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田呼看到布向天的臉黑成一片,他也沒在意,嘿嘿一笑,從舞臺上跳了下來,說道:“尚云叔叔,你不會看不起我吧,不讓我做見證吧?!?br/>
“行,你做見證也行!”布尚云答應道。
布田呼走到了布凡的面前說道:“布凡,我來湊個熱鬧你不會不答應吧?!?br/>
布凡看到布田呼就笑了:“答應,當然答應。”
布凡的底牌是什么布田呼是最清楚的,布田呼這個時候站出來,就是堅定的和布凡站在一邊,就算得罪布尚云他也不在乎。
布尚云哼了一聲,說道:“族長,麻煩你宣布一下結果吧,讓那個家伙死心?!?br/>
這般的胡鬧,是布向天不愿意看到的,這樣一來,家族的威信何在,他沒有說話,這時布行走了過來,來到話筒邊,笑著看著布向天,布向天就順勢讓開了。
布行拿到了話筒,說道:“屏幕上投票結果大家已經看到了,現在我代表族長和長老團宣布,布凡今年不能參加比試?!?br/>
布行的話一說完,所有人都安靜了,他們靜靜的看著布凡,看著布凡怎么應付。
布尚云一臉譏諷的看著布凡,而他的兒子布寸也在臺上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切。
只有汪月娥一臉擔憂的看著布凡。
布凡在眾人的注視中,很淡定的取下脖子上的千年寒玉,拿到了布向天的面前,說道:“這個能讓我參加比試吧?!?br/>
由于布向天站在舞臺上,處于高點,布凡在舞臺下,高高的將千年寒玉舉起來,遞給布向天。
離舞臺近的人能夠清楚的看到布凡給了布向天一塊玉,其他人就看不清了,但是這也不妨礙人們口口相傳。
“布凡送了一塊玉給族長。”
“這是賄賂族長嗎?這娃傻啊,就算是賄賂,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啊?!?br/>
“明目張膽的行賄,這小子也是人才?!?br/>
“我覺得這塊玉肯定是族長的把柄,族長肯定有什么捏在布凡的手里,怪不得布凡怎么鎮(zhèn)定,原來有這個后招?。 ?br/>
……
流言迅速在人群中蔓延,短短幾分鐘就變化出了十幾個版本。
人言可畏?。?br/>
布向天看到布凡遞過來的這塊玉,原本是不屑一顧的,哪怕布凡拿來的是和氏璧,他也不準備接,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接受布凡的賄賂,當他傻啊,這個族長還當不當了……
他第一眼瞄過去的時候,根本沒有當一回事……
第二眼瞄過去的時候,發(fā)現有點眼熟……
第三眼瞄過去的時候,越來越眼熟的……
第四眼瞄過去的時候,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蹲了下來,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接過那玉佩……
他拿過玉佩,就蹲在那里看著,一動也不動,似乎有點癡了……
一直坐在那里好像木頭一樣的長老們有點坐不住了,族長也太不注意形象了把,這可是族長啊,不管布凡拿的東西在貴重,也不能蹲在那里,丟人啊,丟布家的人啊。
難道布家族長是一個沒見過寶物的鄉(xiāng)巴佬不成?
大長老走了過來,二長老走了過來,三張老走了過來,四長老走了過來,當他們看到布向天手中的玉佩的時候,全部蹲了一下,一個個瞪大眼睛在那看著。
五個布家最有權勢的人,五個老頭在舞臺那蹲了一個半圈,要不是另一半是懸空的,估計都要圍了一個圈了。
禮堂里的人不淡定了,他們凌亂了,那玉佩到底是什么寶物,能讓族長和長老這么不顧身份的蹲在那里。
最不淡定的布尚云,當他看到族長和長老們都蹲下來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所有人都往前湊,想看看那玉佩到底有什么玄機。
大長老在玉上摸了一把說道:“應該是真的?!?br/>
二長老摸了一把:“真的。”
三張老和四長老一人摸了一把,分別說道:“真的?!?br/>
布向天嘆口氣,問道:“那通過了?”
大長老點了點頭說道:“通過!”
五人同時站了起來,四名長老繼續(xù)回去坐著做木頭人。
布向天走到話筒旁,咳了一聲,看著下面那群充滿了疑問的眼神,說道:“剛剛我和長老團商量了一下,同意布凡做為第四名參加比試的人,好了,今天就到這里結束了,你們該干嘛就干嘛去!”
布向天說完,頭也不會就跑了,跟著他一起跑的還有四名長老,五個老家伙跑的那叫一個快啊,從那矯健的步伐中,沒人能看得出這是五個老頭。
布尚云不干了,他蹭的竄過去,擋住了五人,說道:“族長,各位長老,你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為什么布凡給你們一塊玉,你們那就答應布凡參加今年的比試,就算你們是族長和長老,也不能破壞規(guī)矩啊?!?br/>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布家的每個人都要遵守布家的規(guī)矩,族長和長老要也不能例外,這些規(guī)矩可是布家不停發(fā)展的基石。
如果規(guī)矩可以隨意打破,那對于布家所有的人都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因為那代表著他們的一切都可能被人奪走,所以他們害怕了,一起攔住了族長和長老,讓他們給個說法。
布向天看著這么多人攔住他,這些人都是布家的精英,如果他不交代清楚的話,恐怕會出大亂子。
布向天沒有將那塊玉拿出來,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認識那塊玉,他只說了一句話:“布凡得到了老祖宗的推薦,那塊玉,就是信物。”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如果說布家所有的人都要遵守規(guī)矩,可是只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制定這些規(guī)矩的人,就是布家的老祖宗,那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祖宗。
布向天和長老們擠開人群走了,他們要去找老祖宗確認這件事情,他們心中也有疑問,老祖宗為什么會幫布凡?
