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一落地,素雅幾人就來接了。
當(dāng)看見蘇七夕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
不,簡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差點落到地上去。
他們只知道蘇七夕是老大體內(nèi)的另一個靈魂,可是卻從來沒見過變成蘇七夕的老大的樣子。
當(dāng)看見那個穿著白色長袖繡花連衣裙,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腳底下還踩著一雙軟底平跟鞋的女人的時候都不禁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和老大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頭發(fā)已經(jīng)被拉直,烏黑發(fā)亮,垂在臉頰兩側(cè),被扎成了兩股鞭子,還打了個藍色的蝴蝶結(jié)做裝飾。這樣的發(fā)型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的精致,也更加的溫和。
手里捧著未背完的資料,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看見來人的時候還有一絲的羞赧,彎唇一笑。
風(fēng)、花、雪、月四人:“……………………”
素雅也愣了愣神。
“蘇……七夕,蘇小姐?”
“是。您好?!?br/>
蘇七夕甜甜一笑,伸出手。
素雅握了上去。
而那邊風(fēng)花雪月四人齊齊哀嚎一聲。
尤其是風(fēng)行叫的最為慘烈:“天哪,我無法想象老大的身體有朝一日竟然會穿上這么純潔可愛的白色連衣裙?!?br/>
花飛還比劃了下自己的頭發(fā)補充道:“也沒見過老大將自己頭發(fā)給扎成這樣?!?br/>
雪舞嘆了口氣:“以為是同一具身體的兩具靈魂,所以應(yīng)該差不了多少,可是沒想到……”
月明忍不住扶額:“這要是讓其他的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老大中了什么邪?!?br/>
風(fēng)行、花飛、雪舞轉(zhuǎn)頭看向她齊聲:“可不就是中了什么邪嗎?”
“……”
私人嘰嘰喳喳的聲音絲毫沒有刻意避開。
蘇七夕全都聽的一清二楚。
素雅佯裝咳嗽了兩聲,示意他們適可而止。
可是那幾人失望的表情全都展現(xiàn)在臉上,對待蘇七夕也沒有半點熱情,甚至還帶上一些嫌棄。
江行云有些擔(dān)心蘇七夕,小心的看過去,意外的是,想象中的難過并沒有在她臉上顯露。
此刻她的臉上就仿佛罩了一張面具,完完全全將那些傷害抵擋在外,侵入不進來。
蘇七夕抱著資料,微微頷首,禮節(jié)性的示意,說道:“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但是這就是我。不過,如果在扮演夜九的過程中,需要我改變什么,你們盡可能的提出來,我也會用一萬分的努力去扮演好夜九?!?br/>
“呵呵,說起來輕松,你和老大的性格差也太多了,真以為自己是老大嗎?”風(fēng)行毫不留情的戳出來。
其余三姐妹也是不停地點頭,“就是,也不是我們打擊你,實在是各方面都差太多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面對質(zhì)疑,蘇七夕倒是沒有急于反駁,而是彎唇笑道:“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素雅怕他們吵起來,也怕風(fēng)花雪月四個人說出什么難聽的話連忙終止這個話題,“蘇小姐說的是,不試試怎么知道?我們現(xiàn)在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寄希望于蘇小姐。難不成你們想讓整個暗夜都淪為別人的口中肉?”
“……”
一語中的。
現(xiàn)在的暗夜可不是他們能夠?qū)μK七夕挑挑揀揀的時候。
風(fēng)花雪月四人聞聲對視了一眼,無語的聳聳肩。
“ok。那就改造吧?!?br/>
風(fēng)行看了眼手上的表:“我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要去晚宴了。我去準備車輛,還有守衛(wèi)。”
雪舞一聽臉色就喪了:“兩個小時基本上也只能化個妝了。外貌改造下?!?br/>
花飛雙手環(huán)胸在蘇七夕的周圍不停地晃來晃去,仔仔細細的看著面前的人,伸手捻起蘇七夕的兩根辮子,“還應(yīng)該做點小修飾,雪舞一會兒我和你一起給她做個造型吧?!?br/>
月明也同樣圍著蘇七夕轉(zhuǎn),“那一會兒我就負責(zé)給蘇小姐講解老大平時的行事風(fēng)格,還有一些特性小習(xí)慣?!?br/>
素雅滿意的點頭,一拍手,斗志昂揚:“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
蘇七夕就這樣被幾人拉著進了車上,而江行云秦峭秦巖三人想要跟上,卻被風(fēng)行給攔住了。
“抱歉,江先生,我知道你是我們老大的合法丈夫,但是你不是我們暗夜的人,所以,到這里就可以了,請您回去。想必為了婚宴,你們云翳會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br/>
江行云:“……”
在暗夜待了快兩個月,沒想到風(fēng)行這小子對自己的敵意還是這么強烈。
江行云扯了扯嘴角。
抬起頭看向坐在黑色賓利車中的蘇七夕,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才轉(zhuǎn)身和秦峭秦巖站在一起。
三人留下,看向那輛離開的車,江行云眉頭緊鎖,秦巖臉色沉郁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峭卻有幾分好奇。
“二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蘇七夕和夜九的事情。
這段時間,江行云一直陪著蘇七夕,也沒時間和秦峭交涉,也難怪他好奇了。
“夜九是雙重靈魂中的主靈魂,蘇七夕是伴生靈魂。生產(chǎn)之際,只能留下一個?!?br/>
秦巖&秦峭:“……”
秦巖瞪大眼睛,驀地轉(zhuǎn)頭:“二哥,你這是在開玩笑嗎?還是在拍什么玄幻片子?”
秦峭卻眉頭瞬間蹙起,看向江行云:“她……是你的族人?”
江行云搖了搖頭:“不是,我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但是我的族群既然能夠存在,那么世界上應(yīng)該也存在著其他的族群,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走吧,回云翳會?!?br/>
他們倆的對話讓站在旁邊聽的秦巖更懵逼了。
“唉唉唉?你們在說什么?什么族群不族群的?幾個意思?”
秦巖怎么覺得這倆說的話自己聽不懂呢?
剛剛那一個玄幻性的雙重靈魂就夠扯了,這下又來一個族群?
二哥不就是江家的二少爺嗎?
“哥,二哥?”
秦巖懵了一下,轉(zhuǎn)身追上兩人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