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如果陸瓷不是對家的話,他們倆一定可以成為志同道合的好伙伴。
他竟然連她留著駱晚舟,是想借用他身上的人氣給她生意宣傳都知道。
眼下除了開試吃會,還得像其他辦法做宣傳。
本來呢,能和宋羨合作是最好,借著駱晚舟的人氣,彼此大賺一筆。
但是今日情況下來,聞離發(fā)現(xiàn),駱晚舟的人氣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到一定影響力的地步。
若不是碗大郎身邊的瘦猴兒眼尖發(fā)現(xiàn)祝英臺被換角,他今后種種被如何刁難都還不知。在沒有足夠的變故能虐到他的迷妹之前,或者沒有穩(wěn)固的實力能吸引到一批死忠粉之前,他所有暫有的、或者潛在的粉絲,都不能直接變現(xiàn)。
她期待的他能一呼百應(yīng),所有百姓轉(zhuǎn)化為購買力的場面根本不可能發(fā)生。
聞離倒真想聽聽陸瓷的想法。
陸瓷:“你想要駱晚舟給你當(dāng)門面,不就是想要活招牌嗎?”他說著指了指自己,“你看我怎么樣?論相貌,我也不比他差吧。”
聞離伸出左手食指,在他面前左右搖擺了一番。
“不行,上一個自賣自夸,自己給自己當(dāng)門面的,貌似倒閉了?!?br/>
陸瓷:“那你不是還打著聞家大小姐的旗號,我們夫婦倆一塊出動,婦唱夫隨,有何不可?”
“你這個想法……”
聞離耷拉著腦袋,垂眸思索了一會兒。
“那你是打算明早跟我一塊去試吃大會做東?”
“作為聞家姑爺,試吃大會我本來就是東家。”陸瓷:“我們夫婦倆神顏,難道不是最好的活招牌嗎?”
聞離不知怎的,可能知道明天有一場硬仗要打,天還沒黑她就有些困了。
不自覺打了個哈欠。
她半閡眼道:“你可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想方設(shè)法,是想要借用我現(xiàn)在的買賣,擴(kuò)大自己的影響力,好最后一呼百應(yīng),配合宋羨擊敗我。”
“我告訴你哦陸瓷,你做夢?!?br/>
“離安最有錢最尊貴的女人,永遠(yuǎn)只有可能是我。你也是我的?!?br/>
“嗯?!标懘煽此У诫U些要摔在地上,手疾眼快把人帶進(jìn)懷里。他看了一眼懷里睡眼惺忪的女人,小聲道:“可是若非勢均力敵,我如何在你身側(cè)長久?!?br/>
聞離只聽見耳邊嗡嗡嗡一遍,不知道有人是否說了什么,她就迅速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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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試吃大會在幸福里街舉行,倒不是因為聞離忌憚宋羨。
單純就是因為她有一次閑逛到這兒的時候,覺得街道的名字好聽。
街道兩側(cè)種滿了梧桐。小樓,搖著蒲扇的老人,滿街跑的小孩,讓她覺得,幸福里街,幸福指數(shù)好像真的很高。
它與長安街的熱鬧繁華不同,這里四處透著安逸。
讓她有了種這邊的人一定會更好相處的“錯覺”。
第一個上來拿著竹簽試吃的是一個老嬤嬤,聞離看她牙口不好,專門給她挑了無籽的青提和剛好熟透的香蕉。
“好吃好吃,聞小姐不愧是從小宮里頭和聞府兩頭寵長大的,光眼前這些水果啊,嬤嬤我活到這把年紀(jì)了,還未曾見過。如今我這待遇,怕也是當(dāng)今圣上才有的了?!?br/>
聞離:“嬤嬤說的哪里話,往后你想吃什么啊,就去找我們的騎手。他們會在第一時間送到您家。價錢厚道,絕不多收錢?!?br/>
“嬤嬤是老人家,你聞府那般有錢,為何不全免了。還收什么錢吶?!?br/>
聞離扭頭聞聲看去,沒想到一時間沒注意,邊上多了來不少試吃的人。
說話的是個穿著有模有樣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文扇,雖然上了年紀(jì)的,皮膚較同齡人細(xì)膩,看樣子倒不像吃過多少苦頭的人。
聞離:“這位大叔說得哪里話,我看您這尊敬老人的性子極其可貴。我們‘每日水果’推出十文錢包月活動,你看老人家年紀(jì)也大了,不像您這般手腳利索還能謀生計,不如這錢,您替老人家出了?”
“你這說的什么話?”男人將扇子一和,挽起袖子就是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我可沒有錢!要說有錢,誰能比得上你們聞家。吃我們老百姓的,用我們老百姓的。俗話說,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們聞家也是時候還回來一些了!”
男人說著就要上來砸場子,一開始還有人攔,直到這個拿著文扇的男人又煽動了幾句。
“兄弟們,上啊!我們憑什么讓聞家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他聞百萬的女兒算什么玩意兒。拿幾塊免費的水果就想來收買人心?我呸,誰稀罕!我們要的是聞家的錢,還有聞家如花似玉的小妾,聞家作威作福的寶貝閨女!”
男人說著就要朝聞離動手動腳。
一雙極其惡心的大手眼看著就要摸上聞離的臉。
后邊的無賴混混隨著男人的帶領(lǐng)一擁而上。
一時間所有目標(biāo)都對準(zhǔn)了她。
聞離看到一陣白光出鞘,隔了兩三個攤位聽到動靜跑過來的小李動了殺氣。
但是在他動手之前,聞離率先往后推了一步,躲開了男人的咸豬手。
她一把菜刀大力剁進(jìn)切水果的木砧板上。
聲音洪亮,不怒自威。
“你們有膽再靠近一步試試。不要命的盡管來找我麻煩!”
被煽風(fēng)點火帶動起來的人群果然應(yīng)聲止住了腳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少有些被聞離鎮(zhèn)嚇住。
只有最前頭的那個男人,便不要臉不要命地還想要來占她便宜。
“臭娘們,老子非要x到你管老子叫相公為止!”
聞離聽他罵了一句方言臟話,她因為聽不懂,未進(jìn)耳朵就自動給篩選屏蔽掉了。
眼看著男人就要來上來做什么,小李率先一步扣了他的手腕。
聞離手疾眼快借著小李的手臂將男人的手掌押在砧板上,舉起菜刀剁了過去。
隨著一聲鬼哭狼嚎地慘叫聲,聞離倒水,擦干凈了刀,朝小李吩咐道。
“綁了送官,隨便定什么罪都行。把我們離安城審問犯人的那一套最狠的酷刑全給用上,半個月后,他要是還沒到半死不活的地步,負(fù)責(zé)此案的官府,就可以直接讓他宣布告老還鄉(xiā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