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金字塔中層的府邸,沿著外圍的臺階向上,隱約能看到在階梯的盡頭站了一人,但看不清容貌。
乾清望著陰影中的身形,想到:“那就是我的妹妹?”
他不動神色地跟在長者的身后,長者走的很慢,非常吃力。
乾清本想上去扶一下,但怕冒犯到長者,也就沒有自告奮勇。
終于,在他即將走到最高處,并看到那人的容貌時,那人退去,消失在了迷霧中。
金字塔的頂上有個四面通風(fēng)的石頭屋子,方方正正,在屋子的正中心有張造型奇特的石頭床,這讓乾清想到以前看過的電影。
阿茲特克人就是在這樣的祭壇上,將敵人殘忍的殺害并獻(xiàn)祭給神靈。
而此時,一道背影就坐在石頭床上,沒有回身,只是望著另一頭的風(fēng)景。
長者停下,回過身示意乾清:“去吧?!?br/>
乾清有點(diǎn)緊張,腦子里對妹妹的印象依舊是零,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
……
“哇!兄妹相見,到底是斷腿骨科,還是癌癥殉情?!”李沐此刻已經(jīng)是滿心期待,她恨不得乾清走快點(diǎn),現(xiàn)在就沖上去把自己妹妹抱住,然后看一場激情大戲。
只可惜……
“體驗(yàn)時間到,三秒內(nèi)您將回到自己的身體?!?br/>
小波的聲音響起,接著不給李沐反應(yīng)時間,就開始倒計時,然后果斷將她送回。
“可惡?。?!”
剛回到自己身體的李沐仰天怒吼,失去了VIP觀影位讓她非常不爽,但至少劇情還能看到,就是抬頭好累??!
她有點(diǎn)心不甘,但還是只能乖乖的抬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回來晚了……
“什么情況?。〉降装l(fā)生了什么?!”
經(jīng)過兩次咆哮,周圍人紛紛遠(yuǎn)離躲避她,甚至已經(jīng)有人偷偷開始撥打報警電話,懷疑李沐是個精神病。
……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
小波真的很壞。
他刻意拖延了李沐回去的時間,目的是為了讓她難受,從而激發(fā)她想要再次獲取VIP觀影位的欲望。
李沐不是小波抽取的幸運(yùn)兒,而是被盯上的。
不論是她的身份或是性格或是習(xí)慣,小波都已經(jīng)了解透徹。
經(jīng)過這一次體驗(yàn)后,李沐肯定會立馬回去發(fā)推文,作為一個擁有幾十萬粉絲的大V,她的推文肯定會上到熱搜,到時候質(zhì)疑也好、相信也好,只要他們產(chǎn)生對VIP觀影的欲望,小波就能趁機(jī)而入。
鏡頭回到乾清身上。
他的面色緊張不安,內(nèi)心躊躇,眼看著即將要走到那個背影的身邊,可他卻連開場白都沒想好。
終于,還是到了。
乾清很想直接走到她的面前,正視她,卻是沒有勇氣。
不知怎地,乾清的內(nèi)心對于這個背影是有內(nèi)疚感的。
一開始他還不在意,但隨著他離這個背影越近,內(nèi)疚感就越發(fā)清晰,這才讓乾清感到了緊張和不安。
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乾清知道,他不開口是不可能有人先開口,于是試探道:“你,你好?”
“好?”那人冷笑一聲,幽幽轉(zhuǎn)身道:“這么多年不見,你對我說的就只有一句你,好?!”
她也能聽懂漢語。
而在她最后一個字落下時,正好徹底轉(zhuǎn)過來,第一眼,就把乾清給驚艷到了。
一個……女裝的自己。
更白,更美艷。
真是妹妹?。?br/>
乾清其實(shí)心底還以為是外面的人在捉弄他,現(xiàn)在看來,很有可能!
再怎么親生都不會這么像吧?他們是龍鳳胎又不是雙胞胎,搞的和乾清做了變性手術(shù)似的。
總之,真的震驚到他了。
說不出話的那種。
“怎么了?不認(rèn)識我了?話都不說了?”妹妹冷笑著說道。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樣?!?br/>
“我就知道?!?br/>
說著說著,她突然爬到石頭床上哭起來。
這下子,更讓乾清手足無措了。
“唉?!遍L者嘆了口氣,走到乾清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走吧,她只是太激動了,沒關(guān)系的。”
“這樣嗎?”乾清擔(dān)憂地看著自己的妹妹,主要是無從下手,不然他也不忍心就這樣看著。
“嗯,走吧?!?br/>
……
離開金字塔,長者為乾清安排了一所住處,只是普通的石頭房屋,卻也勾起了他無數(shù)回憶。
他曾經(jīng)住過這里。
“這是你小時候住的房間,今天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我再為你解釋所有的事情。”
長者在說完這句話后,便也離開了,留下乾清一個人在屋子里。
長者離開沒多久,便立馬有人來敲門。
乾清甚至在思考該怎么融合自己新收到的能力,因?yàn)樾碌娜诤瞎δ芎椭暗牟煌仨毢煤孟胂?,自己妹妹哭的才不虧?。?br/>
沒錯,他妹妹突如其來的哭泣引起不少人的憐憫,并觸發(fā)了打賞機(jī)制,被小波拉著強(qiáng)行貢獻(xiàn)了一波。
“有事嗎?”
打開門,是幾個年輕男子。
他們的膚色紅黑,赤裸的上身肌肉紋理分明,聚在一起站在門口時,讓乾清有種菊花一涼的感受。
“你們是?”乾清很想用南疆語說,但最終只能說出漢語。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無奈,比劃道:“我們,是,你,小時候,的朋友?!?br/>
他們的手語很爛,非常爛。
要不是乾清能聽懂他們的意思,可能都要以為這幾個家伙是來做某種交易的,非??膳?。
撓了撓頭,乾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們,但他突然想到,雖然他說不出南疆話,可他曾今在語木的幫助下學(xué)過南疆的字,基本的都會寫。
“我聽懂。”
尷尬,“的”不會寫。
四目交錯,幾人突然笑了起來。
其中一人摟住乾清的肩膀,熱情道:“聽得懂就好嘛!早說啊,嚇哥哥們一跳,還以為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是啊,嚇我一跳,真的是。”又有人出聲道。
乾清有點(diǎn)臉盲,在他眼里,眼前幾人的面部特征都很相近,也許看一眼之后就會分不清誰是誰。
“介紹一下,我叫安,他是葉子,他是雞草,還有他是鐵塊?!?br/>
一堆奇怪的名字。
一想到自己在南疆的名字叫楓樹子,乾清突然覺得自己對他還是不錯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妹妹叫什么,該不會也和他們一樣吧?
乾清擔(dān)憂地望向眼前幾人,生怕自己妹妹的名字也會一樣奇葩。百镀一下“開個直播全民修真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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