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我一定會代表正義揭穿他的?!毕衩麄商健履夏前闵斐鍪持赣昧ο蚩罩幸恢?,齊子潤滿臉正義道。
當然他的這個模樣,也讓白知白慘不忍睹的推了推眼鏡。
“摯友~~~~”
“什么?”看著浮于齊子潤臉上的那個賤賤的笑容,白知白不露痕跡的與其拉開距離。
摯友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輸了噢~~~~”
“什么?”什么意思?
“嘛,你不是說,那人是金龍大人嗎?可惜不是噢~~~~”
“噢?!?br/>
真是這樣嗎?
他可不這樣覺得,隨著摯友確認那人就是那位龍校醫(yī),他也更加確認,那位龍校醫(yī)很有可能便是傳說中的金龍大人。
畢竟只有金龍大人的名諱,才會讓他們家的人如此諱莫如深不是嗎?
“摯友~~~~”沒有如預(yù)期那般,看到白知白呈五體投地狀跪在他面前承認他不如,他齊子潤垮下臉頰道。
“什么?”
“你竟然猜錯了,難道你就不懊惱,不失望嗎?”眼神哀怨道。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br/>
“嘖,算了,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眼神呆滯,嘴巴微張,如死狗般趴在桌上動也不動,齊子潤這付蔫白菜狀,讓白知白微挑了一下眉角。
“昨晚他又過來了?”
“是?!睔馊粲谓z道。
“這樣?!毖凵駪z憫的看了齊子潤一眼,白知白不知自己是該慶幸,摯友覺醒的是可以消除一切傷痕與病痛的純治療系血脈,還是該同情摯友覺醒的是,沒有任何戰(zhàn)斗力的純治療系血脈。
不過哪怕?lián)从延X醒的是戰(zhàn)斗系血脈,想必摯友也無法打得過那位金龍大人吧!
“摯友,你猜對了,我已確認,那人的確是在‘夢游’?!币蝗?,他都當面拆穿他了,那人怎么可能還有臉繼續(xù)下去?
回想起昨夜,任憑他怎么喊對方的名字,怎么揭穿對方的身份,對方卻也好似沒聽到般,無動于衷的我行我素,齊子潤便明白他家摯友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別看這人行動與常人無異,但是意識卻一直是不清的。
“是嗎?既然如此,就喚醒他試試吧。”
“嗯,不過在這之前,先讓我休息一下吧!”邊說邊向白知白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齊子潤隨后便趴在桌上挺尸不動了。
房間昏暗不明,爐火搖晃多變,這忽明忽暗的爐火,隨之讓齊子潤半隱半現(xiàn)于爐火下的臉頰,變得詭譎與陰森起來。
淡淡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過可惜的是,這抹淡淡的笑意,非但未驅(qū)散屋內(nèi)詭譎陰森的氣氛,反而還讓齊子潤的面容變得更加的陰險與變態(tài)。
“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卑鸦疸Q夾著的東西,扔入裝滿古怪液體的大盆中,盆上驟然冒出的白煙,齊子潤輕笑出聲。
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
啊哈哈哈哈,他終于成功了!
所以禽|獸你就等著束手就擒吧!
啊哈哈哈哈哈!
剛剛還有一絲月色的房間,驟然變得漆黑一片,身上猛然增加的重量,讓齊子潤驀的睜開雙眼。
呵呵呵呵,他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妖孽,這就讓你顯出原形。
手指微微一抖,把一根極細且纖長的長針,夾于指縫間,齊子潤抱住那人的同時,緩緩的把這根長針刺入到那人穴位中。
雖然龍三垣意識不清,更似在夢游,但是他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感覺不到,不過這好似蚊子叮般的痛覺,很快便被齊子潤撩撥出的快|感所取代,讓他隨之把這微弱的痛感給拋之腦后。
用這種辦法一連三次把長針刺入到龍三垣的穴位中,只等最后一根長針刺入穴位后,齊子潤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
終于弄完了,真是累死他了。
剛想到這里,臉色便驟然變得難看起來,感覺著體內(nèi)突然涌入的灼熱液體,齊子潤差點兒翻身暴走。
混蛋?。。。?!
他真的好想砍死這個混蛋啊?。?!
不行,要忍耐,只要他再忍耐片刻,便可以解脫了!?。?br/>
不過,嚶嚶嚶嚶,為什么明明他們覺醒的都是純治療系血脈,但是他為什么卻打不過這個混蛋啊啊?。。。?!
難道血脈也搞歧視嗎?
這不公平。
嚶嚶嚶嚶,老天爺,我不是你的親兒子嗎?
這次你怎么變成這個混蛋的親爹了?
