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米的距離,對于修者而言很近,仿佛近在咫尺。
“小子,休走?!?br/>
“休走?!?br/>
轟!
轟!
一道道強盛的勁氣,化為威力無窮的光芒,紛紛朝張逸凡轟擊卷席而來。
逃命中,張逸凡使用精神力,雖然他沒回頭,但依然能看清身后,所以每次都能有驚無險的避開。
眼見張逸凡逐漸遠去,段狂人與徐天虎兩人同時出手。
只見段狂人一掌劈下,一道強盛的刀芒,就好似冷月般的劈砍而下,這一道刀芒很強,導(dǎo)致空間震動,仿佛天地間,唯此寒刀獨尊。冷月般的刀芒速度很快,卷席著毀天滅地之勢,風(fēng)雷滾滾而下。
與此同時,徐天虎那黑旋風(fēng)般的真氣,也好似旋風(fēng)般的席卷而出。
嘩嘩嘩!
那強盛的黑旋風(fēng),仿佛龍卷風(fēng),所過之處寸草不留,地面上的枯枝敗葉,迅速被紛紛的卷席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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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強盛的真氣,同時轟擊而來。
張逸凡施展風(fēng)生水起之勢,借助兩人的真氣狂卷,他的身體好似一片落葉,被卷席而出數(shù)百米,更遠離眾人。
段狂人與徐天虎大驚,他們沒想到,對方竟然使用風(fēng)生水起之勢,借助他們強盛的真氣攻擊,快速飆升出幾百米之外。
“徐天虎,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在老地方等你?!睆堃莘沧円?,朗聲道。
變音,是不想讓人聽出他的聲音。
段狂人怒道:“好你個徐天虎,剛才還裝著一副無辜的樣,以及保證與此人沒關(guān)系?!?br/>
“段狂人,我不認識他啊?!毙焯旎⒈锴馈?br/>
“你別給我演戲了,既然你們有膽搶奪我玄丹門的寶物,為何沒膽承認?!倍慰袢伺?。
徐天虎焦急道:“別說這么多廢話,快追,抓住那人,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憤怒的徐天虎暗中發(fā)誓,一旦抓住那人,他要將對方碎尸萬段,五馬分尸。
那人不但得了便宜,還想讓他背黑鍋,太可惡了。
“追?!?br/>
“追啊?!?br/>
在段狂人與徐天虎的帶領(lǐng)下,鐘長老等人快速的追逐而去。
尤其是鐘長老,他臉色發(fā)黑的特別難看,如果不能搶回紫衫丹爐,他肯定死定了,門主一定會重重的處罰他。
.....
一個小時后,張逸凡來到一處公路上,他已經(jīng)將段狂人,以及徐天虎等人甩掉,估計玄丹門的人,現(xiàn)在氣得暴跳如雷,還有那個叫徐天虎的人,可能也很憋屈吧。
或許,那些人又相互廝殺。
張逸凡看了看手中這紫衫丹爐,他得意的笑了笑。
剛才真是好險,九死一生,好在自己逃命速度快,否則肯定死在那些人手中,不過成功的搶到紫衫丹爐,一切都值了。
拿出一塊黑布,張逸凡將紫衫丹爐給包起來。
這條路有點偏僻,來往的車輛很少。
他打算搭個順風(fēng)車回去,紫衫丹爐到手,最好的辦法是搭個車,順著大道回九州市。
前方,一部白色的車快速行駛而來。
張逸凡身形一閃,迅速出現(xiàn)在路中心。
嘎!
那白色車輛一個急剎車,快速停了下來,這豪車的剎車真不錯,當(dāng)那車子停下來后,只見車窗中伸出一個腦袋,一臉憤怒,竟然還是個美女,居然是高蘭。
冤家路窄啊,想強行搭個車,也能遇到高蘭這冤家。
“你神經(jīng)病啊,突然出現(xiàn)在路中間,你想死啊?!币荒槕嵟母咛m,開口就是大罵,她的脾氣本來就不好,所以大罵很正常。
由于張逸凡蒙著臉,因此高蘭不認識他。
見突然間出現(xiàn)在路中之人,是一個蒙著臉的男子,高蘭更生氣了,她怒目圓睜,一副美人怒之色道:“你以為自己是誰啊,程咬金嗎,竟然還攔路打劫,還真以為自己是奧特曼啊,不怕被車撞?!?br/>
張逸凡愣了愣神,沒想到高蘭這美女竟然如此暴躁。
高蘭繼續(xù)怒道:“拜托,你有點腦子好不好,萬一姑奶奶我一車撞死你,你死了也活該,沒點智商,竟然還想學(xué)人家攔路搶劫,你回去再多讀幾年書吧?!?br/>
若不是這件事,張逸凡還真不知,原來高蘭這么兇悍,而且膽大,教訓(xùn)人真有一套。
指了指高蘭,張逸凡聲音沙啞道:“你下車,把車乖乖我讓給我?!?br/>
由于他蒙著臉,而且又故意變音,所以高蘭既沒認出他,也沒聽出他的聲音。
切!
高蘭不屑一顧,道:“你以為自己是誰啊,竟然讓姑奶奶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