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真的到這里就好了。那些曾給的傷害,就到這里就好了。
陸寒琛卻故意似的曲解她話中的意思,“沫沫,你是要出院對不對?沫沫把飯菜送上去,我去給沫沫辦出院手續(xù)。我們回家。”最后一句,他強調(diào)。
沫沫現(xiàn)在不提十天前的事情了。也沒有要提離婚的事情。那么,什么都不要提了。那些不好的就讓它過去好了。他以后不會在那樣的傷害她。
現(xiàn)在,他也只好想帶她回家。他們回家以后好好的過日子。
蘇以沫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輕易的放手。那天他就說的很清楚了,除非他死。
不管她與他之間未來會如何?但今天是一個好日子,她不想和她吵。“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今天我不想因為你把心情變的不好。你最好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朝醫(yī)院大門口走去。
陸寒琛卻在這時突然攥住她的手,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他說,“沫沫,我不會放手的。我可以等你。多久我也愿意等你。明天我接你出院。我們回家?!?br/>
“陸寒琛你…”
卻所有的話被他堵住了。
他吻著她,霸道卻又溫柔。這深深的吻,沒有帶上情欲的味道。而是,如珍寶一般,他在溫柔的輕輕的吻著自己。
那一剎那間蘇以沫居然忘記了掙扎。甚至是十分貪念著這樣溫柔的他。
蘇以沫一直都知道,只要陸寒琛在自己的面前,她淪陷在他的溫柔里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在他的面前,她所有所裝的冷漠絕情部都會瓦解。
只是夢醒之后她仍舊記得他們有一道跨不過去的的鴻溝。那就是辰辰的死。
可,現(xiàn)在,她又陷在了這個男人防不及防的溫柔里。
好在兩人現(xiàn)在在車庫這邊,有車子擋著,又因為昏暗沒有多少人。就算有人經(jīng)過也不會有人注意的。
當(dāng)觸及到這片溫柔時,男人越吻越一發(fā)的不可收拾了。
剛剛還不帶著情欲的眸子突然就變了。
男人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特別是…
蘇以沫被他緊緊的摟著,感受著他身上不正常的溫度。還有那…
蘇以沫突然驚醒了過來。不由的就想到了十天前在酒吧洗手間的事情。
她的腦海里突然就閃過了當(dāng)時他質(zhì)問自己的話,那時他說:你為什么就不能憐憫我半分?為什么就不能?
當(dāng)時他一句一句的質(zhì)問,一次又一次的逞兇。
她猛然的推開他,陸寒琛這時也驚醒了過來。有些擔(dān)心她會生氣惱怒離去,有些不知所措像個做錯事的大男孩一樣。“沫沫,對不起。我沒有要對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親親你而已?!?br/>
至于后面,然是一個正常男人對著自己深愛女人的正常反應(yīng)罷了。
“你回去吧。不要來了?!闭f完蘇以沫就跑了。
蘇以沫是真的跑著進去的。似乎是生怕后面那個男人會繼續(xù)逞兇似的。
看著她跑掉的模樣,陸寒琛有些受傷,但也怪他自己,對她沒有一點的自制力。
男人狠狠的瞪著某兄弟大罵:“讓你發(fā)情,現(xiàn)在嚇到媳婦了吧?看你以后還敢亂發(fā)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