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銳現(xiàn)在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這樣就叫公安局長的人跟著了,都怪自己的太急了?,F(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有些不可收拾了。
“同志,有話好好說,不要動粗嘛。”
高銳只能這樣說。
陳豹現(xiàn)在并不理會高銳了,他的眼睛直直盯著焦蕊的前面,不覺咽了一口唾沫。
形勢緊急,秦風想起什么,大聲喊道:“我的手機呢,你不要給弄懷里,那里面還有十萬塊錢呢。”
終于,陳豹聽到這句,來到了秦風面前,道:“窮記者還有這樣多錢?”
秦風道:“是啊,我的錢都存在支付寶里跟微信里面了,你讓我們走,我可以給你轉(zhuǎn)上五萬塊,可以了吧?”
陳豹剛要說什么,后面一個人走到他身邊,小聲說:“虎哥的手機現(xiàn)在打不通……”
虎哥?不會是張文虎?
這兩個字一下讓秦風警覺起來。
不過這樣一想,事情就清楚了,秦風又大聲喊道:“你們這樣對我們,我一定會告訴張文虎的?!?br/>
果然,這一下所有人都安靜起來。
陳豹上下打量著秦風,“你跟虎哥是什么關系?”
“我叫秦風,你可以給張文虎打電話問一下?!?br/>
看到秦風這樣子,陳豹也有些擔心了,他手一揮跟一個手下說道:“把手機還給他?!?br/>
秦風把手機拿在手里,說:“我現(xiàn)在就給張文虎打電話,你們總該放心了吧?”
陳豹還是不放人,說:“好,你打啊?!?br/>
張文虎的手機號,秦風是沒有的,不過現(xiàn)在這形式,只能冒險一次了。
秦風撥打的號碼是派出所長胡曉飛的,“張文虎,現(xiàn)在有個叫陳豹的把我和高書記捆在這無名河邊了,你帶人過來看看吧,我跟他說他不信……”
說完秦風就把手機掛斷。
那邊的胡曉飛一聽知道秦風是出事了,就趕緊帶人來到這邊。
當幾輛警車來到這邊的時候,陳豹想跑,可沒跑幾步就被控制了。
高銳氣的不行,狠狠罵道:“怎么回事,這里的人是不是不講道理嘛?”
秦風道:“高書記不要生氣,看來明師傅的話是很準的?!?br/>
秦風這樣一說,高銳也一下明白說:“對了,對了,與這條河有關的那個人是小人,這么說那個張文虎就是小人了?”
秦風對這種猜測是不敢肯定的,不過,既然高銳說了,他也只能默認。
張文虎的背景一直很神秘的,現(xiàn)在被弄出來也好。
一共是是一個人全部抓住了,胡曉飛過來請示,怎么處理。
秦風道:“按照高書記話去做,這些人屬于非法采砂,一定要嚴懲?!?br/>
高銳點點頭,說:“小秦,給王發(fā)達打電話?!?br/>
陳豹他們幾個都被銬在一邊,見高銳真的是縣委書記,一個個也都傻眼了。
“王局長,你好,按照高書記指示我給你打電話的?!?br/>
說完,秦風把手機給了高銳。
高銳說道:“發(fā)達同志,現(xiàn)在地方的一些黑惡勢力很猖獗,我建議你們掃黑工作不要停止,那個張文虎怎辦么回事?給我查清楚?!?br/>
高銳跟王發(fā)達講完,怒氣未消,指著陳豹說道:“你們?yōu)榛⒆鱾t!一定要嚴懲!”
說完,他看著胡曉飛說:“你是這邊派出所的,是不是?”
胡曉飛道:“是的,高書記我叫胡曉飛。”
秦風以為高銳不知道,忙說:“書記,胡曉飛是可以信任的,那次找竊聽器的就是他一手操辦的。”
“哦……你好,你好……”
高銳這才想起來,說:“小胡不錯,這次來的速度也很快?!?br/>
說完又伸手出來,跟胡曉飛握手。
胡曉飛趕緊把雙手伸出來,跟他握著,說:“謝謝書記記得?!?br/>
“不錯……”
高銳想起什么,“曉飛在基層幾年了?”
胡曉飛忙道:“報告書記三年多了?!?br/>
高銳道:“好,三年多的基層工作經(jīng)驗,已經(jīng)足夠了。
這個話的言外之意是再明顯不過了,秦風以為胡曉飛沒聽出來,可事實證明秦風的擔心是多余的,他忙道:“謝謝書記關心愛護,我一定不讓書記失望的?!?br/>
“好,好……”
看到胡曉飛把這些人弄上車,焦蕊才說:“快回去,我受夠了?!?br/>
高銳道:“小焦,剛才你受的委屈我是知道的,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不著急的。”
秦風道:“高書記,還是早些回去吧,這個地方人煙稀少,還是安全重要。”
高銳點點頭說:“是的,看來明師傅真是活神仙啊,這么說來,與這條河有關聯(lián)的,就是那個張文虎了?張文虎是什么來頭?”
今天這次,想不到是把張文虎弄出來了,這是在實在秦風的意料之外的。
自從修路事件,石子廠事件,又到現(xiàn)在的非法采砂事件……
現(xiàn)在弄到了高銳的頭上了,看來張文虎是要倒霉了。不過……
秦風道:“這張文虎上次要不是馬縣長說情,他的一個石子廠也早就查封了的?!?br/>
高銳臉色沉了下來:“這么說是姓馬的在后面支持了?”
“不好說,不過還是請書記謹慎行事,張文虎的關系應該始終是個謎。”
“怕什么,他干的是非法勾當,我們就要取締,牽扯到誰都不行?!?br/>
王發(fā)達來電話了,跟高銳匯報說,現(xiàn)在張文虎已經(jīng)被控制了。
高銳道:“很好,一定要嚴格審查!”
看來,金水縣官場又要掀起一股血雨腥風了。
不過秦風沒說什么。
這次把張文華弄起來,算是明師傅暗中幫忙了。
也真是太神奇了。
這樣一想,秦風忽覺得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了,這種感覺之前就有過的,現(xiàn)在秦風就更加確信了。
那么,自己跟桃紅的相交,跟蘇子琴的分離,還有夏小歐的結(jié)婚,難道也是冥冥中注定的?
這三個絕色女子跟自己的愛恨交割,難道也是一種業(yè)力所為的?
只能相識,不能同渡?
這樣說了,是自己的前世欠了她們的,或者是她們欠了自己的?
秦風越想越深,焦蕊催促自己上車都沒聽到。
“小秦,想什么呢?”
上了車后,高銳這樣問秦風。
秦風道:“沒想什么,不過是想高書記這次被他們侮辱,心里很不平靜啊?!?br/>
“呵呵,小秦,我都沒放在心里,你就不要有什么想法了?!?br/>
車子經(jīng)過長陵鎮(zhèn)政府前面,秦風道:“高書記還是不是過來指示一下?”
高銳道:“不用了,事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