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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都說了,到你了?!编嵰蓓锥戳斯醋旖?。
米洱看到鄭逸的樣子,趕緊的開口說道:“我的事其實很簡單,你百度就知道了?!?br/>
鄭逸淡淡的笑了笑,睨著米洱上下打量著,慢慢的開口:“百度就知道?這么說你還是個名人?”
米洱有些得意的看向鄭逸,說:“也不能算是多有名的人,不過微博粉絲好歹也有百來萬,認識不少明星朋友,也跟一些上流社會的人打過交道,就這么簡單?!?br/>
“米洱。”鄭逸突然叫了米洱的名字。
“怎么?”
鄭逸那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說:“你現(xiàn)在是在跟我炫耀?”
米洱否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你為什么會來宓水鎮(zhèn)?”鄭逸突然話語一轉(zhuǎn)。
“如果你看新聞應該會知道我在國外秀場的事,媒體大篇幅的報道我的自以為是,我的狂妄自大,并且還有我還動手打人的照片,弄得挺證據(jù)確鑿的,于是我就回國了,免得連累別人索性辭了職,無所事事的只好出來旅游,之后發(fā)生什么了你都知道,我為了救四眼才會誤入宓水鎮(zhèn),后來被卷進了這些是是非非中去,重點是我還被你懷疑了吧?”米洱簡單的說了來龍去脈。
正如米洱所言,鄭逸確實都知道了,古澤海來那天,鄭逸就上網(wǎng)搜索了米洱的信息,原來她竟然是國內(nèi)外知名的服裝設計師,不過因為在國外的秀場因為脾氣不好動手打人,好像現(xiàn)在在行業(yè)內(nèi)名聲不太好,后來就沒有她的消息了。
鄭逸當時看到了這些信息以后,不由得笑了起來,當然沒有她的消息了,人現(xiàn)在在這么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能被狗仔發(fā)現(xiàn)才怪。
“那你到底動手打人了嗎?”鄭逸問道。
米洱有些詫異鄭逸會這么問,她看向鄭逸,卻是反問:“那你覺得我會嗎?”
“你是個容易沖動的人,別忘了,你對我也動過手。”鄭逸卻這樣回答。
“無所謂,我也不在乎別人怎么說,我問心無愧?!泵锥托?,可能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她是清白了。
誰知道鄭逸卻又開口了,他說:“我還沒說完,雖然你這個人沖動好勝又自大,不過我覺得你的性格是不會恃強凌弱的,所以,我相信你,你應該是不會對那個女設計師動手?!?br/>
“你相信我?”米洱有些奇怪的看向鄭逸,說:“如果我真的動手了呢?或許你看錯我了?!?br/>
“所以我說你這個人陰晴不定?!编嵰莺谜韵镜目聪蛎锥?,說:“我倒是覺得奇怪,就你這么一臭脾氣,怎么能騙到那么多的粉絲?難道都是僵尸粉?”
米洱一聽立刻瞪向鄭逸,開口說道:“喂,你夠了,不貶我你活不下去是嗎?”
“我這算是口下留情了,你還想怎么樣?”鄭逸一邊笑一邊對米洱說。
米洱白了鄭逸一眼,說道:“走了,回去吧,他們應該在等你了吧?”
“那你打算去哪兒?”鄭逸問道。
米洱想都沒想,就回答道:“繼續(xù)旅游,走到哪兒算哪兒,你呢?”
“案子結(jié)束了,我們也該打道回府了?!编嵰菡f道。
“哦。”米洱對鄭逸笑了笑,說道:“也許以后不會見了,給你一句忠告,做任何事都不要違背自己的良心還有初衷?!?br/>
鄭逸看到米洱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斂了下來,言語間有些鄭重,于是他也回了一句:“禮尚往來,我也送你一句,收斂收斂自己的脾氣,用你的能力和你的資源去做有意義的事?!?br/>
米洱睨著鄭逸,鄭逸看向米洱,彼此都沒有說話,可是突然覺得彼此的心,都有些沉重,有些郁悶。
“下山吧?!泵锥D(zhuǎn)身往山下的路走去。
鄭逸睨著米洱的背影,想起老何說的話:“珍惜眼前人?!?br/>
鄭逸淡淡的笑了笑,眼前這個人跟他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同路,又如何去珍惜?
兩人一路無言,像是說好了似的,只顧走這不太好走的山路,終于下了山,來到了宓水湖,米洱停下了腳步。
鄭逸也站在她身后,看著她從包里拿出相機,先是拍了一張,然后轉(zhuǎn)過身把相機遞給鄭逸,說道:“或許不會再來了,幫我拍一張,留作紀念也好?!?br/>
鄭逸接過相機,透過鏡頭看過去,鏡頭里的米洱還披著他的黑色夾克,很是隨意的一站,偏著頭看著鏡頭,淺淺的笑著,一陣風吹來,黑發(fā)拂過她的臉頰,有幾縷搭在額頭上,米洱抬手去撥弄頭發(fā),隨意的樣子跟這宓水湖融為一體。
鄭逸右手食指一按,記錄下這最為自然最為美好的一張相片。
“好了嗎?”米洱走過來問道。
鄭逸點點頭把相機還給米洱,笑道:“要不,你也給我拍一張?”
