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怎么樣?”綠菊揪著黑靈的衣領斥道:“我告訴,別耍什么花樣,不然,我饒不了!”
黑靈看了綠菊一眼,萬分不屑道:“哦,然后呢?”
“綠菊,護法!”還不等綠菊再說什么,織六郎已經(jīng)看出事情有異,靈珠之中所含靈力混雜,定然不是靈珠最初的狀態(tài),但是靈珠已經(jīng)開始歸位,如果貿(mào)然停止,不僅靈女有危險,就連蓮先生都會遭到反噬。
綠菊雖然并沒有察覺這些,但是見織六郎的模樣也知道事情并不簡單,當下也顧不得再與黑靈糾纏什么,忙上前和織六郎一起護法。
只是又怕途中黑靈搗亂,便問:“那黑靈怎么辦?不管他了嗎?”
“交給我吧。”印信上前一步,綠菊愣了一下:“不幫忙護法嗎?”
“綠菊,別說話了,專心護法?!?br/>
黑靈看著警戒的印信,低頭笑了笑:“至于嗎?我又不會吃了他?!?br/>
印信一言不發(fā),面部表情僵硬的真如同石雕的一般。
黑靈撇撇嘴:“還真是一塊臭石頭啊。”
說著晃了晃手中的小卯,按常理說,遇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小卯早就蹦起來了,可是如今他被黑靈提著雙腳倒吊著,連清醒都困難,更別說撲騰的。
“真是死雞一只,沒意思,還給們,們慢慢玩吧,我不奉陪了。”
印信一只手接住小卯,一手伸出去擋住黑靈:“休想這么簡單就離開,說出孟清音在哪里?!?br/>
“以為能攔住我?”黑靈挑挑眉:“至于孟清音嘛……那只死雞不是已經(jīng)在找了嗎?問他啊,哈哈哈……”
印信再去攔,卻發(fā)現(xiàn)黑靈居然化作一片無憂,而后無憂的尸體慢慢的落在了地上,他這才知道,黑靈居然又使用障眼法,而且居然連他都騙過了。
“可惡!”印信恨恨地咬了咬牙,將小卯扔在地上,:“找了這么久,找到?jīng)]有?”
小卯被摔得頭昏腦漲,意識被嚇到,突然回歸本體,連他自己都有些蒙,所以印信問了他什么,他也沒聽見,更別說回答了。
印信脾氣上來,一把揪住小卯的雞冠:“發(fā)什么愣,快說孟清音在哪?”
雞冠忽然被人揪住,小卯疼的一個激靈,捂著雞冠就開始叫:“疼疼疼放手放手!”
印信道:“告訴我孟清音在哪我就放開。”
“溫泉池底,槐樹根上?!毙∶f完趕緊把自己的雞冠從印信松開的手里抽出來,然后躲得遠遠的。
印信得了確切的信兒,轉(zhuǎn)身跳進靈女身后的溫泉池,小卯想要阻止都來不及,干脆也不管他,反正只要他不想,這里也沒什么能傷害他。
“六郎們在干嘛?”小卯扭頭左右感受了一下,靠近坐在地上的幾人,蹲在一邊奇怪道:“蓮先生和靈女怎么了?好好的為什么要護法?”
“靈珠有異。”宮闕從蓮先生兜探出頭來對另一邊的小卯道:“蓮先生在幫助靈珠歸位,他們怕出什么狀況,所以才給蓮先生護法?!?br/>
“還得多久?”小卯雖然是在和宮闕對話,但是眼睛卻并不看宮闕,宮闕這才想起來小卯眼睛爆盲,一時間怕是看不到東西了,便關(guān)心道:“我不知道,只是的眼睛還好嗎?”
小卯擺手:“小把戲而已,過段時間自己就好了,不用管我,告訴我,靈珠怎么有異了?”
宮闕看了看靈女,和她身上泛起光芒的那一點搖了搖頭,搖到一般趕緊道:“我也不知道,聽他們說話,好像是靈珠里面的靈力并不純凈,可是為了靈女又不得不讓靈珠歸位,具體是為什么,還是等一會兒問他們吧?!?br/>
還不等蓮先生他們成功將領主復位,溫泉池里面忽然一陣異動,池邊的石塊大塊大塊的落下去,更有旁邊槐樹上的樹葉簌簌落下,卻不是單單落在水面上,而是如同沉重的石塊一般,“噗通噗通”的濺起大片大片的水花,宮闕被嚇了一跳:“下面發(fā)生什么了?還有這槐樹又是怎么回事兒,好好的樹葉怎么跟石頭一樣?”
小卯離溫泉池比較近,被濺了一身水,立刻蹦起來:“印信,找人就找人,能不能好好的找,這大鬧龍宮呢!”
“說的輕巧,來拉他??!”小卯話音剛落,印信就從水下冒出頭來,而后艱難的往岸邊游,那樣子看起來,好像還拽著什么十分沉重的東西一般。
“是把孟清音帶上來了嗎?他還活著嗎?”一個普通人,在水下呆那么長時間,而且還沒動靜,怕是很難還活著了吧?宮闕嘆了口氣,好好的一條人命,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沒了。
誰料印信卻道:“活著,而且活的還很沉?!?br/>
“什么意思?”活著就活著,什么叫活的很沉?
