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趙楷就覺得累了,接受的文化不同,生活的環(huán)境不同,導(dǎo)致趙楷對北宋的一些娛樂項目感到很無趣。
路過一個勾欄,聽到里面?zhèn)鞒鲆魂囮嚨慕泻寐?,趙楷側(cè)目望向里面,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這么熱鬧,這是干什么呢?”
勾欄,又作勾闌或構(gòu)欄,宋代勾欄多同瓦市有關(guān)。瓦市,又名瓦舍、瓦肆或瓦子,是大城市里娛樂場所的集中地,也是宋元戲曲在城市中的主要表演場所,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戲院。
宋朝的大城市內(nèi)的勾欄,可供藝人演出雜劇及講史、諸宮調(diào)、傀儡戲、影戲、雜技等等,可容納觀眾數(shù)千人。根據(jù)孟元老《東京夢華錄》記載,其實勾欄的外型與方形木箱無異,四周圍以板壁?!皷|京般載車,大者曰‘太平’,上有箱無蓋,箱如構(gòu)欄而平?!睘榱诵麄?,有些勾欄門首會懸掛“旗牌、帳額、神幀、靠背”等裝飾物。勾欄內(nèi)部則設(shè)有戲臺和觀眾席。
趙楷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進(jìn)了勾欄。
里面很大,分上下二層,上面是給一些有錢有勢的人搭建的,有糕點和茶水,還有專門的小廝伺候,一層則是給百姓平民,桌上也只有一些瓜子花生,水也是清水。
勾欄里此時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甚至有很多人擠在一條長板凳上,站著的也不計其數(shù),趙楷粗略看了一下,千人絕對有了,只多不少。
臺上,一個頭發(fā)斑白的老者坐在那里,面前的桌上擺著案板和茶水。
“說書人?!壁w楷的腦子里冒出一個職業(yè)。
只見那說書人案板在桌上一拍,原本吵鬧的勾欄瞬間安靜了下來。
說書人喝了口茶水,接著道“接下來,咱們說一說楊家將第十三回,幽州城大破遼軍。
話說楊七郎單人獨騎到幽州解圍,力殺三門,累得盔飛甲斜、帶浪袍松,餓得兩眼冒金花。找潘仁美要吃的,潘仁美不給。這時,敵營炮響了,潘仁美說:“七將軍,你力殺三門,立下奇功,記得當(dāng)年秦懷玉力殺四門,名標(biāo)青史,萬古流芳。
七將軍你再抖抖精神,壯壯虎膽,學(xué)古人,也來個殺四門。老夫助你三通鼓,然后,本帥到南門親自接你進(jìn)城?!闭f完,回頭沖士兵一擺手:“來呀,給七將軍擂鼓助威!”這不是存心害人嗎?人都快餓趴下了,還擂鼓助威呢!
城頭上的戰(zhàn)將,郎千、郎萬、岑林、柴干、鄭七、張蓋、苗剛、石青、吳凱、劉奇、馬巨、姜禮等人都生氣了:潘仁美呀潘仁美,你太缺德了,這是存心要害死七郎啊!但是,只能看在眼里,恨在心上,誰也不敢說呀。。?!?br/>
說書人講的認(rèn)真,是不是的還有現(xiàn)場配樂,聽的人更是認(rèn)真,有的人磕了一半的瓜子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聽的那叫一個入迷。
趙楷在后世也聽過單田芳爺爺說楊家將,被勾起了回憶,也聽了起來。
可是勾欄很大,說書人的聲音也不是很大,趙楷聽的不是很清楚,只好順著人群往前擠。
“啊,你擠什么呀,你。?!?br/>
“別擠呀,你這人。?!?br/>
“擠什么擠呀。?!?br/>
趙楷這么一擠,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可又看到趙楷穿著華貴,一看就是有錢人,又都不敢出聲了。
畢竟他們都是普通老板姓,得罪不起有錢人,忍一忍風(fēng)平浪靜是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生存格言。
順利的擠到了最前面,趙楷也聽的清楚了,聽著聽著也來了興趣,好久沒聽說書了,現(xiàn)在一聽,還覺得滿有趣的。
聽的起勁的趙楷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鄆王殿下?”
趙楷回過頭,一個高大的少年站在自己的身后。
比起也就十七八的樣子,卻比趙楷高出了一頭,估摸著得有一米九。
一身樸素武袍,留著寸頭,一臉憨厚的笑容,看著像一個俗家和尚。
趙楷努力的想了想,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之前的記憶中沒有這個人,警惕的看著面前這個人高馬大的人“你誰呀?我告訴你呀,我可會武術(shù),你不一定打得過我,而且我沒錢。”
趙楷頓了一下,又雙手護(hù)住胸前“也沒色,這么多人呢,我可是會喊救命的?!?br/>
少年一聽這話,有些不知所措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鄆王誤會了,我是高衙內(nèi)的朋友,武康,不是惡人?!?br/>
“高衙內(nèi)?”趙楷腦海中冒出油頭粉面的人,眨了眨眼睛,繼而說道“高太尉二子,高堯康?”
武康點頭道“就是衙內(nèi),剛才衙內(nèi)看到鄆王一個人在這里,就讓武康來請鄆王過去一敘?!?br/>
趙楷一聽,向著樓上望去,果真看到了一個打扮風(fēng)騷的男子向著自己一個勁的招手,正是高堯康。
趙楷回了高堯康一個微笑,對著武康說道“麻煩前面帶路。”
武康摸著后腦勺,憨厚一笑“鄆王太客氣了,這邊請?!?br/>
二樓,高堯康所在的位置是整個二樓位置最好的地方。
高堯康倚在一張竹倚之上,旁邊的桌上擺滿了小吃,酒水。
一身淡粉色衣袍的高堯康,頭發(fā)梳的極為的好看,插著一朵大紅花,臉上還打了一些粉,要多風(fēng)騷有多風(fēng)騷。
高堯康見到趙楷上來了,趕忙起身,臉上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哥哥來了,快坐吧?!?br/>
“衙內(nèi)今天打扮的挺時尚的?!壁w楷有些被高堯康的打扮驚到了。
在后世估計有很多男子會穿粉色衣服,打粉底,畢竟后世比較開放了,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妥。
不過在北宋,估計也只有高堯康敢穿的這么潮流前衛(wèi)了,還學(xué)女子打粉底。
也的虧高堯康的父親是高俅,換了普通人這么打扮,我估計早就被那些文人墨客說成是有傷風(fēng)化,傷風(fēng)敗俗了。
“時尚?哥哥說的時尚是何意?”高堯康微微一愣,哪里知道時尚的意思,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衙內(nèi)這一問,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衙內(nèi)了。”趙楷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后世對時尚最為認(rèn)同的一種皆是,接著道“衙內(nèi)可以理解為時尚就是自己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