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流轉荏苒的時光里,每個人都會遇到如煙花般絢烈的美好?;蛉绱喝盏男聶?,或如夏夜的蟬鳴,或如秋日的紅葉,或如冬雪中的獨梅。所有的馥郁繾綣都會幫我們在若夢的歲月里洗盡鉛華,拂去氤氳。
當?shù)弥嵤霞瘓F旗下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慈濟醫(yī)療在招聘實習生后,整個學校包括整個d市都沸騰了。所有未婚女性都爭先恐后的去報名,而作為子期的鐵閨蜜,林雨霏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也被迫陪同了。
“我的天??!”
整個一層樓站滿了濃妝粉黛的女生,幾乎要把整個樓道擠炸。女生們個個花枝招展的像相親一樣,等待著能有機會見到他們夢寐以求的大神鄭嘉勛。
“這也太夸張了!”子期和林雨霏異口同聲的驚訝道。
“你緊張嗎?”林雨霏看了看眼睛已經(jīng)有些發(fā)直的子期,說道。
“當然緊張啊!你說,鄭嘉勛到底是個嚴肅的人還是和藹的人啊?”
“你的重點應該在工作上吧!再說了,和藹這個詞用在這不太恰當吧。”
“我也就是開玩笑,你明白那個意思就行了唄?!?br/>
“一看你這感冒就徹底好了!”林雨霏嫌棄的看著子期。
“對了,你看貼吧了嗎?新生演出的名單排組出來了??墒呛芷婀志谷粵]有你啊。我以為你肯定會在上面”
“我和部長說了,我不想進入這次演出?!?br/>
聽到林雨霏的回答,子期嘆了口氣,摸著胸口,搖著頭說“你這人真是,你知道為了瞞著幫你報名我花了多大力氣嗎?你知道這個秘密我憋了多久嗎?”
“又演了是吧!”林雨霏說著拿起子期手中的包。“我先去那邊等休息區(qū)等你,我在這時間長了會被擠成干的?!?br/>
“嗯,行,我先準備了?!?br/>
直到走出招聘大廳的那一刻,林雨霏才深刻的感覺到了自由的重要。不用跟那么多同性貼身接觸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br/>
和招聘區(qū)相比,休息室的周圍異常的安靜,安靜的可以聽到萬籟的聲音。
世界仿佛在須臾之間徹底的安靜下來。呼吸,慢慢的呼吸……仿佛風的呼吸是大自然所賦予的唯一美妙的旋律。
突然,從樓上某處,傳來了一陣清透柔暖的吉他聲。吉他彈奏的曲目正是林雨霏母親最喜歡的那首amazing grace。
聲音靜美,幽轉。躁動的心靈在此刻變得沉靜下來。
林雨霏背上包,不自覺的朝樓上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陽光,鋪滿走廊的每個角落。橘黃色的光溫柔地撫摸著每一個角落,仿佛要用它全部的熱把這個走廊都變成世界上最溫暖的天堂。微風,雜著花的馨香和草的清涼,慢慢滋潤著燥熱的靈魂。
走到一個大的休息室門口,林雨霏停下了腳步。
屋子里,鄭嘉勛穿著黑白相間的襯衫,坐在落地窗前。他低著頭,左手按弦,右手掃弦。他的手在不同品位間輕輕掃過。指尖拂過之處,傳出了治愈美好的琴音。
此時,林雨霏似乎聽到了山澗清泉流過碎石那柔脆的聲音,能看到仲秋之日落葉拂過夕陽時如煙的清美。
“他是誰?為什么我每次見到他自己的心都會狂跳不止?!绷钟牿煌5脑谛睦飭栕约海?br/>
鄭嘉勛看到門口的林雨霏,嘴角微揚。
林雨霏看到了他上揚的嘴角,忽然間像被電擊中了一般。她踉踉蹌蹌的向后退了一步,愣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或許是那首歌讓林雨霏回想起了父母親在時的美好,又或許是陽光下滿屋子彌漫著的花香讓林雨霏陶醉。
心動沖破泥土,悄然生長。
“能幫我個忙嗎?”直到聽到男生的這句話,林雨霏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jīng)盯著面前這個男孩愣愣的看了許久。
“能幫我把那邊的六角石遞給我嗎?”基安林雨霏沒有反應,鄭嘉勛指了指斜對面的桌角,說。
林雨霏看了看鄭嘉勛手指指的方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房間。
“給你。”林雨霏走到鄭嘉勛面前。
鄭嘉勛并沒有馬上去拿,而是抬起頭,仔細的看著眼前的林雨霏。陽光就這樣安靜地照著兩個人。
“你還記得18年前......”鄭嘉勛還沒說完,就停了下來。
18年前又怎樣,現(xiàn)在又怎樣。他心里的那個女孩如今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什么?”
“沒什么”。鄭嘉勛笑著搖了搖頭,他輕輕的接過林雨霏手中的六角石,放到了琴頸上。
“那個,不好意思,我先走了?!闭f完,林雨霏,害羞的轉頭就走。
她還是那個清美的女孩,他仍然記得她??伤齾s忘記了他。
“按我說的,派人在后面保護林雨霏”鄭嘉勛說著,掛斷了電話。
我們的愛情其實就像是捉迷藏一樣,我們期待著它可以被發(fā)現(xiàn)。但同時,我們又怕被發(fā)現(xiàn)之后自己被匆忙出局。于是,我們習慣了在躲藏與尋找之中等待幸福。
對于林雨霏來說,或許,心動就從他陽光下男孩的抹淺淺的微笑開始。
“你站著發(fā)呆什么???”子期好奇的問林雨霏“你最近怎么總是怪怪的,總是一個人發(fā)呆?”
“沒什么,你面試怎么樣???”
“哎!”子期遺憾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沒過?”
“沒見到鄭嘉勛,你不知道,所有女生可都是沖著他去的”
“讓你動機不純,你面試怎么樣啊”
“一個普通的實習生崗位哪有那么難。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