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張宇被任嫣然拽著走到急診室的時候,冷洛已經(jīng)抱著妖嬈趕過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妖嬈放在遞給張宇,張宇卻往后退了一步。
“對不起,我可不敢,別一會再挨了拳頭!”
妖嬈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看著她蒼白的容顏,冷洛頓時肝火上升,他冷冷的看著張宇淡淡的說:“三秒鐘,你要是不給我救治,我就直接讓他躺在手術(shù)臺上!”
“哎呦喂,你還敢威脅我!我告訴你這手術(shù)我還不做了!”
張宇一聽也來了脾氣,頓時打算撂挑子走人,卻被冷洛一把揪住了后衣領(lǐng)。
“你今天敢走試試!我讓你三面歐中躺在這你信不信?”
任嫣然對冷洛此時的樣子有些無奈,她也懶得說,直接結(jié)果妖嬈放在擔(dān)架車上,推進(jìn)了急診室。
“張醫(yī)生,別墨跡了,快點的,妖嬈好像真的不行了!”
任嫣然的一句話吧兩個大眼瞪小眼的男人同時嚇著了,張宇更是一把推開冷洛就往里面跑,卻被冷洛給拽住了。
“哎你進(jìn)去干嘛?”
“你這不廢話么?我是醫(yī)生,你說我進(jìn)去干嘛?”
張宇一把甩開冷洛的胳膊,覺得氣的渾身抖。
“她是婦科!你一個男人進(jìn)去干什么?”
冷洛再次拉住了張宇的胳膊,死都不松手。
“我就是婦科醫(yī)生!我就是這三個月來給妖嬈主治檢查保胎的額婦科醫(yī)生!”
張宇再次甩開了冷洛,再也顧不得其他的就跑了進(jìn)去。
冷洛頓時覺得心里挺別扭的。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是婦科醫(yī)生?妖嬈懷孕了,要做婦科檢查,那么豈不被他全看光了?
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的檢查,可因為對方是個男的,冷洛心里說不出的膈應(yīng)。就在這時任嫣然出來了,拽著冷洛的胳膊拉到了走廊的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給冷洛講敘了妖嬈懷孕以來的點點滴滴。
當(dāng)冷洛聽到自己失去一個孩子的時候,一顆心說不出什么滋味的疼。他知道自己都覺得難受的話,那么身為母親的妖嬈到底經(jīng)受了多大的苦痛才走到今天。一時間對自己不久前對妖嬈所說的混賬話懊悔的不行,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他無法想象一個任性驕縱的大小姐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shù)臺上,是經(jīng)受著怎樣的心理折磨才勇敢的面對自己流產(chǎn)的事實,又是怎么頑強(qiáng)的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回來之后再次面對腹中孩子隨時可能離開自己的恐懼。
而他這個丈夫,這個本應(yīng)該在她身邊陪著她的人,不但沒有陪著她,還在回來后如此污蔑他的清白,更是無理取鬧的和她吵架 。冷落這一刻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媽,為什么當(dāng)時不告訴我妖嬈懷孕了?”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么?你們?nèi)齻€月沒見了,媽知道你心里把妖嬈看的多重,我是想讓你們親自去面對這個孩子,誰知道你一回來就打人,還說那些四五不著調(diào)的話氣妖嬈。你說你孩子什么時候就知道輕重緩急了?”
任嫣然恨鐵不成鋼的罵著冷洛,眼神卻時不時的瞟著手術(shù)室。
冷落沉默了,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說什么,心理為妖嬈心疼著,默默地等著她出來尋求她的原諒。
大約過了半小時,妖嬈被推了出來,臉色雖然依然蒼白,卻多少有了一丁點的血色。張宇的臉上還有傷,一臉陰霾的瞪著冷洛。
當(dāng)冷洛知道是張宇把妖嬈從生死邊緣來回來的時候,此時對他充滿了感激。他走上前去,嚇得張宇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我告訴你,你要再打我,我保證讓妖嬈和你離婚!我和她是小,她最聽我的話的!”
看著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張宇,冷洛立正站好,端端正正的朝他行了一個軍禮。
“張醫(yī)生,謝謝你!剛才是我不好,對不起!”
張宇一時間有些懵了,冷洛不久前對自己還是要打要殺的,這怎么一會的功夫居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把妖嬈從生死邊緣拽了回來,從此以后就是我冷落的兄弟,以后你有什么事說一聲,我冷洛能辦到的絕對不說二話!”
冷洛說完,轉(zhuǎn)身推著妖嬈進(jìn)了病房。
“哎,我還沒說妖嬈的身子情況呢,你走什么呀?”
張宇被冷洛弄得一愣一愣的,看著他的背影,居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高大。不為了自己,萬事以妖嬈為主,看得出來他對妖嬈是如何的在乎。以前還覺得妖嬈可能找了個不靠譜的男人,這一刻,張宇忽然覺得冷洛給人一種安全感,一種男人的擔(dān)當(dāng)!
冷洛沒搭理張宇,推著妖嬈進(jìn)了病房,把她輕輕地抱起,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邊看著妖嬈蒼白的臉和明顯有些顫抖的睫毛,低聲說:“我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是我不對。在你懷孕出事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陪著你,是我的錯。你一個人承受著所有的痛苦和擔(dān)心,為了怕影響我訓(xùn)練,愣是不和我說,是我冷洛的福氣。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剛回來就惹你生氣,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絕對不說個不字??墒茄龐疲仪笄竽?,別不搭理我。你不知道,你不說話就像一把隱形的刀,一道道的割著我的心,疼得厲害著呢?!?br/>
“疼死你拉倒!”
妖嬈把頭轉(zhuǎn)到了一邊,豆大的淚水滑落,說不上是委屈還是心酸。感受著他的溫度,聞著他的體香,那顆不安躁動的心慢慢的歸于平靜,卻衍生出一股委屈,從心底開始蔓延,慢慢的充斥著四肢百骸。
“那可不行,我要是死了,你和孩子咋整?”
冷洛見妖嬈搭理自己了,終于覺得有些放松了。
“如你所愿,我勾三搭四,水性楊花去!”
妖嬈的口氣說不出的憤恨,卻仿佛一巴掌扇在了冷洛的臉上,讓他覺得火辣辣的。
“那是我胡說八道呢。我這么好的媳婦怎么會做那種事?是我剛才中邪了,傻了,腦子被驢踢了好不好?”
冷洛握著妖嬈冰冷的手,這次她沒有甩開,卻依然不肯回頭看他。
“這事沒完!我告訴你冷落,剛才你兒子說了,你一進(jìn)門沒看見他,去做一百個俯臥撐去,趕緊的!要不然你兒子生氣了!”
“?。俊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