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朱是許心涼這一生最介懷的一個,關(guān)于流朱的一切,直到最后的最后,她才從舒執(zhí)的口里知道了一切,可是那時,她已經(jīng)釋懷了。
從藍狐谷出來,許心涼一路都提不起勁來,空清池側(cè)頭看她,見她小臉兒扭成一塊,于是笑道:“丫頭,怎么了,不高興么?”空清池猜測許心涼是在為流朱的事情煩惱,但是卻也不開口說什么,他雖然看不透許心涼的人生,但是他卻是知道,她今后的人生里沒有流朱,亦沒是有宵風(fēng)……
許心涼淡淡的瞟了眼空清池,卻是什么也不說。流朱的事情,只能就此作罷了,她心里清楚,從此以后,她的身邊就再也不會有流朱了。
“仙君,你不用兌現(xiàn)對我的承諾了,我不想知道了。”略一思索,許心涼極其認真的對空清池說道。琴悅的事情讓她明白,什么事情都不如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重要!琴悅在時,她告訴她,喜歡就要說出口,否則等到?jīng)]有機會的時候會后悔莫及!
所以……
她決定了,她不想知道所謂的真相了,她要去對舒執(zhí)說出她的喜歡,她想過了,只要能一直待在舒執(zhí)身邊,什么都無所謂了。
“丫頭,為何突然不想知道了?”空清池嘴角的笑一頓,眼里一道疑惑一閃而過,雖然覺得有些事情她不知道也好,但是卻是有些好奇她突然不想知道的原因了。
“琴悅姐姐的人生讓我懂得許多事情,我要學(xué)會珍惜眼下!”許心涼眼里布滿笑意,沒有想到,有時候想通一件事情只在一瞬間,而且一旦想通,她心里就豁然開朗了。
現(xiàn)在的她,迫不及待的想去見舒執(zhí),告訴他她此刻的心情!
“如此,也好!”空清池笑的溫潤如玉,“本君出來多時了,是該時候回去了?!?br/>
“仙君,你要回仙界了嗎?”許心涼問空清池,這幾日相處下來,她對他最初不好的印象早已不復(fù)存在了。所以,突然間要離別,難免有些不舍了。
空清池笑著看許心涼,“怎么,舍不得本君了嗎?”然后在看到許心涼點頭后,心里不甚得意道:“說實在的,本君也挺舍不得小丫頭來著,不過該是時候回去了,不然本君府里的小仙娥們可要變成望君石了?!?br/>
空清池的那句舍不得她讓許心涼心里聽得甚是滿意,于是彎了彎眉眼,心情大好。然而,聽了空清池接下去說的話后,許心涼笑不出來了,嘴角無聲抽了抽,有些無語的看著空清池。好吧,她忘了,自她認識這位上仙開始他就是如此自戀的讓人無話可說的……
許心涼不知道的是,空清池的這話并不假,他若是再不回去,他仙府里的小仙娥雖然不會變成望君石,可是卻是會集體出門尋他來了。畢竟平日里,他把府里的小仙童和小仙娥寵得無法無天了。
“好了丫頭,就此別過吧,本君定然會想念你的?!笨涨宄匦χ隽朔鲇行┞晕械脑S心涼,然后從衣袖里掏出什么來塞進許心涼手里,笑道:“這塊靈犀鏡就留給你了,以后你若有什么事情,只需對著靈犀鏡呼喚本君即可!”
許心涼打量了幾眼手中的銅鏡,外表看似極其普通,除了鏡背刻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藍色蝴蝶外怎么都與平常的銅鏡無二,許心涼看空清池,有些不信:“我對著這塊鏡子喚你,你當(dāng)真聽得到?”
“眼拙的小丫頭,你可別小看你手中的鏡子,它可是上古的靈犀鏡,是有靈性的,所以只要你對著它喊本君,本君定然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空清池耐心的解釋著,也不怪她眼拙不識寶物。畢竟,她若是能識寶物的話也不會把凰玉紫晶石當(dāng)飾鏈掛在脖子上了!
“如此,心涼多謝仙君了?!痹S心涼道謝,然后樂呵呵的把靈犀鏡收入懷里,她心道,空清池好歹也是天界的上仙,所以他給的東西也定然不會差到哪里去,還是先好生收著吧,指不定哪天會排上用場也說不定。
“無需言謝,本君給你靈犀鏡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等哪天本君想到了要你如何報答欠本君的恩情之際,也好找到你不是!”空清池笑的好不燦爛的說罷,伸手召來一朵云,騰云而去。
許心涼僵在原地,本來還笑得合不攏的嘴一閉,呆若木雞的看著某個長的好看得人神共憤的仙君笑得好是得意的駕云而去,半晌也不曾回過神來……
北風(fēng)呼呼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