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著四声哀嚎叫出来,钟飞伸出双手竖起食指中指猛力戳出,接连戳在了這四個(gè)家伙的肋下,這個(gè)地方可是除了几处要害之外最容易让人疼痛失去战斗力的地方,這四個(gè)袭击者被戳了之后,顿时就捂著胸肋跪在了地上,疼痛让他们无法呼吸,人一旦难以呼吸即使不缺氧气,仍然会下意识的进入晕眩恐惧的状态,暂时就不必理会他们了。
不得不说另外三個(gè)小子很有几分傲气,在看到這四個(gè)家伙都被打倒之后仍然第一时间跳了出来,本来如果他们逃跑钟飞也就算了,但是他们却义无反顾的跳了出来,那么接下来就给他们吃点苦头吧!
从开始练武开始最熟悉的应该就是架海功了,托天、推山、撞岳和架海,這四個(gè)姿势已经形成了他的本能,习惯性的他就推出了双掌。托天和架海是防御姿势,推山撞岳是攻击姿势,其中撞岳是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爆发,威力太大這個(gè)时候当然不能用。
面对气势汹汹的三拳,钟飞不躲不闪直接推掌出去,這三個(gè)家伙其实已经算得上同龄人中最强的几個(gè)之一,但可惜他们面对的是自小就开始刻苦锻炼的钟飞,這一路摧枯拉朽拳脚都被推开,而最终钟飞的手掌推在了他们的胸膛上,发力即收。
如果单纯的推倒他们自然很简单,但那并不符合钟飞的心思,手掌推在对方的胸膛,力量一发即收,這样胸膛就完成承受了這份推力,這份力量无法靠身体的移动卸除,自然非常难受,两下推掌就放倒了两個(gè),剩下的那個(gè)还想跑,被钟飞直接在大腿外侧斩了一手刀,顿时整根腿都麻木了,怎么还能跑得了!
“哦,你是那天被我揍的家伙,不是奔雷盟的人么,怎么和我们紫宵派的混一块了?”毫不在意的一把抓住身下這小子的头发,将他的头猛地提了上来,仔细的看了看确定了是那位奔雷盟的领袖之一,不由得奇道。
还真是动作迅速,钟飞口中发问心中却是对旁边两位同门暗自竖起大拇指,当他打了奔雷盟的人,引发了大混战之后,立刻趁著這個(gè)机会拉拢了這小子,双方打好关系之后自然要帮忙出气,反正大家都知道钟飞是個(gè)粗笨家伙,打了也沒什么,而且恐怕紫宵派的這几位同门还会怨恨当时自己抢先出手夺了他们的功劳吧。
“小弟,他们是想来打你么?实在太可恶了!”钟飞回头对钟秋霜表示自己的愤慨。
“他们是想打你!”钟秋霜羞怒之下怒不可遏的叫道,为了打好关系所以才干了這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结果這几個(gè)家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是让人觉得心里憋屈。
“为什么想打我,我比他们强很多啊,在山林里就是野狼被我打了,之后也不会再招惹我的。”钟飞继续装傻。
“他们不是狼!”钟秋霜无奈的拍著自己的脑门,无可奈何的道,他现在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即使被他们供出来自己当内奸也无所谓了。
zj;
“原来如此啊,嗯,看来要好好的教训這些家伙了。”钟飞回转头来,突然想到了一個(gè)办法。
“你们四個(gè)过来,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足下,我有什么吩咐你们都要听从,不然我就揍你们!”钟飞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蛮横的孩子头一样,在這個(gè)世界足下并不是尊称,而是类似于跟班小弟的意思,是强者为尊脚踩弱者的意思,现在钟飞打倒了他们四個(gè),称呼他们一声足下倒是合情合理。
“听清楚了么?”钟飞竖起食指戳戳他们的肋巴,顿时就是哀嚎声响起,這些家伙在家的时候哪個(gè)不是小霸王,就好像钟秋霜在那個(gè)家一样,每天都有二十多個(gè)仆人行礼,上马都有仆人跪在地上当垫子,何曾受过這种苦楚。
“是,是,大哥,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大哥。”這四個(gè)家伙本来就是那两個(gè)家伙的跟班,低头简直就是习惯,被钟飞稍微威吓立刻立刻表示了屈服,毕竟还是小孩子,怕苦怕痛是主宰身心的本能。
“把他们三個(gè)的裤子脱掉,然后弹他们的小鸡鸡!”钟飞命令道,来到這個(gè)世界之后的郁闷事情不是很多,但刚出生时候被钟铁弹小鸡鸡好几天却很让他耿耿于怀,灵机一动他就想到了這個(gè)独特的惩罚方法。
混蛋!你這野猴子!你等著!我爷爷是……!一系列的吼叫和辱骂立刻喷涌而出,但片刻之后伴随著指节和脖子颈椎的爆响声衰弱了下来,随后是更凌厉的哀嚎和辱骂。不过這丝毫不会影响到他的兴致,在他的逼迫下四個(gè)刚刚收了的足下将三個(gè)小子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开始弹小鸡鸡。
“哈哈,你下面居然开始长毛了,哦,一二三,居然是三根,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做三毛吧!”钟飞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不过钟秋霜却脸色苍白,知道从今日后是不可能再加入眼前這個(gè)小团体了,看来要重新进行选择了。
“哦,肚子饿了,算了,今天就這样吧。”钟飞笑了好一阵子,然后摆摆手示意可以停止了,拉了钟秋霜就准备离开。他前世小时候也经常這么笑闹,小孩子之间陶鸟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搞的這么大场面却是第一次,挺爽的,這些家伙的把柄算是被自己捏在手上了。
………………………………………………
登堂入室阁弟子们的活动范围其实是极大的,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