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你是否在意,時間總是不經(jīng)意間偷偷溜走,不知不覺一周的高中生活悄然而去,一周時間雖說不長,但也改變了許多人,許多事。
這幾天,冷炎所在的班級格外熱鬧,尤其是下課的時候,眾多童鞋紛紛前來,就像看稀有動物一般,圍著冷炎瞧個不停。圍觀者大多是女生,偶爾也有異性,但無論男女,自打見到冷炎后,目光就難以從那張精美的臉頰上移開。羨慕、驚叫、更有甚者會激動的嚎叫淚流滿面,真是形色各異!對于眾人評頭論足,冷炎或許可以忍受,但參觀者又何止僅限于看呢?一雙雙白嫩的小手、玉指、籃球般的大手,紛紛向冷炎臉頰襲來!等等,大手?。。。∧忝玫牟粫恰巴尽卑?!冷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蹭的就站了起來,反手一卷將來襲的眾多手掌卷在一旁,右手捏做劍指,以奔雷之勢左擋右撥,身似閃電,腳下生風(fēng),從縫隙之中逃命般的離去!
“嘻嘻又被圍攻了?!”
經(jīng)過幾天的生活,冷炎已經(jīng)對陌生的學(xué)院漸漸熟悉,他經(jīng)不起眾多學(xué)生的圍觀,逃命般的來到了教學(xué)樓后的荷塘邊。自從進(jìn)了北辰,這是唯一一個另他情有獨(dú)鐘的地方,荷塘面積不大,片片荷葉隨風(fēng)搖擺,幾朵荷花亭亭玉立,幾簇矮樹,一座涼亭,一座假山如眾星拱月般縈繞左右。這是屬于失戀者的地方,平時少有人至,多一份寧靜,少了一絲喧囂。每每冷炎遭人圍觀,他都會跑到這里,以求得暫時的安寧!只是今天冷炎偶感意外,沒想到還有另一個人也在這,這個人他并不陌生,正是美女曲陽。
今天的曲陽,總給冷炎一種特別的感覺,曲陽身穿一件淡藍(lán)色碎花短裙,靜靜的站在荷塘邊,兩條藕臂外漏,一雙玉手相握于裙邊。過肩的長發(fā),如玉的肌膚,極美的面容隱隱有兩抹腮紅,明眸皓齒,玲瓏巧鼻,淡淡的紅唇泛著誘人的光澤。一陣微風(fēng)輕輕拂過,裙擺隨風(fēng)搖蕩,青絲飛舞,與遠(yuǎn)處點點荷花交相輝映,似是下凡的仙女,又似月中嫦娥!
此情此景,猶如置身畫中,冷炎不覺的看的有些呆了!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生生把他從畫中拉了友上傳)
“你··怎么會在這?”冷炎本想掩蓋剛剛的羞色,可話一出口,不免有些心虛。
“呵呵,真沒看出來,冷公子居然也有心神失守的時候,小女子還真是榮幸啊!”曲陽雖說的輕巧,可此時兩頰也爬滿紅云。
“少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小豬呢?怎么沒見到她呢!”
“之所以我在這,完全是為了等你?。≈劣谛∝i,當(dāng)然是嫌她礙事攆走了?!?br/>
“額!”曲陽的話,說的冷炎一愣,他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經(jīng)過幾天的接觸,他與曲陽、小豬,也算是熟識,知道眼前這個女子不能用常理看待,曲陽有時候膽大,什么都敢說,有時候又十分害羞,唯唯諾諾的,在別人眼中,她分明就是一個“惡少”,氣焰十分囂張,可在自己面前,往往表現(xiàn)的又像一個小女孩,有著那么一點淘氣,一點俏皮,更多的則是羞怯。
“算了,不逗你了,你這人還真有點愚鈍,實話跟你說吧,自從你打敗了李建,武社的人徹底瘋狂了,那幫人都是武瘋子,現(xiàn)在叫囂著要找你比劃呢,對于你的身手,我想對付一般人是沒問題,但值得注意的是高三八班的軒轅傲天,及高二十一班的柳銘涯,喏,這了是他們的資料,你有空看看吧!”說完,曲陽就將一個u盤,塞進(jìn)了冷炎手中,悠然而去。
看著手中的u盤,冷炎心中感嘆“還真是麻煩不斷啊,甄兒,若是你在,你會讓我怎么做呢!”
