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和顏悅色地看著大爺:“大爺啊,您的腿腳這么利索,這么靈活,精氣神這么的旺盛,保持年輕的秘訣是什么啊?”
大爺答:“也沒什么,風(fēng)吹日曬,起早貪黑,熬夜通宵,一天兩包香煙,冬天凍著,夏天曬著,一日三餐不定時,一年365天天天在外頭?!?br/>
記者:“啊?大爺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大爺:“干工地的。”
記者:“那大爺今年您高壽???”
大爺:“29了?!?br/>
記者:“……”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安平縣什么地方,人才輩出啊?!?br/>
“一個小小的縣城,竟然同時培養(yǎng)出兩位臥龍鳳雛,一個字:絕!”
“沒什么好說的,大爺牛逼!破音!”
“這記者,該懷疑人生了吧?”
“確定不是鐘良安排的?”
“換大媽吧,大爺是你把握不住的?!?br/>
“尼瑪,可太樂了?!?br/>
……
記者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默默地走開了。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干記者太難了。
要不,聽彈幕的,問問大媽?
她能通過手機(jī),看到直播彈幕的。
總算,讓她找到了一位正常的大媽。
記者問道:“大媽,您認(rèn)識鐘良嗎?”
大媽:“不認(rèn)識?!?br/>
記者:“既然不認(rèn)識,您還來看他的演唱會呀?”
大媽:“啥?原來那個耽擱我們跳廣場舞呢人,叫鐘良吶,這挨千刀的,要不是他,社區(qū)也不會逼著我來囁,他人呢在哪兒?我找他說道說道?!?br/>
大媽一邊說,一邊擼袖子。
火爆的架勢,鐘良要在她面前,絕對會狠揍他一頓。
記者:“……”
我太難了……
記者強(qiáng)忍著罵人的沖動,將大媽摁住了。
繼續(xù)道:“大媽大媽,您冷靜,冷靜,聽我說。意思就是說,您寧愿去跳廣場舞,也不樂意來聽演唱會,是這個意思嗎?”
大媽耿直道:“演唱會有什么好聽的嘛,你們年輕人唱的那些玩意兒我們這些上了年紀(jì)的又不喜歡,還不如和老王跳廣場舞呢?!?br/>
記者順勢問:“老王是您的老公嗎?”
大媽:“不是,別人的老公?!?br/>
記者:“……”
她默默地走開,不能問了,絕對不能問了。
這要問下去,待會兒非打起來不可。
“哎哎哎,這大媽有料啊,別走呀,繼續(xù)問她嘛?!?br/>
“你說的有料,指的哪兒?”
“大媽年紀(jì)大,心卻不老呀。”
“可以了,不看鐘良演唱會,看到這段采訪也值了?!?br/>
“安平縣是什么神仙地方呀?”
……
彈幕直接樂瘋。
原本以為有臥龍鳳雛,已經(jīng)夠牛逼了。
沒想到冒出了一位大媽,也不遑多讓啊。
這搞得娛樂記者不敢繼續(xù)采訪了,站在原地茫然地舉目四望,已經(jīng)弄不明白她今天到這兒干嘛來了。
過了會兒,記者才平靜下來。
這次她學(xué)乖了,找那些看上去比較年輕的大爺大媽問。
總算正常了。
而通過她的采訪,得到的信息,大部分是對演唱會沒多大興趣,還沒有跳廣場舞來得有意思,要不是社區(qū)要求必須來,他們早走了。
更絕的是,社區(qū)答應(yīng)他們,等演唱會結(jié)束,每個人可以領(lǐng)一袋洗衣粉和十個雞蛋。
不然光是要求沒用,還得有好處。
涼粉們知道后,簡直樂得不行。
這可是頭一回有人為了一袋洗衣粉和十個雞蛋來聽鐘良的演唱會,還是鐘良和天后沐橙雪合體。
就這組合,放在任何一座大城市,哪怕演唱會門票賣到一萬塊錢一張,那也絕對會秒售光。
但是在小小的安平縣,必須要送大爺大媽東西,他們才肯來。
你視若珍寶的東西,在有些人眼里一文不值。
涼粉就好氣。
與此同時,各自媒體迅速出動,就這段采訪發(fā)表文章。
絕大多數(shù),都不看好鐘良這次能成功。
甚至有文寫道:“鐘良開演唱會不為財不為名,但是這次卻到了一個小縣城開演唱會,那里的人都是大爺大媽,并且還很奇葩,這到底是為什么?如果他本人不解釋,很可能會成為未解之謎?!?br/>
“然而從現(xiàn)場的廣告來看,小編認(rèn)為鐘良應(yīng)該是為了還別人的人情,所以才來辦這場演唱會。那么對于演唱會的內(nèi)容,小編認(rèn)為沒什么可期待的了,今天應(yīng)該就是走個過場,真實目的就是打廣告?!?br/>
“第一次見到辦演唱會,給別人打廣告的??梢哉f鐘良是歷史第一人,不知道他以后還會不會這么干,如果繼續(xù)這么干下去,我相信愿意去看他演唱會的人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了。”
“畢竟不是誰都愿意去演唱會現(xiàn)場看廣告,大家是去聽歌的?!?br/>
類似不看好,或者是陰陽怪氣的娛樂新聞報道,又或者是自媒體寫的文章,在網(wǎng)絡(luò)上其實并不少。
不論是黑也罷,蹭熱度也好,他們的言論和觀點,還是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
甚至也有小部分鐘良的粉絲持類似的觀點。
主要原因還是在于,這部分粉絲不愿鐘良在小縣城開演唱會,即降低了自己的逼格,還落不下好。
加上從現(xiàn)場直播的采訪來看,那些大爺大媽壓根不屬于鐘良的受眾,讓大爺大媽聽流行歌曲,對他們其實是一種折磨。
否則也不至于,需要用洗衣粉和雞蛋,來吸引大爺大媽。
另一邊,鐘良和沐橙雪在后臺還在練習(xí)著。
鐘良主要練習(xí)一些動作。
比如說在唱‘喲喲喲’的時候,自己該做什么動作讓氣氛活躍起來。
而沐橙雪還是在練習(xí)歌曲。
她要唱十幾二十首歌,而且都是新歌。
給她練習(xí)的時間不是很多,所以只要一有時間,她就抓緊練習(xí)。
認(rèn)真,一直是沐橙雪的職業(yè)態(tài)度。
這也是鐘良欣賞她的一點。
于他而言,一個女人不能光有靚麗的外表,內(nèi)在其實更重要。
當(dāng)然,也得先有外在,才會去了解內(nèi)在。
閆茂勛晃晃悠悠地來到后臺,透過忙碌穿梭的人群找到鐘良。
鐘良正好也看到了他,于是兩人走近交談。
閆茂勛道:“鐘先生,我剛才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兒,鄉(xiāng)親們對演唱會沒有表現(xiàn)出特別的熱情,會不會對你產(chǎn)生影響,演唱會會不會特別的難?”
怎么滴,這么對我沒有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