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毒絕并不滿足,他知道這只是懸浮炮,等到小安出手的時候,完就會變成另一幅樣子,懸浮炮被毒絕停了下來,將攻擊力度和攻擊頻率都調(diào)高了一節(jié),只有跟高難度的攻擊,才可以使人進步。..cop>懸浮炮的攻擊頻率被上調(diào)了之后,攻擊毒絕的速度快了不少,讓他一時間竟然沒有完適應(yīng),在被打中了幾下之后,毒絕漸漸找到了自己的步調(diào),繼續(xù)的躲避了起來,但依舊會被打中幾下,毒絕并沒有聽炮哥所說的跳舞閃避,這樣做不僅他自己認為很傻,而且絲毫沒有效率,一個狙擊手絕對不要去干嘲諷敵人的事情,不然絕對會死的很慘。
在被懸浮炮虐了一天之后,毒絕泡在巖漿中,看著星空,不知道其他人修行的怎么樣了,希望我不是最差的一個,他們應(yīng)該沒有死吧,畢竟不是所有的老師都和炮哥一樣。
“阿嚏,阿嚏,那個王八蛋罵老子?”
炮哥擦了擦鼻子,繼續(xù)觀察著手中的零件,他的身邊放著一臺自制懸浮炮的雛形,將手中的零件整改好之后,炮哥將它放進了懸浮炮雛形中。
“完成了,飛天炮一號,啟動!”
炮哥的手中閃過了一道電流,電被他傳導(dǎo)進了懸浮炮中,只見懸浮炮身上發(fā)出了輕微的光芒,從工具臺上慢慢的浮了起來。
“哈哈哈,成啦,我不愧是矮人族最有天賦的鍛造師?!?br/>
“咔咔,嗶,咔,滋……”
這時懸浮炮上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它在空中顫抖了起來,身體也開始發(fā)出了閃亮的光。
“砰!”
爆炸聲在石屋中響了起來,那臺炫富炮的雛形炸裂了開來。
“呼——”
炮哥的嘴中吐出來一口氣,此時他的臉完變成了黑色,發(fā)型也被炸成了爆炸頭。
“嘎吱!”
門被毒絕打開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回來想炮哥要一個果子,雖然可以用傳送門,但他更喜歡用跑的,正好用來鍛煉。
看到這個模樣的炮哥,毒絕強忍著笑容走到了他的身邊,在他面前揮了揮手,但是炮哥并沒有反應(yīng),他愣在了原地。
毒絕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看著炮哥的黑臉,他笑了出來,這個黑臉可真是比黑炭還要黑。
“我去你大爺?shù)模弥愕墓于s緊給我走!”
聽到笑聲的炮哥,對著毒絕,跳起來就是一記飛踢,把他踹出了屋外,將果子扔給毒絕之后,炮哥直接將門用火焰鎖了起來,以炮哥火焰的強度,毒絕根本沒有辦法突破。..cop>本來今天還想睡床的毒絕滿頭的黑線,這幾天一直睡在巖漿里,連個枕頭都沒有,脖子都快落枕落歪了。
炮哥將臉洗干凈后,看著地上的零件不由的思考了起來,自己究竟哪里搞錯了,為什么懸浮炮會炸,自己鍛造了這么多年,這種爆炸的情況還是頭一次出現(xiàn)。
走回巖漿池后,毒絕躺了下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真的挺酸的,這時小安走到了毒絕的身邊,趴了下來,將自己的脖子放在了毒絕的頸下,給他充當枕頭。
“這幾天看你訓(xùn)練,就知道你脖子肯定不舒服,盡管躺吧,有什么事就和我說?!?br/>
毒絕朝小安伸出了大拇指:“小安,你對我可比炮哥好多了,就是我的蛇不在,不然還可以讓你當他的老師。”
“你的蛇,那是什么品種的蛇?”
“就是森林里捉的普通的蛇,不過出來旅行的時候忘記帶上它了,不知道它現(xiàn)在怎么樣;,對了小安,雖然我可以用懸浮炮來練習,但畢竟他是機械,沒什么腦子,明天還是你配我練好了,二成力就行,這樣我也能早點練成?!?br/>
小安點了一下頭,便趴下去睡著了,毒絕發(fā)現(xiàn)除了陪自己練習的那一次,一陣天小安都是在睡覺的中度過的,搞不懂它要是真的睡狠起來,可以睡多久。
……
第二天,毒絕很早就在小安的陪同下開始練習了起來,二成力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不多不少,既不會被打疼,自己也有躲過攻擊的機會。
……
通道外,霖淵正看著通道最末尾黑色石門上的文字。
“神與魔,光與暗,兩者本是同源,神可入魔,魔亦成神,光暗交錯,相生相滅,預(yù)進此門,將要忍受前所未有的痛苦,而作為挑戰(zhàn)者的你,真的有這種覺悟嗎?”
這行字,霖淵每天都要看上好幾遍,痛苦對于他來說,沒什么能比失去家人的時候還要絕望的了,而他對自己有絕對的醒醒,無論是攻擊都能擋下來,以自己現(xiàn)在的防御力,還有什么痛苦是忍受不了的,至于前面的神魔,光暗之說,自己至今沒有參透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 ?br/>
霖淵伸了個懶腰躺了下去,現(xiàn)在思考這些也沒用,還不如好好睡上一覺先。
……
毒絕癱倒在了巖漿之中,雖然小安只使用了兩成力,但一天下來,自己還是腰酸背痛的,就算躲過去了不少,可打在身上的也不少。
傳送門從領(lǐng)域的頭上打了開來,果子從里面掉了下來,被他一把抓住,在果子上還綁了一張字條“我要潛修制造懸浮炮的技術(shù),沒有事不許回來打擾我,你炮哥?!?br/>
毒絕無語了,為了制造懸浮炮你這是打算拼命了,矮人真的是一旦沉迷到鍛造之中就無法自拔了。
……
毒絕悄悄的走進了石屋,看著正在打造懸浮炮的炮哥,為了不打擾炮哥,毒絕并沒有做什么,這時炮哥開口了:“小子,回來就回來,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毒絕撓了撓頭,看著炮哥眼上的護目鏡,毒絕問道:“炮哥,從見到你的那一刻,你就帶著這個護目鏡,這護目鏡對你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炮哥搖了搖頭:“其實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這個護目鏡就是我自己打造的,沒什么特別的含義,就是護眼用的,我們鑄造的人眼睛可是要保護好的,但你要是好奇下面是什么,就自己摘了看看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