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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月白后來弄清楚,原來白云是個深度宅,這才窩在牧場里種菜養(yǎng)牲畜的。

    他知道的新鮮玩意兒,都是由他的一名侍從從青沙鎮(zhèn)和附近采買回來。

    這人跟在白云身邊年久,漸漸有了異心。借著白云不清楚外面世界的變化,就打起了主意。

    要不是這次蘇月白來,一語道破。只怕這人不僅會繼續(xù)坑白云的銀子,說不定還會對牧場有覬覦之心。

    當然,有些話白云不會對外人說。根據(jù)蘇月白的猜測,這人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在做準備了。

    “也算做了樁好事吧?!碧K月白感慨道。

    劉震搖著扇子,贊同的點頭:“月白就是心地善良?!?br/>
    蘇月白被他說的臉紅,“也沒你說的那么好?!?br/>
    這人什么毛病,夸人有癮嗎?

    但也因為蘇月白幫了白云一把,對方十分誠懇,給了一個相當公道的價格。

    他說自己本來就無事做,正好繼承了一大片地。這地用來建造房子,又太過麻煩。正好他喜歡養(yǎng)動物,漸漸就發(fā)展成這個規(guī)模。

    蘇月白一問,才知道這人從二十歲就開始養(yǎng)了。也不知道她在青沙鎮(zhèn)待了這么久,為什么沒聽過白云牧場的名字。

    “白云牧場?”陸彥墨正在給二驢做一把新的木劍,抬眸看了她一眼后,點了點頭?!拔抑溃赣H是郢州侯?!?br/>
    “郢州侯?”蘇月白吃了一驚,“這么說來,這人不是世子了?”

    沒想到她竟見到一個活的皇親國戚,難怪白云擁有這么大一片牧場一直相安無事,沒受到任何人的覬覦和打壓,感情背景非常深厚啊。

    “不,他是現(xiàn)任的郢州侯。他父親兩年前過世,才給他請封。”

    如果沒記錯的話,白云今年已經(jīng)四十了。那兩年前,不是三十七八歲?這個年紀了,那老郢州侯起碼也要六七十歲了。居然才為他兒子請封?

    “郢州侯寵妾滅妻,曾數(shù)次上折要改立庶子。先帝雖荒唐,但對禮教一事尤為看重。直到新帝繼位,他看到了苗頭,沒想到折子又被打了回來。一直到他年老,知道庶子繼承無望,便將家業(yè)都給了愛妾與庶子,只給了白云一個空殼爵位?!?br/>
    蘇月白聽他娓娓道來,不禁替白云流下一把同情的淚水。

    “也是很慘了。”

    “慘?”陸彥墨挑眉,順勢放下手中的工具,沾了木屑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臉頰?!八賾K也是郢州侯。而且他的生母白薇,乃是江南八大商行之首白成風之女?!?br/>
    “好吧,我又檸檬了。”蘇月白拍開他的手指,嫌棄的擦了擦臉?!皼]大沒小,不知道誰當家是不是?逗誰玩兒呢?!?br/>
    果然不該用窮人的思維方式來思考啊。

    想想看,青沙鎮(zhèn)只是郢州的一部分。白云管理的不僅有青沙鎮(zhèn),還有周邊許多城池。哇,厲害。

    不過他一個宅男,就不用出門辦公?

    當然,這些也不是她該關(guān)心的事。

    蘇月白狐疑的看著陸彥墨,摸著下巴做思考狀:“這些秘辛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干灰色地帶的!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情報販子!”

    從殺手,到山匪飛賊,現(xiàn)在則是情報販子了?

    陸彥墨實在哭笑不得,輕輕將她從小杼子抱起,放在石桌上,將人圈在懷里。

    “我若是情報販子你又待如何?”

    蘇月白非但不怕,反而揪住他的衣領(lǐng),雙眼放光:“那你快告訴我,哪兒能找到優(yōu)質(zhì)橄欖油!還有青沙鎮(zhèn)附近有什么地皮要賤賣!大量求購!”

    陸彥墨這次是真的笑出聲來。他的聲音富有磁性,笑起來時尤為動聽。

    濃濃的男性荷爾蒙發(fā)散,成熟男性的性感隨意散發(fā),蘇月白老臉一紅,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的窘迫。

    “不是?!彼陌l(fā)絲,目光溫柔?!拔揖褪且粋€普通的男人……”

    蘇月白在心里小聲嘟囔:哪里普通了?要是普通男人像你這樣?精英男士是不是該去哭一哭了。

    “除了作為蘇月白的丈夫外,沒什么特別的?!?br/>
    蘇月白的臉這下是徹底的紅透了,她沒料到短短時日不見,陸彥墨進化的如此之快,不僅會反撩了,還是撩的別人腿軟的那種級別。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呀……”聲音也不自覺放軟,帶著小女兒的嬌憨。

    要不是聽了旁人指點,任由陸彥墨這么個‘粗人’,想破頭皮也想不到除了送禮物,炫耀男性陽剛之外的本事來討妻子歡心了。

    他本來還不耐煩這些,可自打回來稍加手段,發(fā)現(xiàn)效果不錯,臉上的笑意也多了起來。

    排兵布陣都不在話下,只是挖空心思要對一人好,又有何難。

    “這些早已不是秘密。只是郢州侯深居簡出,鮮少有人見到,更別提會把他和白云牧場聯(lián)系在一起。不過數(shù)年前,我曾偶然給牧場做過工,也就知道了這些秘密?!?br/>
    想到陸彥墨以前還給李家做過短工,蘇月白也就釋然了。

    實則,這個做工,和李家短工可是千差萬別。一個是老老實實干活,另一個則是運用武力將滋擾牧場的匪徒趕走,意義可大不同。

    不過這些陸彥墨也就不對蘇月白說了,免得嚇壞他‘嬌弱’的妻子。

    “難怪沒人知道他的身份,就連仆從也敢欺負到他頭上。”

    蘇月白在白云牧場看了一出好戲,那個仆從也不過二十出頭,倒是膽大。

    “他為人不錯,將郢州治理的井井有條。只是常年待在牧場中,難免有人欺上瞞下。”

    蘇月白聽到這兒,噗哧一聲笑了,捏著他耳垂輕輕拉扯?!澳氵@話聽著像極了一個長輩,你的年紀可沒他大呢?!?br/>
    陸彥墨眨了眨眼睛,任由她揪著耳垂也不惱。

    他也就不說,其實比起白云,他更熟悉老郢州侯韓奇。

    “辛香坊的規(guī)模逐漸擴大,將來要賣到全國各地去,我可有的忙了。”蘇月白瞇著眼睛,又問:“你既然知道這么多,待在家里也無事做,不如幫我找?guī)讉€得力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