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媚安排得倒是挺好的??!”仔細一想,葉塵又覺得自己有些愚昧了,警察插手這是必然的事情,聯(lián)系粘在狗尾巴上針孔攝影機還有外面的警察,很快,便明白了冷媚的整個計劃。
警察的存在,當然是為了保全和拯救他本人了,而那些粘在狗尾巴上的針孔攝影機則是為了記錄下現(xiàn)場的一切,而記錄下現(xiàn)場一切的目的則是為了順勢再為《導盲犬小q》做一次宣傳,試想一下,這些針孔攝像頭記錄的畫面要是傳到網(wǎng)上,再標上一個類似于“穿梭于槍林彈雨之中,現(xiàn)實生活中的小q救人”這樣的題目,到時候那等聲勢定是鋪天蓋地的涌來,而這部電影就會順理成章的再一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的位置。
至于,這計劃的最關鍵一步,并非是上述之一,而是必須得找到葉塵的位置。
如果時間充裕的話,葉塵還能夠細細解釋給冷媚聽,但是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為了提醒冷媚,為了盡可能的將自己表達的意思傳遞出去,葉塵唯有撕下背心的衣角,然后偷偷的塞到冷媚兜里。
那塊碎布是從他但是襯衫底下的背心上撕下來的一塊衣角,不得不說,葉塵的確挺雞賊的,就算當初冷媚替他買好了那身時尚漂亮的衣服,他依舊沒舍得脫下自己的御用三件套之一的背心,實際上冷媚猜測得完全正確,他的御用三件套其中的每一件都涂抹著一種特殊的粉末,那是怪老頭當初親自研磨的,完全針對犬科動物研發(fā)的,不管你是狗還是豺狼狐貂,只要你聞過這種味道,那定將是終生難忘。
而且這種藥粉只對犬科動物有用,對人類和其他的動物,幾乎可以稱之為無色無味,但是對于犬科動物的話,那就是千里之外,輕易鎖定。
所以,只要葉塵身上還穿著那件背心,只要葉塵身上還殘留著那股奇異的味道,只要葉塵沒被帶到南北二極這么遠的地方,那么,聞過那股味道的拉布拉多犬就可以找到葉塵。
但是葉塵也完全是抱著放手一搏的心態(tài),他根本就不敢確定冷媚是否能夠理解他要表達的意思,不過現(xiàn)在看來,冷媚不僅明白了,而且還制訂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不得不說,冷媚的確是一個合格的導演,合格的商業(yè)片導演,任何時候,她依舊謹記著利益二字,就算這次的計劃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拯救葉塵,但是她依舊沒有放棄一切可以創(chuàng)造利益的機會。
其實冷媚的計劃,跟自己先前猜測的大同小異,雖然剛才暫時忽略了警察這一個問題,但是他依舊猜到了冷媚會借機宣傳并想辦法就自己出去,他還以為是什么神奇的辦法呢,卻沒想到竟然直接是警察。
如果在之前,在阿七等人沒有殘忍的殺死哪幾只大狗的時候,葉塵還有可能會按照冷媚的計劃去做,但是現(xiàn)在卻是萬萬不可能了。
他從不否認自己的膽小,從不否認自己怕事,但是每一個人都有底線,都有無可逾越的原則,除了錢和女人之外葉塵最大的逆鱗這是動物,尤其是那些為他著想的動物。
冷媚的計劃是很妙,但是這卻只是一個完全防御的計劃,不帶有任何的攻擊性質,之前葉塵也只想保命就完事,但是現(xiàn)在,他卻改變了注意,徹底改變了注意,他要進攻他要瘋狂的進攻,他要除去金三多的左膀右臂,他要徹底的搞垮金三多。
而現(xiàn)在,站在葉塵面前的是阿七,也是金三多的左膀右臂之一,那個傳奇攝影協(xié)會的攝影師現(xiàn)在還素未謀面,現(xiàn)在葉塵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除掉阿七。
除掉的意思有很多層,殺掉阿七是最容易理解的一種,讓阿七離開金三多是另一種,雖然葉塵對這種并不抱有多大的期望,但是他還是想試一試,畢竟他不是黑社會,類似第一種做法,他是干不出來的。
思緒里拋開外面的那個警察,葉塵笑了笑,道:“阿七哥,你覺得金大哥怎么樣?”
葉塵說話的態(tài)度很隨意,掛著如常那般玩味的笑容,吊兒郎當?shù)哪铀坪踔皇请S口一問。
“垃圾!”阿七正在擦拭匕首的雙手微微停頓了幾秒,隨即,頭也不抬的應道。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般的沙啞,說話永遠都是言簡意賅,但是他的回答卻是但葉塵神色一滯,葉塵沒有想到阿七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對于心中對金三多的評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言不諱。
除了阿七之外,面前的這些人也是金三多的手下,但是更讓葉塵詫異的是,這些人在聽到阿七那個回答的時候,并沒有閃過一絲異樣,自顧自的繼續(xù)打牌喝酒聊天,絲毫沒有在意,看得出來,他們不是因為害怕阿七的實力,而是因為贊同阿七的言語。
思緒到此,葉塵凌亂了,疑惑了,葉塵感覺自己的三觀被狠狠的洗刷了一次,面前這些人既然如此不爽金三多,那為何要繼續(xù)跟隨他?
如果說面前這些人都是普通的人,倒也可以解釋,可以解釋為他們是因為錢的緣故,可是看上去他們不像是那么俗的人啊,難道說是因為人不可貌相的原因?
心中雖然這般想,但是表面上卻并沒有便顯出什么異樣,繼續(xù)玩味一笑,隨口道:“既然他是垃圾的話,你為什么還這么死心塌地的跟隨他?”
“因為報恩”
這一次阿七回答的時候,手中的動作沒有了剛才的停留,認認真真的擦拭著手中的匕首,似乎這是他唯一可以打磨時間的方式,似乎那看上去已經(jīng)锃亮的匕首在他的眼中永遠都擦不干凈。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不知道那所謂的恩到底是什么?”葉塵復又續(xù)道,模樣依舊是吊二郎掉,隨性任意。
“與你無關!”阿七頭也不抬的說道,繼續(xù)擦拭著手中的匕首。
“說得也是,哈哈……”葉塵打著哈哈,不再多樣,這個時候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廠房外的一道身影,動作矯捷,一閃而逝,但是葉塵卻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妹子,一個與眾不同的妹子。
“嗯?”
阿七神色一凝,輕吟一聲,凌厲的視線驟然偏轉,落在了廠房外剛才那道身影所過之處。
“唰!”
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驟然射出,只聽“鏘”的一聲,匕首直接穿透了鐵皮,要不是因為手柄處的橫鐵,或許就直接洞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