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糖葫蘆?!卑租蚋吲d的跑了過去。
沒想到跟剛買完糖葫蘆的人撞了滿懷,白怡津連忙后退幾步,跟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說道:“對不起?!?br/>
“沒事的,姑娘你……”當她抬起頭來的那一刻,何憶遷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就沒移開過。
魏斯空摟住她的腰,嘴角微微揚說道:“何憶遷,為何這般盯著我的娘子看?”
何憶遷反應了過來,笑著說道:“魏兄,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就娶了這么漂亮的媳婦啊!”
“今日我有時間才陪她出來走走?!?br/>
“那小弟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br/>
白怡津見他走遠,說道:“你摟著我干嘛?我要去買糖葫蘆?!?br/>
白怡津邊蹦蹦跳跳的走著,邊吃著糖葫蘆,她突然停下來,拿下一個山楂,轉(zhuǎn)身想直接放進魏斯空的嘴巴里,然而魏斯空警惕心很高,直接抓住了她手腕。
白怡津嬉皮笑臉的說道:“好吃的要一起分享嘛!我都喂你了,你不吃嗎?”
魏斯空覺得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意,吃掉了那個山楂。
“這才對嘛!好吃嗎?”
魏斯空點點頭。
閑逛了一天,最后他們在靜心亭上望著湖泊,看風景。
白怡津心想:就算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言情小說,也不是很無聊嘛!
白怡津忽然想到那個姓何的人,說道:“相公,那位何公子,是你的結(jié)拜兄弟嗎?”
“提他干嘛?”
“我就覺得,他長得還蠻帥氣的嘛!”
“喜歡他?”
白怡津頓時感到汗毛直豎,他的語氣怎么忽然變了?“我不喜歡他,還不能夸他一下?。俊?br/>
“不能?!?br/>
白怡津向他吐了吐舌頭,“不夸就不夸?!?br/>
魏斯空起身說道:“天色已晚,我們該回去了?!?br/>
“哦!”白怡津很不情愿的跟他走了。
漸漸的,白怡津已經(jīng)習慣了古代的這種生活。
這天,她在房間里拿著一本偷偷從書房拿來的書,雖然她看不懂,但還是決定坐在那里研究古文。
只見彩蓮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少夫人,少夫人?!?br/>
白怡津放下手中的書,問道:“怎么了?”
“那位宋小姐來了?!?br/>
白怡津一臉無所謂,“來就來唄!關(guān)我什么事?”
“聽說那位宋小姐跟少爺從小一起長大……”
白怡津點了點頭,“嗯!青梅竹馬。”
“既然是從小一起長大,您就不怕她對少爺有感情嗎?”
“說的也對。”她把書扔在桌子上,起身說道:“走,我們?nèi)タ纯??!?br/>
魏夫人將二人請進魏府的一瞬間,宋婉欣看到剛要出魏府的魏斯空,連忙喊道:“魏哥哥。”急切的跑了過去。
魏斯空轉(zhuǎn)身說道:“婉欣,好久不見?!?br/>
宋夫人停下腳步看著他們,笑著說道:“這倆孩子感情真好?!?br/>
魏夫人陪笑道:“是??!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br/>
“我們也別盯著他們看了,走吧!”宋夫人拉著魏夫人走進中堂。
“魏哥哥,這么久不見,欣兒好想你。”宋婉欣話語中有些靦腆。
“那你可以隨時來魏府?!?br/>
“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魏斯空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白怡津說過的一句話。
我不想戴,也怕戴綠帽子。
他并沒有回答,看到遠處墻角的人影,他淡淡的一笑,走了過去。
“哎?魏哥哥,你要去哪?”
白怡津轉(zhuǎn)過身說道:“不行??!這里離他們太遠了,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br/>
“少夫人,為何您不直接過去?”
“那樣會打草驚蛇的,待會兒我們偷偷的溜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么?!?br/>
彩蓮突然很慌的望著她身后,說道:“少,少爺。”
“什么少爺?你以為本小姐是被騙大的啊!你這撒謊程度連三歲小孩都……”她忽然感覺有人從她身后抱住了她,嚇得她背脊發(fā)涼。
“娘子為何在這里談話?”
“相公啊!我……其實……我閑的無聊,來這里散步而已?!卑租蚋杏X自己撒謊程度就不高。
這時的宋婉欣緊跟著魏斯空來到這里,看到這一幕,握緊了手中的手帕。。
魏斯空轉(zhuǎn)身摟著白怡津的腰,很親密的樣子說道:“想讓我陪你,也得問過我娘子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