米洱笑了笑,說道:“看來你也挺臭美的?!?br/>
“你說的,紀念嘛!”鄭逸走到剛剛米洱站的地方。
米洱看了看鄭逸,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什么動作也不做,于是問道:“你倒是擺個造型啊!”
鄭逸挪了挪步子,然后對米洱說:“大男人照相,哪有那么講究,就這么照吧!”
“行,你說的??!”米洱就真的那么隨意的一按,說道:“好了?!?br/>
鄭逸走到米洱身邊,湊到米洱旁邊,睨著米洱的相機里的自己,不得不承認米洱的照相技術(shù)是不錯的,把他照的還不錯。
“怎么樣?照的不錯吧?”米洱笑容里帶著些許的得意。
“是我上鏡?!编嵰輩s笑道。
米洱暗自嘖嘖了兩聲,然后開口說道:“我有說你了嗎?我說的是你身后的風景。”
鄭逸笑了笑,說:“行,你說什么是什么,記得發(fā)給我?!?br/>
“發(fā)你哪兒?我沒你手機號?!泵锥贿叞严鄼C收起來,一邊隨意說了一句。
鄭逸看著米洱脫口而出,手里還在忙乎,于是笑道:“姑娘,你可不矜持,怎么能這么明目張膽的跟我搭訕呢?”
米洱把背包的拉鏈拉上,抬起頭白了鄭逸一眼,然后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臉皮真比城墻還要厚,給
你陽光你就燦爛?!?br/>
“那好吧?!编嵰菝鍪謾C,繼續(xù)說道:“就當做是我在跟你搭訕吧,小姐你電話號碼方便給一個嗎?”
米洱笑了起來,擲地有聲的回答道:“不方便?!闭f著竟然口是心非拿出了手機。
米高他們早就把車子開到了鎮(zhèn)子口等著鄭逸和米洱,終于看到他倆的身影,米高趕緊迎了上去,身邊還牽著四眼。
四眼看見米洱和鄭逸顯得異常的興奮,一邊跳邁著歡快的步子一邊跟著米高一起過去。
“你們上哪兒去了?”米高覺得有點兒奇怪,這小黑和和廖子早就回來了,他倆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嘿嘿的奸笑:“不會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吧?”
米洱一聽想去打米高,誰知道,鄭逸已經(jīng)一巴掌呼在了米高的頭上,弄得米高嗷嗷的叫喚著。
“再給我胡說,你就回你姐那兒去,別跟著我惹人煩。”鄭逸故意這么說道。
米高一聽急的跳腳:“錯了,我錯了,哥,千萬別讓我姐知道,我回去了就沒自由了,就是一只金絲雀,永遠都得在籠子里帶著。”
“喲,米高,你還會用形容詞?”米洱看到米高的樣子就想笑。
米高撇了撇嘴,睨著米洱說道:“姐,你也跟他們一樣,欺負我?!?br/>
米洱雙手舉起,做出投降的動作,說道:“我可沒有欺負你,別往我身上賴?!?br/>
“哎呀?!泵赘哂行┤鰦傻淖叩矫锥赃?,扶著她的肩膀搖搖晃晃的說:“我知道姐好,咦,這是我哥的衣服,怎么在姐你的身上?”
米高這才注意到米洱身上披著的黑色夾克是鄭逸的,他看了看米洱,又看了看鄭逸,笑的那是意味深長。
米洱經(jīng)過米高這么一說,這才記得身上的衣服,于是把夾克脫下來,遞給鄭逸,說道:“謝了,還你?!?br/>
鄭逸笑了笑,接過夾克沒有說話,這時廖子和小黑朝他們走了過來,廖子看著鄭逸說道:“善后工作基本上都搞定了,東西也都收拾好了,可以走了?!?br/>
小黑看了看四眼,又看向米洱問道:“米洱,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
“我這才剛出來旅游,當然是繼續(xù)旅游?!泵锥f道。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里?”廖子問道。
米洱聳了聳肩,不經(jīng)意的瞥了眼鄭逸,他拿著手機,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她看向廖子說道:“沒有特定的地方,走到哪兒算哪兒?!?br/>
“姐,反正你也沒事干,不如跟我們一起走唄,我?guī)闳コ院韧鏄罚WC你happy!”米高極力邀請米洱同行。
米洱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大閑人,你們是大忙人,我們不順路,就不一起了。”
米高一聽,看樣子說不懂米洱,于是板著個臉很不開心的樣子。
米洱伸手從米高手上牽過四眼,對大家說道:“好了,就在這兒分道揚鑣吧,有緣再見了。”
“拜拜,再聯(lián)系哦?!泵赘邩O不情愿的跟米洱揮揮手。
廖子和小黑笑著跟米洱說再見,唯獨鄭逸走到一邊在打電話。
米高看了看鄭逸的背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嘆了口氣說:“姐你都要走了,我哥也不說來跟你道個別。”
米洱也看了看鄭逸,他還在打電話,她轉(zhuǎn)身看向米高笑道:“我們一早已經(jīng)道過別了,那就再見了?!?br/>
米洱說完了就朝自己的車子旁邊走去,她拉開后車門讓四眼跳進去,關(guān)上后車門打開駕駛室的門,邁步準備上車。
正當她的右腳剛剛邁上車,她就聽到身后的鄭逸朝她喊道:“米洱?!?br/>
米洱一聽有些奇怪的轉(zhuǎn)過頭看過去,鄭逸朝她走來,一邊走一邊問:“有沒有興趣上四川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