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玉清!”這是他第二次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但是隨著本座二字說出口,那一股威嚴(yán)愈發(fā)森然,天地都要瑟瑟發(fā)抖,幾欲碎裂。
“轟!”
“轟!”
……
大地劇烈地震顫,玉清二字話音未落,在石壁同道中已經(jīng)積聚到一定程度的氣勢轟然破開,玉清一揮手,申公豹以及楊戩跟在他身后,直接沖過了石壁通道。
那襲青衣以及火焰大漢在四人沖出石壁通道的前一刻,倏然消失。
“漆吳城,該現(xiàn)世!”
青衣女子以及火焰大漢似乎感受到玉清的滔天威勢,與爆發(fā)之前一刻,飄然離去。
火焰大漢看向青衣女子,“主上,這四人神通驚天,但修為皆有限,恐怕本身氣運極為恐怖,若是有這四人,漆吳城再現(xiàn)山海界,指日可待!”
“這些人當(dāng)真可笑,還以為這片天地便是一切,殊不知這里只不過是禁錮之地,山海界才是這片天地的名字……”
“只要長青成功還陽,屆時漆吳城現(xiàn)世,不管是山海界,還是山海界之外,都將會成為他的巡狩之地!”青衣蒙紗女子看向地底深處,對火焰大漢說道,“長青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漆吳城的現(xiàn)世不用等那么長時間,你去主持吧,至于那些闖入者,你自己處理……”
“是!”火焰大漢渾身有幽藍火焰冒起,頓時空氣中變得更加炎熱,仿佛身處烈焰酷暑之中。
青衣蒙紗女子腳下輕點,朝地底深處飛掠而去。
“長青……”
“長青……”
漆吳城中,青衣女子的深情呼喚。棺槨中,男子的身體上此時已經(jīng)爬滿了金色的絲線,這些絲線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將男子完包裹住。
此時,男子的軀體就好似破碎的瓷器一般,布滿了細(xì)密的裂紋,正是這些金色絲線,將男子就快要碎開了的身體生生拼接在一起。
棺槨外,青衣蒙紗女子靜靜地坐在一邊,周圍滾燙的地火巖漿都在她周圍自動散開,反而一股腦的鉆進了棺槨中。
棺槨就好似一個無底洞,吞噬著周圍濃烈的地火。
青衣女子看著棺槨,眼眸中充斥著濃濃的情愫,“長青,你說你又是何苦?等了我千年,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自我輪回?”
“是我錯了,讓你等了這么久。不過你放心,長青,我求來了長生法,到時候我們一起逍遙塵世,就算再有天外邪魔降世,我們也足以不落下風(fēng)……”
青衣女子呢喃著,她似乎又想起了三萬兩千年前的那一個午后,她與長青一起下棋,在院子門口的那一株歪脖子樹下方,一方巖石刻就的棋盤,三百零一顆黑白雙色棋子,他執(zhí)黑子,一百五十顆;她執(zhí)白子,一百五十六顆。
二人勝負(fù)從十局九勝一敗,到七勝三負(fù),再到五勝五負(fù)。到了最后,重新變成了九勝一負(fù),只不過,這一次輸?shù)娜?,是她?br/>
她還想起來,當(dāng)年他們剛見面時,那個十足愣頭青樣的吳長青,一個連酒都沒喝過的男人,還吵嚷著要解救一個青樓女子。
“長青……”青衣女子緩緩起身,她掌心一抹青色浮起,與此同時,一股無法言明的氣息在這個并不算太寬廣的空間內(nèi)回蕩,原本沸騰的地火巖漿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溫度。
那抹青色從青衣女子手中飛起,竟然直接鉆進了棺槨之中。
男子緊閉的雙眼似乎有睜開的跡象,一股股極度掙扎的氣息陡然升騰而起,地底洞穴的石壁,寸寸碎裂。
“青郎……”棺槨之外,一道朦朧的白色身影倏然飄來,仿佛一縷魂魄,飄然無依。
青衣女子雙目猛睜,“是誰???”語氣中有震怒在激蕩。
此地,是她特地為長青還陽準(zhǔn)備的地方,竟然有人在現(xiàn)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闖進來,這如何不讓她憤怒?
白色身影也看向青衣女子,眉眼間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多謝姑娘救我青郎。”
“青郎?”青衣女子雙眸微瞇,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你就是她?”
“我就是她……”白色身影輕輕一笑,看向棺槨,溫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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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四人終于轟破了石壁通道中的氣勢阻隔,四人通過石壁,便覺得猶如走進了另外一番嶄新的天地。
空氣中的氣息完不一樣,如果說在石壁通道的入口,還能有一絲活人氣,那么通過石壁通道之后,就完進入了鬼域,一絲活人氣都沒有,迎面撲來的都是懾人的死氣。
放眼看去,一切事物都似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
玉清連續(xù)兩次出手,消耗頗巨,此時,也就只有蘇恒和申公豹二人還算保持著相對較好的狀態(tài)。
“在我和三只眼復(fù)原之前,安為重!”玉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給神仙當(dāng)教主》 :漆吳城風(fēng)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給神仙當(dāng)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