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陸四大勢力之一,傭兵工會幾乎在各處都有分會,有人曾說:“也許,你有時候找不到魔法工會和劍士公會,但你一定能找到傭兵工會。”簡而言之,有傭兵的地方就有傭兵工會,小至鄉(xiāng)村,大至國都,傭兵工會無處不在。
對于傭兵工會的繁盛,陳安終于有了切身的感觸,在休息室等了兩個小時之后,他才受到前臺的接待,很簡單的辦完傭兵手續(xù),陳安就成為了一名一級傭兵,然后經(jīng)過半個魔法時的查找,陳安終于選定了一個任務“剿滅山賊”。
據(jù)說在王城五百里外的一個小村莊附近出現(xiàn)了一伙山賊,經(jīng)常入村劫掠,那里的人們苦不堪言,但距離太遠,軍隊不值得一去,于是王城都尉就發(fā)下了這個任務,而任務的酬勞卻不高,導致幾乎沒人接手。
陳安恰巧占了個便宜,他不圖利,圖的只是光明正大的殺一個一階六級劍士,而據(jù)傳聞,那伙山賊的首領就是一階六級劍士,對陳安而言,真是瞌睡了就有枕頭送來!
經(jīng)過兩天的車馬跋涉,陳安終于到了這個名為“維尼阿爾”的小村莊,在村頭的酒吧歇了下來。
酒吧往往是打探消息的最好地方,陳安送出幾個銀幣,就有了山賊的消息。山賊老窩似乎在小村莊東南的一座荒山,雖是荒山,但路途陡峭,怪石嶙峋,陳安在守株待兔和主動出擊中間選了半天,最終選擇了后者。
畢竟,誰知道山賊什么時候才下來?
這座荒山的確荒,草木不生,光禿禿的,陳安走到半途就發(fā)現(xiàn)了山賊留下的痕跡,一個破碎的酒瓶,瓶身還很新,顯然是不久之前的。
陳安開始小心起來,山賊的老窩附近肯定有哨衛(wèi),最好是在其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偷偷地解決。
果然,沒走幾刻鐘,就看見遠處一個身著破爛衣服,手執(zhí)大刀的山賊在走來走去,陳安觀察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暗哨后就開始悄悄向前,在離山賊近二十步遠時,陳安伸手拔出長槍,“呼”就是猛地一躍,瞬間就到了山賊面前,一槍爆刺,光芒大盛,甚至可以看見山賊驚惶的面孔,“噗”的一聲,正中咽喉,山賊“嗬嗬”幾聲,手腳翻騰幾下就倒地了。
周圍依然靜悄悄,偶爾聽見鳥的叫聲,陳安手握長槍,繼續(xù)向前。
一路上襲殺了三四個哨衛(wèi),陳安才來到山賊的老窩,這是一個簡陋的山寨,門口站著兩個哨兵,不遠處的山寨中一個瞭望架上也站著兩個瞭望兵。
陳安敲敲腦袋,悄悄地爬到別處。
不一會兒,就聽見兩個瞭望兵大喊:“東南失火了!東南失火了!……”頓時山寨中一片喧嘩,吵吵嚷嚷。
陳安大踏步走了出來,山寨門口的山賊剛喊道:“有敵人……”就見一桿長槍閃爍吞縮,兩個山賊的咽喉就多了一點血跡。
陳安一路闖進去,幾乎沒人在他一槍之合走脫,漸漸地就走到了山寨中央,一群山賊早已圍了上來,陳岸一看,都是些小嘍嘍,不堪一擊,唯有為首者氣勢不凡,陳安仔細打量一眼,暗暗用系統(tǒng)窺測:
武力值:2600
陳安猛然大喜道:“你是頭領?”
對面的山賊也不答話,一聲令下,周圍的山賊就涌了山來,陳安單手在空中快速的劃了幾道軌跡,口中默念幾聲,頓時周圍的山賊幾聲慘叫,一看,無數(shù)地刺在地上冒出,山賊首領驚道:“魔法師!”周圍的山賊聽了這話,更是連連退卻,場中頓時只剩下陳安和山賊首領。
陳安笑了笑,長槍歸于背上,雙手又開始在空中揮動,嘴唇嗡動不停,對面的山賊首領卻是不慢,身子一動,大刀在手,就沖了過來,顯然是要打斷陳安的魔法。
就在山賊首領沖過來時,陳安突然嘿嘿一笑,反手就拿出長槍,連擊發(fā)動,一槍爆刺,躲過,第二槍又至,躲過,第三槍……到最后,陳安的槍越來越快,簡直像那西天的極電,“噗”終于在第十五槍時貫穿了山賊頭領的咽喉,強大的沖擊力更是將山賊撞出了數(shù)步遠。
周圍的山賊見此情景,“嘩”的一聲,頓時都沒影了,陳安只聽系統(tǒng)“?!钡囊宦?,顯然任務完成,正轉身剛準備走,就聽見一聲沉喝:“殺了我的人就想走么?”
陳安頓時心頭一悸,回頭一看,只見遠處一個人執(zhí)劍而立,雖然距離很遠,但陳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人身上強大的氣勢。
“二階劍士!”
陳安不禁大駭,怕是今天走不了了,一個山賊窩竟然會有二階劍士!
遠處那人冷哼一聲,開始向前走來,陳安立刻雙手急速劃出一道道軌跡,口中不停,瞬間,那人腳下就出現(xiàn)一片泥沼,只見那人身形一震,頓時就走了出來,長劍一閃,剛冒出地面的地刺紛紛被削斷。
轉眼間,那人就走到了面前,陳安翻手拿出長槍就刺出,瞬間刺出了數(shù)十槍,這是陳安第一次全力使出連擊,只見一道槍的虛影在空中久久不散,而槍尖急速震動,甚至都聽見了刺耳的破空聲。
只見那人驚疑一聲,長劍刺出,一道赤色的光芒隨之而出,瞬間陳安的長槍就爆碎了!
陳安苦道:“斗氣!”他已經(jīng)忘了,二階劍士就開始有自己的斗氣了!
就在長劍再次到了陳安面前,陳安覺得必死無疑之時,一道閃電快不可言的撞擊在了劍身,頓時,長劍破裂,陳安精神頓時一震,伸手撿起殘破的長槍桿,連擊再次發(fā)動,“呼”的一槍槍爆刺,接連二十槍,只聽“噗噗”的破空聲,二十槍化為了一槍,點在了那二階劍士咽喉,一點血花濺出,那人“撲通”倒地。
陳安頓時只覺全身疲軟,頭暈目眩,這是連擊20的后遺癥,他的體質還不夠強,暈倒之前,他似乎看見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站到了面前,自言自語道:“真是廢物!”
而后,陳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