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話,夕鶴松自己都能和凌天打上一場,讓凌天嘗試突破了,可惜的是沒有足夠生死壓力的話,即便相互切磋也不會有太大關鍵作用。
拿北海邊城城主來練手,一來此人夠強,二來卻也沒有超出凌天能夠對付的范圍,三來,此人與凌天之仇不共戴天,凌天一旦出現(xiàn),對方絕不可能放過凌天!
如果打起來的話,凌天肯定會有極大的壓力,在這樣的壓力下,他突破武道境界的可能性才會大大增加。
“柳云燕,我們走吧?!?br/>
凌天對柳云燕點了點頭,隨即便攜著柳云燕嬌軀,和夕鶴松、夕樂怡爺孫倆告辭。
眾人相處將近兩年時間,倒也產生了不少感情,特別是小丫頭夕樂怡,這一年多時間內長高了不少,也懂了許多原本不懂的事情。
對于凌天,更是生出了某種特殊的情感。
“凌哥哥,你還會回來嗎?”
眼看著凌天帶著柳云燕離開,夕樂怡連忙抬起頭來,詢問道。
“應該會吧?!?br/>
凌天略一點頭。
實際上,對此他也拿捏不準,參加神武圣選之后,還會不會回到這里?
如果他有機會的話,肯定會回來看看。
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的局勢情況,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不論如何,凌天和柳云燕終于離開了這個生活了一年多,一起將太陰天碑消耗光了的絕情山脈。
這段時間,他們兩人之間也產生了極其深厚的感情。
至少,柳云燕愿意陪凌天在這里一年多,這本身便證明了,柳云燕對凌天已經產生了某些情感,只不過并未太過明顯的顯露出來罷了。
“我先將你送出北海國的范圍,記得回去跟我義父他們問好。”
凌天帶著柳云燕,一邊從高空中朝著大唐國方向飛去,一邊對柳云燕說道。
“那你呢?真要去北海邊城?”
柳云燕黛眉微蹙。
以凌天現(xiàn)在的武道境界,想去挑戰(zhàn)北海邊城城主,實在是太勉強了,最重要的是,北海邊城的城主可不是單槍匹馬的一個人!
城主,畢竟是個城主,其手下人綸多,凌天一人前往,能行嗎?
“那邢飛群,留著總是個禍患,反正如今我需要一個契機踏入真靈合一境界,除了他之外,還真沒什么別的人選了?!?br/>
凌天笑了一笑,并沒有覺得這事有什么困難的。
讓邢飛群出來單挑,并不困難,凌天有很多種辦法可以阻止邢飛群搬救兵,而他準備使用的,當然是最簡單的辦法。
“那我在大唐皇城等你,自己小心?!?br/>
對于凌天的想法,柳云燕沒有辦法,只能由他去了。
……
凌天從高空,送柳云燕離開了北海國國境之后,便徑自返回了北海國,遙遙望見了北海邊城。
還記得當初,他便是在這城市中救出了被擄走的柳云燕,以及夕老的孫女夕樂怡,從而有了這將近兩年的經歷。
只是想不到,九天之龍真靈想要提升,需要如此多的天地靈氣,時至今日,凌天仍然只是真靈六重的境界。
神武圣選的最低要求,必須達到真靈秘境第七重,所以凌天在回去大唐國之前,必須踏入真靈合一之境。
北海邊城的城主邢飛群,便被凌天視為了墊腳石的最佳人選。
北海邊城,繁華依舊,和兵殤城相比自然不如,但卻比大唐國所有城市,包括大唐皇城,都要繁華的多。
重新回到此地,凌天便想起了當初萬箭宗在此地舉辦的邊城武會。
一年多以前,也不知道有多少北海邊城的武修,被萬箭宗招收其中?
時光如梭,凌天頗為感慨。
他背后龍雀羽翼伸展,徑直掠過長空,準備去往北海邊城的城主府,卻是赫然發(fā)現(xiàn),這整個邊城的風格布局,和一年多以前迥然不同了。
看起來,就像是換了個人在統(tǒng)治,才會讓這城市和之前有如此大的差別!
“城主,換人了?”
凌天略微一愣,有些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邢飛群,之前因為得罪了夕鶴松,所以手下真靈秘境第九重的強者全都死絕了。
難道,是因為沒有這些強者坐鎮(zhèn),所以才會讓城主之位都被人奪走?又或者,是因為喪子之痛,導致邢飛群再沒有什么心思將這城主當下去?
不管是什么原因,凌天想拿邢飛群當踏腳石的打算,似乎是落空了。
“這城主換了人,邊城之內的情況,似乎也有了許多變化……”
凌天在高空之中,一眼往下去,就見到整座北海邊城內,街道各處的場景,似乎比之前來的時候亂了許多。
突然,凌天一眼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是一名穿著黑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正被一大群城衛(wèi)軍圍了起來,似乎是犯了什么事。
那中年男子,赫然便是之前買下凌天那把星海劍的溫倫!