印信千難萬難才游到岸邊,而后將從水下帶上來的東西拽上岸,宮闕努力探頭去看,看清楚后,便傻了眼:“印信,不是說找到孟清音了嗎?帶一個石像上來干什么?”
“這就是孟清音?!毙∶m然看不到,但是聽到宮闕的話開口道:“是黑靈干得。”
“那……”宮闕張口結(jié)舌,真的親眼目睹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的石雕,宮闕心里五味雜陳,想到自己的身體以后也有可能變成這幅模樣,說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這,還有救嗎?”
“不就是石雕,這有何難?交給印信就好了?!毙∶畢s一副小意思的模樣,對印信道:“辛苦了?!?br/>
印信拉起石像的胳膊,宮闕看到雜亂的靈氣在兩人身體里四處亂竄,看的眼花繚亂的:“這……”
他雖然沒有見過真人變成石頭,但是親眼見到石頭變成真人,也是一樣的震撼。
“石頭人”孟清音慢慢變成血肉之軀,揉揉腦袋從地上坐起來,看到坐在自己身邊不認識的印信,問道:“閣下是誰?這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印信翻了一個白眼,站起來走到一邊:“無聊!”
“哎……”孟清音話沒有說完,就看到了一旁的靈女,和蓮先生他們,也顧不上問印信了,立刻爬起來:“們在干什么?們在對念夏做什么?快住手!”
“啪”!
孟清音剛站起來還沒有跑兩步,就被印信絆倒在地,倒地聲音清脆響亮,聽得宮闕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覺得好像絆倒的是自己一般,聲音光是聽,就讓人覺得很疼了。
“唔……”孟清音疼的在地上打滾,對絆倒他的印信怒目而視:“干什么?們這幫壞人,想對念夏做什么?”
“我們在幫她療傷?!鄙徬壬鷦倓偸帐?,就聽到孟清音的話,閉著眼睛回答他。
孟清音抬起頭來:“把我們弄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還這么多人,以為我會相信的鬼話嗎?”
蓮先生起身,回過頭面向孟清音:“孟公子,可還記得我?”
孟清音看到蓮先生愣了一下:“……是,是……那位先生?”
孟清音長了羅念夏幾歲,蓮先生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記事,再加上蓮先生當時對羅念夏做的那一番動作,著實令人驚嘆,想忘都忘不掉,所以他才能隔了這么多年,還是能一眼就認出蓮先生來。
想起當初蓮先生為什么才到的夏家,孟清音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小跑到蓮先生身邊,急忙忙問道:“蓮先生,念夏她怎么了?是不是她又有什么災難,這次該怎么化解,蓮先生,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您盡管說,我一定盡力幫忙!”
蓮先生看了一眼靈女,此時綠菊已經(jīng)將靈女從地上抱了起來。
“念夏她命珠被人偷換,此時昏迷不醒,我雖然能幫她把領主復位,但是也只能暫時維持她的生命,而她能不能醒來,就要看她自己了?!?br/>
年紀輕輕,宮闕有些唏噓,轉(zhuǎn)頭去看綠菊懷里的靈女,不看還好,這一看,宮闕便發(fā)現(xiàn),靈女居然格外的眼熟,不是因為她和羅玉娘或者夏衍長得像,而是她給宮闕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感覺,熟悉,太熟悉了,是誰呢?
宮闕使勁兒在腦子里尋找著,靈女,金時空,小獅領主?不,不對,與小獅領主無關(guān)。對了!是她!
“先生,是她!”宮闕指著靈女道:“我想起來她是誰了!”
蓮先生忙將他從口袋里拿出來:“說什么?認識靈女?”
“不不不,我不認識靈女,但是我見過這個人,他和巫族的那個少女,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
“巫侍?”蓮先生伸手撥開靈女的領口,孟清音大喊:“干什么?”
說著就要動手打蓮先生他們,卻被印信拽住胳膊。
蓮先生看到靈女肩頭的圖騰,笑起來:“原來如此?!?br/>
“先生,發(fā)現(xiàn)什么了?”織六郎抱著小卯也去看那個圖騰:“雙頭人魚?”
蓮先生示意印信放開孟清音,孟清音狠狠的甩開印信的手,沖上去將靈女從綠菊手里接過,幫她把衣服整理好,而后戒備而憤怒的看著蓮先生他們:“什么圖騰?這是念夏的胎記。不要以為們救了念夏就可以為所欲為,們要是再敢亂來,就算打不過們,我也不會讓們好過!”
“想不想救她?”印信不耐煩道,看到孟清音的臉色,繼續(xù)道:“想就閉嘴,哪那么多廢話?”
孟清音被懟的憋了一下,臉都憋紅了,才問道:“念夏她到底怎么了?我們要怎樣才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