候,又有十幾道身影急速而來。
“是秦飛花仙子……”
“還有聶風(fēng)、步驚云,他們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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