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清遲握緊拿著證據(jù)的手,眼神幽冷:“如果暮云柔一計不成,又要在背地里陷害我,這些證據(jù)我就是和她魚死網破,也要披露出來。
但如果她這次安分,證據(jù)就先放著。有這些東西在手,以后她想對我做什么還得三思,比直接公布要好?!?br/>
莫霆淵聞言,明白她是要留著底牌,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暮清遲眼神又一冷:“而且下藥只是她的一個小手段,現(xiàn)在她最想要的,是把我趕出暮家。
爸媽去世,暮云柔能把他們的遺囑改了,肯定有那兩個老祖宗的功勞。但是暮家能走到今天的地位靠的是爸媽和我,他們這樣對我,我不屑待下去,就是爸媽為暮家爭取來的地位、我為暮氏集團打拼來的所有,我都不可能讓給他們。
——我會一步一步,把屬于我自己的東西連根奪回來。”
莫霆淵看著下定決心的暮清遲,長眸突然微瞇起來,眸色越來越深。
他聽出來了,她不僅要留著底牌,還要把所有的牌收集在一起,一次性擊垮那些人。
他深深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看不出來在想些什么。
最后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是也決定了什么。
之后暮清遲才猛然醒神:怎么一不小心向這個幾年不見的男人袒露心聲了?
也是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雖然這么長時間不見,她對他竟然一點生疏的感覺也沒有,一切好似還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曾經。
暮清遲眨巴一下眼睛,總感覺這樣不太對。
兩人平時的聯(lián)系雖然沒有斷過,但是……還是感覺哪里不太對。
不過她也沒多想,連忙爬起來收拾一下,說要回去。
莫霆淵站在原地不動,視線卻一直跟隨著她的身影。
聞言說了句:“我送你?!蹦呵暹t也沒有拒絕,一邊點頭一邊忙活。
最后她臨走前還特意翻了翻床單,看到上面干干凈凈的,心里篤定自己的貞潔保住了。
愉悅地披上莫霆淵遞過來的外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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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保鏢還在,一看到房門打開,下意識站得筆挺。
瞄一眼比自己還高還霸氣的莫霆淵,又瞄向跟在他身后的暮清遲,身體隱隱有些發(fā)抖。
不同于對暮清遲溫柔遷就的態(tài)度,莫霆淵看了一眼保鏢,一身冰冷地說了聲:“有勞?!?br/>
保鏢身體猛顫:夭壽哦……
直面兩人卻沒有抬頭,扯出一絲僵硬的笑:“應、應該的,二位慢走……”
暮清遲有點疑惑:這保鏢怎么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還應該的?
還二位慢走?
C.M.手下的人……真有禮貌。
而且莫奈為什么對人家這么兇……
不過她想到他們家首席幫了自己大忙,還是想過去和那保鏢說了一聲,讓他代她轉達謝意。
不料才想開口,莫霆淵突然把她拉走,說了句:“電梯到了,進去?!?br/>
就把她推進電梯。
那黑衣保鏢沒看到暮清遲想和自己說話,但看到了莫霆淵拉暮清遲手的畫面。
又咽了口唾沫,再次默念:夭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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