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妮雅突然睜開眼睛,集中精神,用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在藍光外的藍衫公子就被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吸了進來,此時,阿赫妮雅已調(diào)整好內(nèi)息,經(jīng)脈也已歸位。葉^子悠~悠
藍衫公子望著如絲綢般柔婉幻妙的藍光一絲一絲地滑過自己的臉頰,感到一陣清涼,他望著面前盤腿而坐的女子,深邃的眼眸開始走神,直到她的一聲:坐下!將他游走的思想拉回了現(xiàn)實。
這樣一個輕靈的女子怎能叫人不想多望她幾眼呢,藍衫轉身盤腿而坐,阿赫妮雅便伸出手背拍了一下他的背部,又用指尖刺激了背部的各處穴位,兩手的掌心壓在了這結實的背上。
一股股炙熱的暖流讓藍衫公子再次感受到了他身后的女子不凡的內(nèi)力,他的額頭漸漸開始冒汗,手也不由地開始置于胸前掌心相對……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藍衫公子感到體內(nèi)流淌的氣流也沒有剛開始那般炙熱,背部被重重地拍了一下,他向前一傾,吐出了一口黑血,包圍他們的藍光便漸漸消失了。
“你沒事了,那個黑衣人是什么人?他對你下毒了,你看看這個!”阿赫妮雅淡淡地說道,把剛剛在他體內(nèi)逼出來的已經(jīng)發(fā)黑了的銀針遞到了藍衫公子面前。葉^子悠~悠
“奪命針?”驚駭?shù)谋砬樵诟‖F(xiàn)在藍衫公子的俊臉上,他自言自語的脫出來這三個字,心里便已經(jīng)想起了自己的曾經(jīng)跟他講的一席話……
藍衫,所謂奪命針天底下毫無解藥,中毒者會感覺呼吸困難,體內(nèi)就像撕裂一樣疼痛,也像是萬千蟲蟻在食咬,會讓所中毒之人受盡百般痛苦而亡,但卻也可解毒,能解此毒者唯我汝嫣墨依后人。
藍衫想起了自己剛剛的癥狀,確實有些像中了奪命針,可是如果眼前的女子是的后人,那她又為何叫汐傲寒,莫非嫁人了嗎?多年以來沒有的音訊,好多人都說是被一個秘密組織所殺害,他一直想為報仇,卻苦于查不出那所謂的秘密組織到底是怎樣一個組織。
當他聽聞重出江湖的消息就千里迢迢趕去想要見一面,路過金琉璃小鎮(zhèn)在蟠龍客棧住下又剛好發(fā)生了命案,于是延誤了他的行程,又遇到了黑衣人和這個武功不凡的叫做汐傲寒的女子,她又救了自己一命,不過仔細看……
藍衫沉默的望著眼前的女子,她真的很像,莫不是男裝他想他應該早就認出來了,可是如果真的是,她為何不肯認他……
“藍衫公子你想什么呢,這么出神?”阿赫妮雅看著眼前那樣認真地望著她的藍衫公子,有些不自在地別過頭去:“我看看,這里應該怎么出去呢?”
“哦,沒想什么?!彼{衫的思緒被阿赫妮雅這么一問,突然拉了回來。
阿赫妮雅仔細觀察著他們身處的環(huán)境,卻發(fā)現(xiàn)這里都是光潔的墻壁,她拍了拍墻壁原本想看看能不能爬上去,卻不想突然身子往前一傾掉到了另一個地方。
當她站起身來,才明白這里不只是一個洞,她準是碰到了哪個機關掉了進來。
藍衫公子急切的聲音從墻那邊傳來:“你沒事吧?”接著墻壁變發(fā)出了‘咚、咚’的聲音。
“我沒事,看來這不止是一個洞那么簡單。”阿赫妮雅也伸手敲了敲面前的墻壁,說出這句話讓他不要擔心。
“現(xiàn)在怎么辦?”藍衫站在那堵墻面前,不停地敲著,希望能快點找到機關……
“看來我只有進去看看了,你待在這里等我,如果天黑了我還沒出來,你就喊人救你,這是藍玉吊墜只要靜下心來對它呼喚,說出自己的確切位置就會有人來救你。”阿赫妮雅摘下脖頸上的吊墜從石墻下面的縫隙中塞了過去。
“可是我拿了這個吊墜,你怎么辦?”阿赫妮雅聽見藍衫公子這句話笑了,她怎么會有事呢?她可以化作一陣煙霧從石墻下面的縫隙鉆過去啊,這還難不倒她,她只是好奇這里為何會平白無故有一個有機關的洞穴。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卑⒑漳菅诺鸬溃骸拔疫M去看看就出來?!?br/>
汐傲寒的聲音漸漸消失,藍衫的心卻開始揪了起來,隔著這一堵墻他卻不停地敲著墻面,希望能快點機關,可是墻壁始終紋絲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