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琪送走了楊嵐后,芳姐扶她回去休息。
“這個楊姐和上次過來的柯姐都對您很好。讓她們有時間多過來陪陪您聊也好?!狈冀恪?br/>
“嗯。她們都是很善良的人。只是她們各有工作要忙,不像我這個閑人。只知道吃吃喝喝睡覺,都快成豬了?!崩钼曠餍χ?。
“您呀,是最有福氣的人了?!?br/>
“你又在哄我開心了?!?br/>
“我的是實話?!?br/>
“好,暫且信著吧。”李鈺琪坐在床上,一直手支撐著床,慢慢躺了下去。
“您好好休息吧。”芳姐給她掖好被子,就帶上門出去了。
“賀總,我剛從你家出來。一切都好著呢?放心吧?!?br/>
“多謝了?!?br/>
“不用謝。她也是我的朋友?!睏顛瓜肓讼耄澳阏娴牟淮蛩阕鳇c什么嗎?”
“嗯。我會處理好的。”
“好。她的月份越來越大,真的不能讓她受任何的刺激?!睏顛固嵝阎?。
“我清楚?!?br/>
“行,以后需要我做什么盡管?!睏顛?,“不過跟以前一樣收費,不過看在鈺琪的份上,可以給你一個友情價?!?br/>
“嗯?!?br/>
楊嵐本來還想要多調(diào)侃他幾句的,沒想到他就掛羚話了。
依舊是沒禮貌的家伙!
李鈺琪接到白墨的電話,讓她去白家一趟,已經(jīng)安排車過來接她了。
她心里忐忑,又不敢多問。不過剛才白墨的語氣很平常,沒有什么異樣的地方。估計沒什么事的。李鈺琪安慰自己。
“太太,您要出門?”芳姐見她拎起包。
“是的。去趟白家?!?br/>
“我陪您去吧?!?br/>
李鈺琪想了一下,“好,那就一起去?!?br/>
芳姐扶著她出去,不一會,白墨安排的車就到了。李鈺琪見司機是個生面孔,不好多問什么,只能閉著眼睛胡思亂想。
去到白家后,劉叔出來迎接她。
“李姐,大家都在等您呢。”
“等我?等我做什么?”李鈺琪疑惑。
“您進去就知道了?!眲⑹逶谇懊骖I(lǐng)路,芳姐扶著李鈺琪跟在后面。
芳姐第一次來白家大宅,比她想象中還要氣派。她也不好意思到處看,只專心照看好李鈺琪。
走到一扇大門前,劉叔停了下來。
“李姐,您進去吧。大家都在里面呢?!?br/>
“謝謝劉叔?!狈冀惴鲋钼曠飨胍M去,卻被劉叔攔下了。
“我們在外面等就是了?!?br/>
“可……太太?!狈冀憧隙ú辉敢狻?br/>
“沒事,你就在外面等我吧?!崩钼曠髦婪冀悴环判?,“這里我熟悉,沒事的。”
“是的,里面有人會照看好李姐的。”
芳姐不情愿的松開了手,看著李鈺琪一個人進去了。
“鈺琪,你來了?”白墨走過來扶她。
“不用,我自己可以。”李鈺琪見屋里坐滿了人。又她見過的,也有很多沒見過的。
“她怎么過來了?”話的是白墨的二嬸,“今談的是我們的家事,律師就算了。她算是怎么回事?”
“嫂子得有理。她雖然之前和白墨是走過婚約,不也解除了嗎?況且她不是嫁給賀家少爺了嗎?怎么都是賀家的人吧?來這不合規(guī)矩?!比龐鸲⒅钼曠鞯脑卸恰?br/>
“丫頭,來這?!卑桌咸蚶钼曠髡惺?,李鈺琪慢慢走了過去。
“奶奶,這……我……”
“好好坐下?!卑桌咸驍嗨?,讓她坐在她的身旁。
這下這可好了。在場所有的目光都盯著李鈺琪,那目光如惡狼一般,巴不得扒了她。
李鈺琪看了一周,發(fā)現(xiàn)白玉也在,不過他今格外的安靜。
“周律師,人都齊了。你可以了?!卑桌咸?br/>
“好的?!敝苈蓭熌弥环菸募?,走了上前,清了清嗓子?!霸谧母魑弧=裥x白老先生身前若立下的遺囑。”
在場的人聽了,個個都仿佛打了雞血,身板都挺得直直的。
“原來是爺爺?shù)倪z囑,這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呀?!崩钼曠餍南胫簿蜎]認真聽周律師宣讀的內(nèi)容的?!疤仆涣耍缰谰驮搯柷宄啄龠^來了。這樣一個生人參與別人家這種大事真的不好?!?br/>
周律師念了一大堆都是關(guān)于白老爺子的財產(chǎn)分配。李鈺琪聽的迷迷糊糊的,都有點打瞌睡了。
“困了?”白老太太低聲問。
“呵呵,沒櫻”
“辛苦你了,估計很快就結(jié)束了。再等等。”
“我沒事。”
白老太太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最后,李鈺琪將擁有我所有財產(chǎn)的10。以上就是白老先生親自安排的財產(chǎn)分配。”周律師,“大家若有疑問都可以查看著份遺囑。”
我?居然有我的份?沒聽錯吧?為什么呀?李鈺琪懷疑你是不是聽錯了。
“這不是真的!”二嬸最先站出來指著李鈺琪,“她一個外人,憑什么來分我們家的財產(chǎn)?關(guān)鍵是分的比我們都多?我不服!”
“媽,雖然我知道您們很喜歡這丫頭,可是她與白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呀。您的親孫女都在這呢?您可別被人給騙了?!比龐鸶胶?。
“兩位嬸嬸得就不對了。財產(chǎn)如何分配都是爺爺定下來了,他老人家愿意分給誰就分給誰。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吧?”白玉好不客氣的懟了她們。
“你!我看就是你們兄弟帶她回來故意蠱惑兩位老饒。”二嬸急了。
“我,我不需要。把我的這分給奶奶吧。我真的不需要。”李鈺琪本就沒想要,見她們吵得頭疼。
“鈺琪,這是爺爺給你的心意。你就安心領(lǐng)著,不要辜負了他老人。”白墨。
“我真的不用,她們得有道理的。這種事我作為外人本就不該參與?!?br/>
“假惺惺!”
“你既然叫了老爺子和我一聲爺爺奶奶,就不再是外人。我們也從來沒把你當作外人。老頭子生前最愧疚的就是你。這些都不過是他的一些心意,他希望你能好好的。”白老太太掃視了全場。“在座的你們,沒有資格來質(zhì)疑她!若不服,可以。請你放棄我白家的財產(chǎn)從這里走出去!”
全場寂靜一片,誰都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