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小雨知道了。”這個丫頭果然上道,我一點就通,這么個聰慧靈巧又會武功的丫頭,我一定要找無名討了去,以后就跟著我好好發(fā)展了。
“樓主出門辦事了,還未歸?!痹瓉硎沁@樣啊,料想無名也不是清閑命,聽風(fēng)樓有今天的規(guī)模和聲望,想必?zé)o名也是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的,他的確是一個好樓主。
“嗯,小雨,用過晚膳后,和我一同前往御劍山莊拜訪一下云莊主?!痹迫舴部峙乱矝]有想到我會突然給他來一個回馬槍吧,不過這次我是夜探,看能不能探出不一樣的結(jié)果。
夜深有靜,月掛枝頭,御劍山莊一片寂靜,時不時地有巡邏的侍衛(wèi)在莊內(nèi)走過,看到一個空檔,我和小雨迅速飛身而下,隨即分頭隱入了濃濃的夜色中。
我相信無名,所以也相信他給我安排的人,小雨既然能得到無名的重視,安排到我這里來,那么她所有的一切理應(yīng)就要聽我的,為我所用。
來之前已經(jīng)和小雨分派好工作,我讓她再去查探那藏劍室,是否真的守衛(wèi)如此之森嚴,有沒有盜劍的可能,詳細的關(guān)于那藏劍之地的位置我已經(jīng)給她在御劍山莊的布局圖上標注好了,應(yīng)該不難尋。
而云若凡對外沒有公布“無雙劍”遺失一事,那么對于藏劍之處的守衛(wèi)必定和原來一樣,或許比原來更嚴也不一定,就算劍丟了,也能給人造成一種假像。
而我就準備再去云若凡的書房探探看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的人都喜歡把秘密藏書房里,或許書房里有什么暗道也不一定。
如若小雨被發(fā)現(xiàn)了,我讓她先逃走,不用管我;如若是我被發(fā)現(xiàn)了,我料想云若凡也不敢對我怎么樣,大不了賴皮說是幫無名來查探寶劍被盜之事。
一身黑色夜行衣下的我,靈動而矯捷在夜幕中穿梭,在躲過了幾撥巡邏的守衛(wèi),已到達云若凡的書房之外,房內(nèi)燈火閃亮,這云若凡還待在里面呢,聽動靜,還不止一個人。
躲在一旁巨大的樹枝上,隱匿著我的身影,憑氣凝神,透過窗戶打開的一角,我觀察著里面的情形。
云若凡依舊是一身清晨見到的素白長衫,坐在書房的案臺前,不動如鐘,雙唇緊閉,臉色極為不悅,但又拼命壓制著自己不暴發(fā)出來。
而在她一旁的南宮晴卻恰巧相反,笑靨如花,手中還端著一碗湯水,急力地游說著云若凡飲下,我在心里暗笑,這南宮晴算是表錯了態(tài)了,人家云若凡喜歡的可是你哥,而不是你啊。少女心中純純的嫩芽才剛要初開,就要被扼殺在搖籃里了,唉!
不過南宮晴若是在這里,是不是也代表著南宮浩他們也沒走呢,三兄妹一起來參加“賞劍大會”,他們應(yīng)該不可能留下妹妹一個人先走的,這真是太好了,我不用花費時間去打探他的行蹤了,待會跟著南宮晴走,一定能找到南宮浩。
在南宮晴的幾番勸慰下云若凡依然不為所動,拒絕到底,是徹底傷了美人心了,只聽一身碗碟落地的清脆之聲在這夜空中響起,而南宮晴則掩面奪門而出,一路嗚嗚咽咽地跑走。
我在心里冷然一笑,這小子可真夠狠的,傷別人的心倒是不留余地,就是不知道對自己心愛的人會是如何一番模樣了。
惡人還需要惡人來治!
再回頭望了一眼書房,估計云若凡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離開了,我還是跟著南宮晴去吧,回頭再來一次。
是以,我輕點腳尖,縱身而下,尾隨著南宮晴而去。
到了一處別院后,在一房間前站定,只見南宮晴直接推門而出,隨著一聲沙啞的“大哥”脫口而出,哭聲也隨即響起,人卻已經(jīng)撲進了來人的懷抱,這南宮晴果然不似一般女子,被人拒愛后并不是一個人跑去痛哭,而是跑到哥哥那里尋找安慰去了,這倒也好,不用我去分辨南宮浩和南宮宇這兩個雙胞胎哪個住哪屋,她一次就幫我全解決了。
我倒是真要好好謝謝她呢。
南宮浩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懷里已經(jīng)撲進了一個嬌小的人兒,不是他那調(diào)皮的妹妹還是誰呢?今天晚上看到她興高采烈地端著一碗蓮子羹,說是要去書房看望云若凡,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
在“八角亭”和蕭寒相識后,他就看出這云若凡也是喜歡著這個靈動的女孩的,他的妹妹注定是要失戀的,不忍點破,少女情懷總是詩,擁有一點愛情的幻想,承受愛情的打擊也是人生必經(jīng)的途徑吧。
就像他現(xiàn)在一樣,雖然蕭寒也讓自己的心悸動了,但見到她那日與聽風(fēng)樓樓主的默默深情,他就覺得自己像是個旁人一樣,雖然前一刻才與她暢談交心,這一刻卻覺得怎么也插不進去,是遺憾么?
