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總是讓人覺得特別心曠神怡的,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下,心情也會霎時間變得好起來,雖然如此,我還是窩在床上不想起床。
直到聽到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我猜應(yīng)該是鳴音在外侍候,哀嘆一聲,我睡個懶覺容易嗎我,以前自己是個丫鬟,每天天還未亮就起床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人了,還是要這么早起,什么時候我才能安心的一覺睡到自然醒???
自己是切身體會的,做丫鬟不容易,也不忍她在外久候,就隨手拉了一間衣服套上,去門口給她開門,果不其然,她正端著銅盆和清水在門口候著。
“進來吧!”我側(cè)身讓開,她端著水放到了洗臉架上。
“姑娘先洗把臉,待會兒鳴音為您梳妝?!眲e的我都可以自己做,唯獨挽頭發(fā)這件事我實在是一竅不通,以前隨便梳一下就好了,現(xiàn)在進了這個地方,再梳那種挫的要死的發(fā)型我也不好意思出門了,不得已,只好求助于鳴音。
每天讓我頭疼的頭發(fā)在她手里輕輕松松的挽了一個墜馬髻,我心下暗自生悶氣,為什么我就挽不好呢?明明我也跟她是一樣步驟的說。
鳴音瞧著我的發(fā)型,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的我又是在心里不停的畫小圈圈兒,透過銅鏡,我仔細的打量了下鳴音,她分明還是小女孩兒一個,為什么會為鳳骨效力,成了他的手下呢?話說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呢!
我拉著她在我身邊坐下,她跟我在一起的時間久了,知道我最討厭那些虛禮,也不多推辭,就著我的手勁兒坐了下來。
“鳴音,你為什么會跟著鳳骨?”我直直的看著她,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她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臉上有瞬間的僵硬,眼睛深處瞬間閃過痛苦與傷心,我看的清楚分明,在我開口想結(jié)束這個話題的時候,她卻開了口。
原來鳴音的哥哥以前是侍奉鳳啟的侍衛(wèi),因為得罪了鳳啟的一個寵妃,反被誣陷,平白無故冤死獄中,她幼時失怙,多虧她哥哥的好友汪清找到了她,帶她回了王府,教導(dǎo)她功夫,雖無師徒之名,但她確實是汪清教出來的徒弟。
從她哥哥死后,她就把汪清當(dāng)成她的親人,她想變的強大,想保護自己保護的人或者東西,所以她逼著自己每天比常人多一倍甚至幾倍的努力,吃了許多苦,受了許多罪,才有了今天的這個鳴音,外表柔弱內(nèi)心堅強。
“對不起,鳴音,我不是故意的?!蔽一琶Φ狼?,不禁懊惱,自己真是長了一張烏鴉嘴?。?br/>
“呵呵,姑娘別擔(dān)心,都已經(jīng)過去了?!笨粗野脨赖哪樱频L(fēng)輕的說了一句。
我卻聽出了其中隱忍的仇恨,唯一的哥哥被殺,怎么可能不恨?不怨?但那又如何,他就是這國家的法,鳴音的仇怕不是那么簡單就可以報的。
一直沉浸在幸福生活中的我從未經(jīng)歷過生死離別,所以我不能體會鳴音的痛苦,我能做的,只是盡量讓她開心,活在仇恨與過去的人是沒有未來的,她還年輕,值得更好的人生。
更何況,她死去的哥哥也會希望自己的妹妹生活的快樂開心吧?報仇什么的,不是她一個女孩子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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