因為星海劍的緣故,溫倫還在邊城交易行中幫了凌天幾把,讓凌天將其他東西賣出了正確的價格。
對于溫倫,凌天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這中年人性格溫和,平易近人,即便是城內三大家族之一的人,也沒有任何優(yōu)越感。
這樣一個人,凌天倒是想不通,怎么會得罪這一群城衛(wèi)軍?
凌天想了想,便從高空中迅速降落下來,趁著沒人注意,隱藏在了溫倫所在附近的一條小巷子中,觀察著這一切。
“臭小子,還不快將你手中那把劍交出來?難道你們還敢違抗我們城衛(wèi)軍辦案不成!”
“此劍,我們懷疑和不久前一樁殺人案有關,趕緊交出來!”
“溫倫,你雖是城內溫家的人,但溫家如今日薄西山,還想要和以前一樣享受特權,不可能了,我們必須秉公行事!”
這些城衛(wèi)軍,將溫倫和那名少年圍困在了街道當中,一個個得意無比的說著。
那名少年,手持當初凌天賣出去的星海劍,被氣得滿臉通紅,緊握著星海劍的雙手,也青筋暴出不斷顫抖著。
此人,應該便是溫倫的兒子了。
溫倫聽著這些人言語,即便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冷哼一聲:“你們不就是看上了我兒這把星海劍?竟還扯什么殺人案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出來!我兒子這些天一直在溫家府邸閉關,你倒是說說,他如何會拿這把劍去殺人?”
“口說無憑,想讓你兒子逃脫嫌疑,那便拿出證據來!若是拿不出來,我們便只能先收繳了這把兇器,再將你們押入大牢了!”
為首的城衛(wèi)軍一臉戲謔的望著溫倫和少年,仿佛這兩人已經是甕中之鱉,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一樣。
凌天看到這里,大概就已經全明白了。
無非就是溫家如今越來越弱,在北海邊城沒了地位,導致這些城衛(wèi)軍都還找理由來欺負罷了。
凌天路過北海邊城,本來就是來找事兒的,現(xiàn)在見到這情況,頓時心中一動,走出了小巷子!
“溫前輩,這些城衛(wèi)軍是怎么回事?”
他一步一步走到街道上,讓溫倫父子、城衛(wèi)軍眾人,以及眾多圍觀者紛紛詫異起來。
這種麻煩至極的事情,現(xiàn)如今竟然還有人主動上來管?
當眾人見到踏步而出之人,只是一個真靈六重的少年之后,一下子哄堂大笑。
真靈秘境第六重的小子,什么時候也敢出來管城衛(wèi)軍的事情了?
就連溫倫,一時間也沒能認出來凌天,怔了一怔之后才突然想起,這不是一年多之前在邊城賣星海劍給他的那個凌天嗎?
“凌小兄弟,你怎么來了?”
溫倫一下子震驚了。
他可是很清楚的,凌天在一年多之前得罪了城主邢飛群,甚至還有傳言,是這凌天將城主兒子邢亮轟殺。
如此一來,邢飛群自然會帶隊圍殺此子!
這種事情,溫倫肯定是不敢插手的,以他的實力,以及日漸衰敗的溫家,即便插手也沒有任何用處。
從那以后,城主邢飛群損失慘重,勢力越來越弱,而凌天,據說是趁機逃跑了。
這樣的情況下,這凌天竟然還敢回來北海邊城?
雖說現(xiàn)在北海邊城已經易主,但現(xiàn)在的城主,卻比之前的邢飛群更囂張,簡直可以說是橫行霸道,無法無天!
“我路過此地,剛好見到溫前輩,便過來看看?!?br/>
凌天微笑著答道。
“臭小子,你是什么東西,也敢管我們城衛(wèi)軍的事?還不快滾!”
城衛(wèi)軍中,為首的一名真靈八重的小隊長囂張的說道,用極其不屑的目光,盯著凌天。
“我只是出來和老朋友打個招呼,你們這些城衛(wèi)軍,難道連這都不準?”
凌天臉上露出詫異。
“打什么招呼,找死不成?”
那城衛(wèi)軍小隊長一臉獰笑:“看來,你也是之前那次殺人案的幫兇,兄弟們,將此人一并拿下,帶回大牢,聽候發(fā)落!”
這話,可是讓凌天真的驚訝了。
這些城衛(wèi)軍,似乎還真的無法無天了,街邊上隨便逮著一個人,就可以說是和什么殺人案有關?
偌大神武大陸,每時每刻都有人被殺,區(qū)區(qū)殺個人,還真不算什么。
這群城衛(wèi)軍如此小題大做,甚至是無中生有,無非就是想要溫倫手中那把星海劍罷了,至于要抓凌天,估計也是感覺凌天身上可能會有好東西。
抓一個也是抓,為何不一起多抓一個,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