沒人在攔著他們,他們很快就走了。
布尚云也傻眼了,這個理由讓他沒法反駁,布寸從舞臺上走了下來,說道:“爸,怎么辦?”
“走!”布尚云果斷的做了決定,不走干嘛,留在這里給人磕頭嗎?
布尚云剛轉身,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布尚云叔叔,你怎么就這么走了,賭約你還沒履行呢?!?br/>
喊他的自然就是布田呼。
這個時候如果布尚云臉皮在厚一點,裝沒聽見,那走就走了,可惜他的臉皮還沒那么厚,布田呼一喊他就停下來了。
這下好了,看熱鬧的重心變了,現在大家都打算看布尚云的笑話。
布尚云和布凡之間的那點破事,家族里的人誰不知道,現在布凡突然得到了老祖宗的推薦,在形勢沒有明朗之前,沒人敢摻和進去。
“布田呼你夠了?!辈即鐟嵟恼f道,他總不能看到自己的老爸下跪。
“布凡,讓我爸下跪是不可能的,你開個條件吧,只要合理,我可以答應你。”
布凡呵呵一笑:“布寸,你要清楚一件事情,現在理虧的你父親,當初打賭的時候,我可沒有拿槍逼著你父親打賭,是他自愿的,認賭服輸天經地義,想當初布閑輸給我的時候,可沒你這么多鳥事,他可以二話沒說就跪下了?!?br/>
布閑在一旁流淚,怎么又提到我,馬丹,能不提嗎?跪下磕頭很光榮么?
布閑一邊在心中流淚,一邊走過來,說道:“布凡,這事當給我個面子,就這么算了吧?!?br/>
布凡說道:“反正不是給我磕頭,你說算了,就算了吧?!?br/>
布閑松了口氣,他不怕得罪布尚云,但是他可不能讓布尚云給他磕頭,因為他的父親和布尚云是堂兄弟,布尚云要是向他磕頭了,他回去還不被他老爸打死。
布尚云感激的看了布閑一眼:“多謝,替我向你父親帶個好?!?br/>
“我會的,謝謝布叔叔!”布閑說道。
布尚云趕忙帶著布寸離開了,這一次他丟人丟大發(fā)了,一刻也不想在呆在這里。
周圍的人看著布凡,笑著和布凡打了個招呼,也一個個離開了,之前他們當布凡不存在,可是現在卻不行了,能夠得到老祖宗的賞識,套個近乎也是好的,誰知道以后會不會一飛沖天呢。
身為入選者之一的布曉云眼色復雜的看了布凡一眼,最后卻沒有和布凡打招呼,也沒有和布田呼打招呼,就那么走了。
布田呼走了過來,一把摟著布凡的肩膀,說道:“走吧,去二妞那吃飯,你請客。”
“對,應該是你請客,沒事就提我磕頭的事情,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一定要大吃一頓彌補一下?!辈奸e裝著心痛的樣子對布凡說道。
布凡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只是入選而已,又不是得了第一,你們這是吃大戶啊,我還不知道怎么用一千萬賺十億呢!”
布田呼嘴一撇說道:“騙誰啊,剛剛不知道誰在大庭廣眾之下拍著胸口說可以一千萬賺十億的,要頭疼的是我才對,這第一我也不指望,你給我弄個第二就好了,你賺十億,就讓賺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就好了,我的幼小心靈也因為這事受到了巨大創(chuàng)傷,需要好好好吃一頓來治療一下?!?br/>
布凡哭笑不得的看著兩個吃貨,無奈的說道:“好吧,不許吃太多?!?br/>
布凡遠遠的看到汪月娥在那里忙碌,以前宣布結果以后,布家的人會在禮堂吃吃喝喝、套套交情的,今年被布凡一折騰,他們也不吃了,全都走了,汪月娥只要將那些吃的全部帶走。
“月娥,你那酒樓開門了么?那兩個家伙說要去吃飯?!辈挤沧哌^去問道。
“吃飯,這里這么多吃的還要去酒樓,很多酒菜都沒吃呢,這樣吧,我找人把桌子拼一下,在找?guī)讖堃巫?,你們在這吃好了?!?br/>
布凡一拍大腿說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啊,這里這么多吃的,為嘛不吃,月娥,不用付錢吧?!?br/>
“不用……”汪月娥說道,“布家已經付了?!?br/>
“那還等什么,胖子,布閑,都來吃吧?!?br/>
布閑:……
布田呼:……
布凡三人圍在桌子上大吃特吃,布凡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忘了,對了,那狡猾的老族長似乎沒將玉佩還他,不過不要緊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以后再去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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