自從那天不愉快的事發(fā)生后,李建一直耿耿于懷,總想找機(jī)會比劃一番,但冷炎不愿和他動手,對于李建的咄咄逼人視而不見。直到三天前,在體育館內(nèi)兩人又發(fā)生了一絲摩擦,這才導(dǎo)致冷炎被迫出手。
學(xué)院近期要組織一場籃球比賽,李倩對此及其重視。因為學(xué)院每學(xué)期都會對教師進(jìn)行考核,而考核又是由兩種形式進(jìn)行,第一方面:考核教師的文化知識、教學(xué)技能,這只是對教師單獨(dú)考核,只能占考核的百分之六十分值。另一方面則是學(xué)生的月考成績和學(xué)生的凝聚力。月考就不用說了,在她代的班級中,大多都是身份顯赫的‘問題學(xué)生’,想要在學(xué)業(yè)上為其爭光,堪比徒步登天,百分之二十的考核成績很難到手。
至于如何考察學(xué)生的凝聚力呢?無疑是各種各樣的課外運(yùn)動,學(xué)校每學(xué)期都會組織很多比賽,如,歌詠、演說、籃球賽、足球賽,等等等等,凡是在比賽中能名列前茅的班級,其班主任都會有額外的加分,考核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分值由此產(chǎn)生。所以李倩想功其一門,每天下午的后兩節(jié)課,作為練球時間。
李建不光是武社一員,球技的也是格外的好,一手運(yùn)球技巧十分嫻熟,在同歲之中堪稱嬌楚,旁人萬難染指,投籃更是無往不利,有投必中。李建在場上不可謂不騷包,運(yùn)球自若,左閃右突,一次次的進(jìn)攻,一次次的灌籃,確實是賺足了眼球,看臺下女同鞋為之瘋狂,助威、喝彩聲嘶力竭。
“?。。?!李建加油!”
“李建你是最棒的,俺們都稀罕你!??!”
“李建一出,誰與爭鋒!??!”
在那一刻,李建猶如彗星崛起,鋒芒畢露。他得意,他驕傲,他瘋狂的大笑,可當(dāng)他看見看臺之上的冷炎時,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爬上嘴角的是一絲邪笑,一抹怨毒。
這一刻,李建的報復(fù)行動開始了,場中的籃球頻頻飛向看臺上的冷炎,一個、兩個、三個···飛來的籃球無一不被冷炎隨手打飛。直到第十三個籃球飛來之際,冷炎豁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拳打向飛來的籃球,這一拳不可謂不重,籃球以兩倍的速度倒飛而回,李建見勢不妙有心閃避,可他有那快的過籃球呢,‘乓’的一聲悶響,籃球正中李建左臉面額,俊俏的臉頰立刻出現(xiàn)一片淤青。
“冷炎你要干什么?”
“惡狗先咬人,惡人先告狀,我倒想問問你,你要干什么?”
李建受辱,肝火陡升,厲聲喝道:“好,好,好,真沒看出來,你有點膽量,爾可敢于我一戰(zhàn)!”
“我不想!”冷炎面對暴怒的李建,沒有半點波動,悠悠的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什么你不想,你分明就是不敢,要是敢你走什么呀!你長的像個娘們,說話像個娘們,膽量更像個娘們,不對,連個娘們都不如,哪個女人要是喜歡你,那她就是蕾絲,要么就是瞎子,要么就是絕頂?shù)纳祒?!?br/>
冷炎走動的身形生生定在了哪里,他轉(zhuǎn)過頭,一雙紫瞳分外明亮,此刻他怒了,而且是暴怒,他毫不理會童鞋們驚訝的目光,縱身跳下了四米多高的看臺,三兩步就竄到了李建身前。
“既然你想討打,我便滿足你的愿望?!贝丝汤溲讻]有半點頹廢的狀態(tài),音色也不在迷人,仿佛是隆冬的寒冰,直叫場中眾人瑟瑟發(fā)抖。冷炎身高不及李建,堪堪剛到李建耳垂的位置,一雙紫瞳一住不住的盯著李建的眼睛,雖需要仰視,可眼中沒有半點懼意,反而似有火苗在躥動。
被那雙紫色的眼眸盯著,仿佛就像面對毒蛇一般,李建心臟莫名的一顫,但接著邪邪的笑容又爬上了嘴角。
“小子,少逞口舌之了,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在場的眾人不少,看到兩人劍拔弩張,也紛紛上前勸解,但對于暴怒的兩人,這些‘苦口婆心’的言辭,比之白紙還要不如。李建突然推開身前幾人,暴起發(fā)難,一記重拳就奔著冷炎面頰而來,拳未到,拳風(fēng)已至,凌冽的拳風(fēng)將藍(lán)色的發(fā)絲吹得飄然而起,冷炎想要躲避又談何容易!
李建人高馬大,身強(qiáng)力壯,此時身穿一件球服,扎實的筋肉更是暴漏無疑,沒有人會懷疑這一拳的力量,恐怕一拳過后,冷炎秀美的面頰···許多女生都不敢想下去了,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眼睛。唯獨(dú)曲陽除外,她不相信冷炎會敗,至少不會敗的如此不堪,不知道到為什么她會這么相信冷炎,可能是直覺,或許是冷炎眼中堅定的目光,總之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