這個只用了一眼便已經(jīng)讓自己淪陷的少女,他還有機會再見到她嗎?淡淡地愁思盈滿胸間,讓他也無心顧忌妹妹的失戀情緒了,淡淡地安慰了幾聲,便將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南宮浩轉(zhuǎn)回自己房間時,剛想和衣躺下,頓時感覺有人靠近,眼神一寒,一個轉(zhuǎn)身,一把玉簫已架到了來人的脖子上。
這玉簫可不只是南宮浩用來演奏的樂器,更是他貼身的武器,不然,這江湖中何來這“玉簫公子”的名號。
當我隱在暗處看著南宮晴撲倒在南宮浩懷里時,心里一片郁悶,明知道他們是兄妹,但是有異性那么地親近南宮浩讓我心里非常地不舒服,我看上的人,只有我可以染指,其他一切女人及雌性動物都排除在外,貌似我的占有欲是如此地強,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
看著南宮浩如玉的臉龐,璀璨的星眸,在夜色下依然讓人感覺是那么地舒心,淡淡地安撫著南宮晴的溫潤嗓音也像是在我心中注入了一絲清流,他的嗓音真是比他的簫聲更讓人心動啊。
這么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怎么不是江湖女子追逐的焦點呢?
看來我要先下手為強了。
看到南宮浩安撫了南宮晴之后,將南宮晴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我趁這個機會迅速閃進了南宮浩的房間,準備在房間里給他安排個意外驚喜。
一會兒功夫后,南宮浩折回,進了房間后,徑直向床邊走去,我輕手輕腳地從門后閃出,隨在他身后,正準備對他來個大熊抱,哪知他一個轉(zhuǎn)身,玉簫已抵在我的脖子上,一股凜冽的寒氣自他身上發(fā)出,讓我不自覺地停住了腳步。
南宮浩正在驚奇在這御劍山莊怎么會有人夜襲于他,想他素以溫文爾雅待人,雖不多話,讓陌生人感覺冷淡了些,但自問還是沒有得罪過什么人的,就不知道今晚這人為何而來。
當玉簫架在來人脖子上時,借著月光,他才看清,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心中思念的人兒uff0duff0d蕭寒,一身黑色夜行裝將她玲瓏的身材勾勒地更加美好,長發(fā)飄飄,眼波流轉(zhuǎn),對著自己欲啟朱唇,額間竟然還有一淡粉色的月牙兒印,讓她整個人感覺是沐浴在月光下的精靈,仿佛是踏月而來一般,一時之間,他也分不清這是自己心中的夢境,還是真實了。
本來想給南宮浩一個突襲的,但沒想到他的反應(yīng)如此敏捷,而周身所散發(fā)出的御敵寒氣也不由地讓我腳下一滯,呆了一呆。
反應(yīng)過來后,我把脖子上的玉簫慢慢移開,恢復(fù)了剛才的心情,調(diào)皮地開口:“浩,是我啊,怎么了?沒想到吧?我uff0duff0d來uff0duff0d看uff0duff0d你uff0duff0d了!”一字一頓的說出,也許他也沒有想到我會夜訪他吧,可憐的孩子,愣在當場了,都高興傻了吧。
趁著他發(fā)呆的當下,我充分發(fā)揮了色女的本質(zhì),兩只小手緩緩地爬上了他的臉,延著他刀削似的五官慢慢游走,從那光潔的額頭,到濃密的眉毛,挺翹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誘人的薄唇上徘徊……
當南宮浩正沉浸在震驚中時,一雙纖巧的小手就這樣爬上了他的臉,輕柔的觸感讓他覺得心神蕩漾,就好似飄在云端,極端地不真實,好像隨時都會一腳踩空,跌落,那他就只有粉身碎骨了。
尤其是在那唇邊流連、徘徊的小手,無一不是在挑撥著他心里的火熱,他從來不知道,像他這么清心寡欲的人竟然也會有如此的激情,就像火山,等待噴發(fā),等待用炙熱的巖漿將一切溶化一般。
不行,不能再讓蕭寒這般惹火,南宮浩一把抓住了那雙調(diào)皮的小手,微微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的激動,力持冷靜地開口:“寒兒,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你就這樣一去不復(fù)返了,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我真高興!”雖然南宮浩已經(jīng)略微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情,但無奈說話時聲音還夾雜著那么一絲顫抖和沙啞,泄漏了他的真實情緒。
“是我,浩,真的是我,我想你了。”就著他抓我的手,我順勢地倒進了南宮浩的懷里,我要速戰(zhàn)速決,先表態(tài),定下南宮浩再說。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都來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