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徐老板,你到底想沒想到怎么出去???”桃小青有氣無力地問道。
住在洞中將近半個月了,一點辦法也沒有。
要不是軍備庫里有食鹽,有各種調(diào)味料,他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沒有。。?!?br/>
徐子期閉目凝神,修煉了十來天,他的功力才漸漸恢復(fù)八成。
現(xiàn)在只想減少不必要的說話,好好保持體力。
“哼!就知道練功。。?!?br/>
桃小青白了他一眼,感覺天氣有點轉(zhuǎn)暖。
自己身上癢癢的,好些天沒能洗澡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徐子期,發(fā)現(xiàn)他還在練功,不免偷偷一喜,拿起拼裝成的軍服,就往潭水邊跑。
桃小青的動靜,已然瞞不過徐子期。
她剛跑出去,徐子期隨即便不放心地跟來。
這小妞到底想干嘛!?
到了潭邊,徐子期頓時就明白了。
他是個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偷看女孩子洗澡。。。。。。。
剛想轉(zhuǎn)身返回,只見她妙曼的玉體,緩緩走入潭水中。。。
“嘶~”
徐子期看得眼都呆了,他這輩子還真沒看過這么好看的風(fēng)景。
她拿著一塊布,輕輕擦拭著身子。
徐子期口水都流出來了,此刻他只想化身那塊破布,在她身上馳聘。
漸漸地,這母老虎突然丟掉手中的破布。
雙手潛入水里,雙眼禁閉,面懷春意,時不時口中還傳出異樣的呻吟。
“咕咚。。?!?br/>
我的天吶,這是在干嘛。。
徐子期看得頭腦發(fā)暈,他知道這副作用又來了,卻仍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咔擦”
由于腳下莫名地滑了一下,碰到了個石頭。
“什么人!?”
桃小青下意識地雙手護胸,警惕地盯著周圍。
徐子期腦子空白地走到岸邊,由于聲音消失,突然間又轉(zhuǎn)醒了。
我是誰?我在哪?
徐子期刻意裝成瞎子,試圖逃避即將到來的“天劫”。
哪知,桃小青看見他,卻一點也不惱。
反而換上了一副魅惑動人的神情,銀牙輕咬著嘴唇,繼續(xù)著剛才的動作,聲音越來越大。
徐子期大感不妙,這樣下去要出事兒。
他趕緊原地打坐,運起功決,抵抗這銷魂透骨之聲。
倆人距離不到一米,這帶著魔力的聲音,深深地刺激著徐子期的內(nèi)力。
他感覺渾身燥熱,真氣控制不住地沸騰。運行速度之快,達到前所未有的境地。
他腦子還保持著半清醒,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桃小青,根本沒辦法閉上。
桃小青見勾引不到,俏臉透著壞笑,緩緩地走出水面,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徐子期雙眼充血,看著面前一絲不掛的桃小青,他感覺快把持不住了。
用著最后一絲意志,強行將真氣灌注血海。
哪知,桃小青鳳眼含春地望著他,直接在他面前操作了起來。
“噗”地一聲
徐子期一口濃血噴出,血海中累計的真氣越來越多,就要將他撐爆。
撐過了這一關(guān),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內(nèi)功,猛然間變得雄渾無比。
若非桃小青的“幫助”,自己根本不可能重回黃階巔峰。
徐子期緩緩收功,猛地站了起來,頓覺渾身輕快如燕。
“呸!臭男人。?!?br/>
良久,桃小青才默默地穿上衣服,似乎因為自己誘惑不到他而生悶氣。
“怎么了我的姑奶奶。。?!?br/>
“滾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r/>
“怎么就沒好東西了?我這兒就有條好東西,你要不要瞧瞧呀。。。嘿嘿嘿。。?!?br/>
“不看,惡心!”
“哎。。別走呀!”
望著桃小青離去的背影,徐子期無奈地笑了出來。
這還得感謝她,若非因為她,自己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條快速恢復(fù)功力的途徑。
看來以后受了傷,只需找些刺激的畫面看。
就算命、根子斷了,估計都能當(dāng)場立起來。
晚上,徐子期弄了兩條大魚。
剛回到軍需庫,就見那母老虎在哪生悶氣。
“姑奶奶。。今晚有大魚吃咯!”
桃小青沒好氣道:“不吃!沒胃口?!?br/>
“怎么了這是。。?!?br/>
“我問你,我和夢姐姐、段姐姐比,誰最漂亮???”
桃小青氣鼓鼓地,似乎就要炸了。
“那自然是您啦~~”
說實在的,桃小青顏值把她們甩開好幾條街。
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臉蛋光滑又稚嫩。
這面相都能跟皇家公主相提并論了。
只是,夢雨美在成熟,段媛媛美在感性,不一樣的。。。
“那你。。那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反而都喜歡看她們。。。”桃小青突然低著聲道。
徐子期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哎喲我的姑奶奶,我這不是怕您長得太美,我難以把控自己,萬一做了什么。。。。。。那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么?。俊?br/>
“你。。你說的是真的么!?”桃小青紅著眼睛問道。
“那當(dāng)然。。。”
“哼!”桃小青破涕為笑,嘟囔道:“油嘴滑舌。。肯定騙了不少女孩子。。?!?br/>
“不會的,騙我也只騙你一人。。?!?br/>
“你說什么???”
“沒,吃魚。。。。。?!?br/>
夜里,桃小青翻來覆去睡不著,她還在想白天的事。
徐子期睡夢中,忽然感覺到有條蛇,正緩緩地游走在他脖子上。
他正想一舉拿下,突然聞到一股特有的茉莉花香。
暗道不妙,這不是蛇,是發(fā)情的“母老虎”。
一只香唇吻住了他的后頸,酥酥麻麻的,令人欲罷不能。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待在這潭底越久,越容易讓這母老虎吃了。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盡量往邊上靠,自己的內(nèi)力又開始隱隱躁動。
自己還是童子身呢,可不能影響到這身精純的內(nèi)力。
殊不知,他早就不是了。
母老虎攻勢越來越猛,竟然大膽到摸往他小腹之下的三寸處。
我的個天吶,誰來救救我這只羔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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