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合約,老婆,學良的手術也已經(jīng)結束了,是不是你也該履行你的承諾了?”陸仲川打斷了安然的話,將她摟進了懷里,看著安然低垂的眼眸。
“好?!卑踩恢徽f了一個字。
“這可是你同意的,從今晚開始執(zhí)行如何?”陸仲川聽到后有點興奮地說著。
“好,但是我之前定下的工作,需要后續(xù)完成的,我還是要去?!卑踩惶岢隽藯l件,她知道陸仲川指得是他的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的承諾,她的確必須履行,也只能如此。
但是她不能就這樣壞了自己的口碑,畢竟以后她還是要演戲的。
“不必在意那點違約金,你老公最多的,就是錢?!标懼俅嗣念^發(fā),告訴她不必著急。
“不是錢的事,我做事從來有始有終?!卑踩混o靜地看著陸仲川。
“好,我同意。”陸仲川見安然堅持,便不再強迫她,反正他已經(jīng)安排了恬心,將安然的工作安排好了,一點都不用擔心。
安然對陸仲川的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真的開始了,安然以為只是隨時聽他差遣罷了,卻不想這一開始,便進入了一個十分瘋狂的模式。
她要是能猜到陸仲川會提出那些匪夷所思又有點無厘頭的要求的話,說什么也不會同意的。當然,這是后話了。
“既然從今夜開始,那么,老婆,今晚我要和你一起洗鴛鴦浴。”陸仲川提出了他的第一個要求。
“?。俊卑踩灰幌伦鱼蹲×?。
“鴛鴦浴?!标懼俅ㄔ俅螐娬{了一遍。
“哦,好,我去準備一下?!睕]辦法,安然只好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畢竟自己剛剛答應了他。
而此時的唐沐雪正和薄子言坐在一家清吧里喝酒。
唐沐雪已經(jīng)有點薄醉了,薄子言卻很清醒?!皝韥韥?,唐小姐,我們同為天涯淪落人,干!”薄子言舉著酒杯要和她干杯。
唐沐雪撐著腦袋搖頭,“不行,薄總,我已經(jīng)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我們不是合作伙伴嗎?怎么能喝這么點就不能再喝了?”薄子言拉著唐沐雪繼續(xù)喝,“難道說唐小姐說要和我全面合作的話,只是說一說么?”
“哪有,薄總你多心了,我唐沐雪想要嫁給仲川,這件事整個a市沒有不知道的,我又哪里會騙你?”唐沐雪被以激將,拿起手上的酒杯就又和薄子言喝了起來。
“唐小姐果然是爽快,來,再干一個,祝我們合作愉快!”薄子言又和唐沐雪碰杯,唐沐雪已經(jīng)有點眩暈了。
唐沐雪的杯子就要碰上去的時候,一只修長的手握住了唐沐雪的手,“你不能再喝了,唐小姐?!?br/>
唐沐雪抬起醉眼朦朧的眼睛,搖搖晃晃地看著來人,似乎是有那么一點熟悉。
“你是誰啊?”她說話時噴出的酒氣,撲在了來人的臉上。
“您好,我是李思豪,不知先生貴姓?”李思豪沒有理會唐沐雪,而是將唐沐雪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拿在手里,另一只手遞了一張名片給薄子言。
“原來是恒達的副總,您是唐小姐的朋友?幸會幸會,我是薄子言。”薄子言略一看名片,便猜出了他的身份,熱情地伸出手來,“原來是既然有緣相見,不如一起喝酒?”
李思豪卻拒絕了,“原來是薄總,多謝你的邀請,只是唐小姐喝醉了,我要送她回家?!彼f完拉起了渾身癱軟的唐沐雪,眼神冰冷地看著了薄子言,“實在抱歉,薄總若是有興致,我們改天再約?!?br/>
“好,一定?!北∽友岳溲劭粗鹆颂沏逖╇x開,便又打電話叫唐葉琛出來,可是唐葉琛說他今晚有個活動無法脫身。
“找誰來陪我喝酒呢?”薄子言一手拿著酒杯不時抿著,一手不停地在手機屏幕上劃拉著,好幾千的電話號碼,他找不出一個此時此刻能陪著他喝酒的。
看著那些名字,他氣呼呼地將手機摔了出去,“沒用的東西!”
他一想起白天在醫(yī)院了陸仲川的對話,就氣得渾身發(fā)癢。明明是他先認識的安然,為何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局面?
那陸仲川還著意跟他強調,安然是他的妻子!
妻子!
想到安然今晚已經(jīng)跟他回家,想到晚上他們同床共枕,他就氣得無法思考。
“陸仲川,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安然一定會是我的老婆,如果不能,那你也別想一直擁有他!”他想著想著,手中的酒杯都被捏出了裂痕,可是他卻一點都沒察覺。
李思豪帶著唐沐雪回到酒店的時候,唐沐雪已經(jīng)醉得一塌糊涂了。
她牢牢地摟著李思豪的脖子,不停地低聲呢喃,“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說著說著,她竟然淚流滿面。
“我不離開,不離開?!崩钏己垒p聲哄著她,將她抱著放在了床上,想要去擰毛巾替她擦擦臉,可是唐沐雪的手臂如同金箍一樣牢牢地鎖住他的脖子,“不要走,仲川,不要走。”
李思豪心軟了,他看著眼前的唐沐雪,這么漂亮,這么美艷的女子,為什么會為了一個已經(jīng)結婚的男人如此執(zhí)著?而偏偏他就喜歡了這個她?
他的臉距離她的,很近很近,近到他只要一低頭,就可以品嘗她的味道。
可是他不想,因為她的心里,藏著別的男人。
“唐小姐,你放開我。”李思豪輕聲地白開了她的手指。
“仲川,仲川,你別走?!碧沏逖┟悦院卦诳罩泻鷣y地抓著。
李思豪關上了房間門,去了外面的房間休息。
a市春末的夜,皎潔又絢爛,大街上的車子來來往往,人們在匆匆地趕往自己要去的地方,而此時的安美美,卻在醫(yī)院里,聞著消毒水的味道,跟李暢一起數(shù)著快要沒有藥液的輸液袋。
“老公,你說這藥真的對我們的寶寶沒有傷害嗎?”安美美擔心地撫著肚子問。李暢點點頭,“放心吧,我已經(jīng)問過別人了,說不會有事的,剛剛你媽媽來,不是也說懷你的時候,也住院輸液過嗎?你還不是這么漂亮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