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不知怎么,見到這白發(fā)男子,腦子里就聯(lián)想到齊麗雪說的那個白發(fā)男子,抱著沐心素在一個尼姑庵里生孩子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人臉上是否有疤痕。隨即她心里一笑,想著事情如何會這般的巧合。然而此刻的米米,卻并不知曉,世界上的事情可以說似是巧合,也非巧合,實在是叫許多的人想不到的。
她目光一移,轉(zhuǎn)到另外一張桌子上面,見著一名長方臉蛋,濃眉挺鼻的中年男子,眼角邊幾許憂愁痕跡,赫然正是齊麗雪的養(yǎng)父簡明。米米本要去打個招呼,方瀟之卻是搖手阻止,說道:“一時不要上去。”
米米好奇道:“這是為什么?”
方瀟之悄悄道:“他身邊說話那人你不認得,正是如今齊家家主齊征明,齊伯父在這里少有人認得,不喜歡別人隨意和他打招呼!蹦驱R征明應該快五十歲年紀了,中等身材,容貌不俊,一雙眼睛卻是精光燦燦,張狂豪放,頭發(fā)宛如鐵絲一般,夾雜幾許銀雪,皮膚長年在海風和陽光作用下,又黑又粗。
米米心想齊麗雪的生父和養(yǎng)父齊在一桌,莫非是討論撫養(yǎng)權的問題,果然是外人不好去打擾的。
藍若冰從新現(xiàn)身,化光在桌邊坐了,米米目瞪口呆,暗想:“他現(xiàn)在如何就出來了?”她見著藍若冰目光四下打量,悠閑說道:“這攬月樓好久沒有來了,倒似沒如何變化!币贿厬醒笱,對著米米道:“給我倒杯酒,我來嘗嘗這酒的滋味可有變化!
米米肚里想:“你都做鬼了,怎么還喝酒?再說這么做好奇怪的!彼b做沒有聽見,藍若冰手指一動,自個兒將酒壺抬起了一寸,米米嚇了一跳,連忙將酒壺搶了過去。
她抓著酒壺,取了杯子倒了杯酒,說道:“方胡公子,你瞧這月色真好,我敬月一杯。”她乘機舉到了藍若冰面前,讓他喝了一口,方才將酒給放下來,然后做了個你差不多了的神色。
方瀟之道:“楚姑娘真是好興致!
藍若冰道:“這酒滋味還和以前差不多,入口綿甜清冽,略帶桂花清香,為酒增色,卻不奪酒原本醇厚,也真不愧是攬月樓的招牌酒金桂香!
米米聽他說得動聽,也嘗了一口,口里覺得辣辣的,并不覺得好喝
這時候一名賣花的女孩子上樓賣花,滿籃子的鮮花美麗極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