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果然是騷狐貍
白淺淺落到陸曄華的手上,知道自己沒有活路,一副任憑發(fā)落的模樣,讓陸曄華冷笑。對于這樣的女人,他不屑出手,如果不是為心然討回公道,他自然知道有人收拾她。
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著她,擺擺手開口:“讓她去做小姐,吩咐讓梅姐好好看著,別讓她跑了?!?br/>
白淺淺自然知道做小姐是什么意思,想想她昔日的輝煌,如今淪落到要考陪人睡覺的地步,她頓時怒吼:“陸曄華,你不得好死,有本事就殺了我?!?br/>
“殺了你,太便宜你,不讓你吃些苦頭,不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碰,大明星,你就當(dāng)是做公益服務(wù)勞苦大眾吧,就憑你這張臉蛋,還有媚人的功夫,相信你會在這一行混的如魚得水的?!?br/>
陸曄華冷笑著挖苦,白淺淺惡狠狠的瞪著他,恨不能用眼神殺死眼前的男人。
“蘇青青被人睡了,礙著你什么事,就算是算賬也是薄子衿找我算,你陸曄華算個什么東西,怎么,難不成你跟蘇青青也有一腿,這可不好,都說朋友妻不可戲,你這樣憤怒,難不成是對蘇青青也動了情,哈哈,果然是騷狐貍,什么人都敢勾引?!?br/>
白淺淺還不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做了手腳之后便一直躲在秦董事給準(zhǔn)備的屋子里呆著,要不是憋了幾天,忍不住下樓買包煙,才不會被這些人抓到。
她惡言惡語的諷刺著,只見陸曄華金絲眼鏡里的那雙丹鳳眼,微微瞇著,發(fā)出駭人的光芒。
俯身往下,一巴掌甩在白淺淺的嘴上。
血濺當(dāng)場來形容這個場面一點也不為過,白淺淺被打得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后翻,摔在地上,血濺一地。
林江隨手拿出帕子遞上去,陸曄華接過去,擦拭手背上的血,極其厭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帶下去?!?br/>
沒過一會兒,林江處理好事情再次來到陸曄華的跟前。
“安排了幾個行為不良的老板,表示愿意出高價,我也提醒過,不要玩出人命?!?br/>
“下去吧?!?br/>
陸曄華看著手里的文件,沉聲回應(yīng),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讓他離開。
許是因為這幾天的秋雨,讓整個天氣也變得格外寒冷,像是在過冬天一樣,濕漉漉的城市,因為寒冷,給整個天空平添一份蕭瑟。
薄子衿大刀闊斧,收攏人心,目的性很強,同時,幾家公司也聞風(fēng)跟隨,紛紛拋出橄欖枝,示意要與薄子衿合作。
以云石集團(tuán)為首的幾家公司代表與薄子衿相約半島國際酒店。
這樣的商業(yè)應(yīng)酬,這幾天薄子衿一桌也沒有落下,每場都是喝的不省人事,第二天一定是在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醒來。
水晶宮燈吊頂,暗金色墻布環(huán)繞,圣地亞哥暗花手工地毯鋪就的VIP包廂里,擺著一張可以容納三十人的大圓桌。
整張桌子坐著不到十人,薄子衿坐在客人的位置,一旁剛好是這次飯局的主人,云石集團(tuán)的總裁云成安,云老爺子。
“薄總,來,為這次的合作,這杯酒干了?!彼e著八錢一盅的白酒杯對薄子衿笑著開口。
薄子衿沒有說話,表情淡淡的,舉起杯子便仰頭喝下,何瑾見他沒有拒絕再次蹙眉,這是第十二杯,快一斤白酒。
鐵打的胃也扛不住一連幾天這樣喝,又不是喝白開水,這可是老窖釀造的高濃度白酒啊。
他跟本就是借酒消愁。
正當(dāng)此時,云夢兒推門進(jìn)來,她淺淺的笑著,走到云成安的身邊。
“爸爸……”嬌軟甜濃的喊著。
“閨女,你怎么來了,沒禮貌,沒看到長輩們都在這!”雖是責(zé)備,卻滿臉寵溺,尤城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云老爺子就這么一個掌上明珠,而且還是老來得子,自然寵的沒邊。
“叔叔們好?!彼郧傻恼泻簦暰€卻看在薄子衿的身上。
眾人會意,連忙開口:“云小姐來的正好,一桌子老家伙,跟薄總除了生意,都說不上話兒,要不你們年輕人坐一起,好好聊聊?!?br/>
薄子衿不說話,當(dāng)是默認(rèn),云夢兒當(dāng)即笑著坐到她的旁邊。
“子衿哥,我會不會打擾到你們談生意啊?”
“不會,都談完了,來吃飯,吃飯?!币慌缘哪腥诉B忙諂媚的應(yīng)著,生怕不能撮合兩個那年輕人成事。
眾人明白飯局是云老爺子為女兒追薄子衿安排的,自然不好多說什么。
此時的薄子衿胃部像是被火燒一樣難受,他聽著眾人的聲音,以及云夢兒在一旁嬌軟淺語,一連皺了好幾下眉頭。
胃似乎更疼了。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他起身,離席間淡淡的開口。
何瑾見他出來,連忙上前。
“總裁,您怎么樣?”
“去房間,另外幫我送一盒胃藥。”
薄子衿前腳出門,云夢兒找個借口也跟出去,云老爺子打趣:“女大不中留啊,看看,這么一會兒都舍不得離開,真叫我寒心啊?!?br/>
“爸爸……”云夢兒嬌羞,紅著臉抗議的喊一聲,在眾人的哄笑中離開包廂。
此時的酒店大廳,蘇青青正在安排一場相親,是兩個企業(yè)高管,大齡剩女跟二婚的公司經(jīng)理,雙方對這次相親比較重視,選址剛好在這里。
她看著兩人碰頭,拘謹(jǐn)?shù)綇娜荩K于舒一口氣,準(zhǔn)備離開,卻看到何瑾扶著薄子衿往電梯口走去。
視線落在薄子衿俊冷的五官上,幾天不見貌似瘦了不少,怎么還滿臉慘白,緊皺眉頭的樣子。
再看他的手,竟然捂在腹部的位置,應(yīng)該是胃部,她連忙走到前臺,要一盒胃藥,鬼使神差的跟過去。
剛出電梯門口,竟然看到云夢兒,看到蘇青青手上拿著的胃藥,她臉色一凜:“蘇總這是要給我男朋友送藥么,他準(zhǔn)備洗澡休息,恐怕不方便,你的好意我會幫你轉(zhuǎn)達(dá)的?!?br/>
說完竟然一手拿過她手里的胃藥,往薄子衿的房間走去,云夢兒故意把房間的門留出一個空隙,蘇青青看到疲憊的身影,躺在白色的大床上,一旁放著浴袍。
明明穿著厚實的外套,蘇青青卻感覺渾身冰冷,淡雅的面頰沒有一絲血色,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