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幫忙清場,絕不能讓他們逃走任何一個!”
片刻之后,望著那依舊還愣在當場的華龍,那陸雪琪頓時也是一聲輕喝。
她之所以冒如此大險的斬殺那“血狼”,無外乎是不想華龍有事,但是如果讓現(xiàn)場這些小嘍嘍走脫了任何一個,那有事的就該是她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他們組織對待背叛者的手段,可謂無所不用其極,所以為了避免事情敗露這些人必須死。
不過,聽聞她之言,華龍卻并沒有動,一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夠讓人隨意呼和的主,二來,也是因為那蕭嫣然此時雖然落于下風,但是卻也并沒有落敗的跡象,所以,趁此機會讓她多練習練習實戰(zhàn)也好,因此,華龍僅僅是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出去并籠罩全場,防止蕭嫣然有事或者有人想要趁機逃跑,而他的目光則依舊停留在那陸雪琪的身上。
片刻之后,方才輕哼著道:“為什么要幫我!”
對于眼前這陸雪琪,說實話,華龍是真的沒有太多的好感,尤其是她在那“天涯平原”的所作做為,那就更是讓華龍所不恥,如果不是她強行“索要”走了那“千年熊掌”,“他”也不至于會輕生。
而對于這樣的人,華龍能有好臉色給她看那才有鬼了!要不是看在她剛才出手幫了他的份上,此時的華龍都恨不得沖上去扇她兩個耳光,也好讓她好好的清醒清醒。
而陸雪琪見到華龍絲毫沒有動身前去清場的跡象,當即也是眉頭一皺,并沒有回答,而是腳尖輕點之下,身形瞬間前移,顯然是想自己去動手清理。
不過,下一瞬間,華龍的一只手就已經(jīng)抓在了她的手臂之上,將她前移的身形直接就給拉了回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明知故問,你難道不知道嗎?”陸雪琪當即也是一聲怒喝,一把甩開了華龍的手,略顯不悅的道。
“呵呵,我知道嗎?我看我是不知道吧,不然的話你怎么會在‘天涯平原’做出那等事!”華龍頓時也是一聲譏笑,自嘲般的道。
此時的他甚至都想把“他”的死訊直接告知于她,看看她究竟會有著什么樣的反應,不過思索再三,終究還是忍住了,畢竟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一旦知曉的人多了,難保不會不經(jīng)意間就傳到那華府之人的耳中,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的華府之行就將瞬間變的毫無意義。
“我說過,你是你,華府是華府,我不會因為你而放棄復仇,但是同樣也不想因為復仇而連累到你,更何況那‘天涯平原’之行,原本就是組織給我的任務,目的自然是為了阻止華府和秦家的聯(lián)姻而導致華府勢力擴大,為他們將來對付華府減少阻力罷了!”面對華龍不依不撓的質(zhì)問,陸雪琪當即也只能無奈的道。
“對付華府?呵呵,你們未免也太看的起華府了吧,它不過就是那靈動城中的一方中等勢力罷了,連大勢力都算不上,即便它和秦家聯(lián)手,恐怕也不可能威脅到你們這等龐然大物吧?”華龍頓時也是一驚,眼神微凝的道。
原本他還以為在那“天涯平原”中索要那“千年熊掌”是她個人的行為,目的是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但是現(xiàn)在看她那嚴肅的神情,似乎并不像是在說謊,這就令華龍頓時感到大大的不解了。
按理說,能夠隨隨便便就派出眼前這等陣容來對付他區(qū)區(qū)一個上品靈將境的組織,那必定是一個極其龐大而且高手如云的組織,而這樣龐大的勢力怎么可能將區(qū)區(qū)一個中等勢力的華府當成是潛在的對手呢?這根本就不合邏輯。
“具體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爾聽聞說好象是華府之中有什么能夠威脅到我們的存在,但具體是什么,恐怕除了我們閣主之外,誰也不知道,所以我勸你還是盡早遠離華府,以免到時被波及,畢竟現(xiàn)在我們沒有動手清理華府,是因為時機還沒有成熟,一旦將來時機成熟之時,華府恐怕就是我們彰顯存在的第一個要清理的目標!這也我當初選擇加入‘天神閣’的原因?!标懷╃鳟敿匆彩锹燥@傷感的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同時選擇華龍和報仇兩者皆存,但是事實上卻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她要報仇,就必然要毀滅華府,而華龍作為華府五少,華府就是他的家,他怎么可能親眼看到他的家被她給毀了呢?
所以,在命運的捉弄之下,他們倆注定是要走到絕對的對立面的,根本沒有中和的可能,除非是她可以放棄報仇,可是,她真的可以放棄嗎?一旦放棄,就意味著她陸家上上下下兩百余口人全部白死了,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一想到此,兩行清淚就已經(jīng)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了下來,只是由于有著面具的遮掩,此時的華龍根本看不到罷了。
因此,下一瞬間,帶著一臉悲傷她也是瞬間就沖入了那十數(shù)名靈尊境的強者之中,左沖右突之下,數(shù)道寒芒閃爍,一眾人便盡數(shù)的魂歸地府了,而后,也不等那華龍和蕭嫣然回過神來,她的身影就已經(jīng)快速的消失在了那遠方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地血淋淋的尸體還是述說著剛才所發(fā)生之事。
“喂,剛才那個人不是來殺我們的嗎?怎么最后反而幫我們?”危機解除之后,蕭嫣然頓時也是一臉詫異的來到華龍身旁,極為不解的道。
“沒什么,小插曲而已,不過過了今晚,我們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華府去了,遲則生變!”華龍當即也是擺了擺手,直接將剛才之事一筆帶過道。
此時的他更擔憂的是華府,從那陸雪琪剛才之言,華龍可以敏銳的感覺出,那所謂的“天神閣”對他們?nèi)A府動手之日,恐怕不會太遠了,而在那之前如果華府還是如同現(xiàn)今這般一盤散沙的話,就真的離覆滅不遠了,所以,他必須趕在那之前,完成對“他”的那份承諾,無論如何也要幫“他”盡可能的保住華府,也算是感謝“他”所曾經(jīng)給予他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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