哽咽著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那三根長針中,四周扭曲起的黑暗,讓齊子潤長長呼出一口氣來。
看樣子,這個辦法應(yīng)該有用。
想到這里,加大精神力注入,扭曲到臨界點并驟然碎裂消失的黑暗,讓齊子潤差點兒喜極而泣。
成功了,他成功了。
嚶嚶嚶嚶,老天爺原來我還是你的親兒子??!
……
………
…………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_=
要知道是我被你嫖了,而不是我嫖了你,所以該悲痛欲絕的不應(yīng)該是我嗎?
看著清醒后便猛然跳下床,并站在窗邊不停向他放冷氣的龍三垣,齊子潤默默在心中吐槽道。
沒有像往常那般馬上消去身上的淤青,齊子潤雙手支床緩緩的由床上坐了起來。
而后隨著他坐起,體內(nèi)緩緩流出的液體,也讓齊子潤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神色。
沒有錯過齊子潤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古怪神色,也沒有錯過蔓延至他腿上,還有床上的液體,龍三垣的臉色隨之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喲,又見面了,龍校醫(yī)?!睕]有因為他們的‘坦誠相見’,便心生尷尬之意,或者露出一絲一毫的赧然神色,齊子潤就好似與龍三垣多年不見的老友般,向其打招呼道。
“嘛,多余的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有什么問題你就問吧!”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腰條’,齊子潤為自己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后,懶懶的開口道。
“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你有什么要求?”
“嘛,那就別再來找我了。”沒想到龍三垣會如此干脆,齊子潤微挑眉角道。
“好,不過我會補償你的?!?br/>
“啊啊,知道了。”
看著未等他把話說完,便已消失在他眼前的龍三垣,齊子潤微頓過后,抬起手指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嘛,他這是終于解脫了嗎?
天啊,他都快喜極而泣了。
不過,他怎么不知道他們純治療系血脈,會有瞬移這種技能?
而且如果剛剛他沒看錯的話,那只禽|獸的眼睛和頭發(fā)好像是金色的吧!
貌似攀附其腰間的龍頭,還有由其肩膀處探出的龍尾也是金色的。
………,不是吧?。?!
難道摯友猜對了?
他們這位看起來好似擁有白龍血脈的龍校醫(yī),其實是這個世界的大boss,那個傳說中的金龍大人?
噢~~~~,不?。。?!
他真的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了??!
“解決了?”看著齊子潤那興高采烈,滿臉喜悅的模樣,白知白推了推眼鏡后詢問道。
“嗯?!?br/>
“那位是金龍大人?”
“?。?!”
“啊,果然是金龍大人??!”
“摯友~~~~”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像你一樣小人得志的笑話你的?!?br/>
“ ̄_ ̄|||”摯友,你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記損我啊!
沿著中庭緩緩走來,邊說邊聊,或是互是拆臺,或是討論動漫人物的齊子潤與白知白,突然被一陣嘈雜聲打斷閑聊。
轉(zhuǎn)目向聲音嘈雜的那個方向望去,奔走的人群,還有眾人略顯激動與緊張的聲音,都讓白知白微微皺起眉頭。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了?摯友”
“血腥氣?!蹦樕?,齊子潤搖晃了一下,手扶白知白神色虛弱道。
“血腥氣?”
“是的,雖然微弱,但那是血腥氣無誤?!闭f到這里頓了頓,齊子潤又道?!熬谷贿@么遠,還可以讓我聞到血腥氣,看樣子是出大事了?!?br/>
聞聽此言,沒有說話,白知白神色嚴肅的打開腕式電腦,手指飛快的忙碌起來。
片刻后,白知白神色凝重道:“的確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不過這里不適合說話,我們回去再說。”
“好?!?br/>
雖血腥氣讓齊子潤感到眩暈,還有無力,但并不嚴重,只等血腥氣完全消失后,齊子潤便重新恢復(fù)為先前那付生龍活虎的模樣。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把自己重重的摔入沙發(fā)中,齊子潤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后,抬頭看向白知白道。
“與別的專業(yè)不同,武系、醫(yī)系這兩個專業(yè),第一學年結(jié)束后會增加一堂實踐課?!睕]有馬上回答齊子潤的問題,白知白所答非所問道。
“所以?”
“所以就是實踐課很危險?!?br/>
“?”
“實踐課雖然說是課,但其實更像是實戰(zhàn),不過這所謂的實戰(zhàn),可不是小孩兒鬧著玩似的,讓我們這些學生兩兩對戰(zhàn),而是真正的實戰(zhàn)?!?br/>
“唉?你是說,讓你們出去打怪獸?”
“沒錯?!?br/>
“呃……,不會是真的去打怪獸吧?”怪獸什么的,剛剛他也只是說著玩而已,不過摯友這認真的模樣,到讓他有種他們是真的去打怪獸了的感覺。
“摯友……”
“什么?”
“我不是帶你去過萬壑閣嗎?”
“是啊?!?br/>
“而且你不是也看過萬壑閣里所掛的那些任務(wù)嗎?”
“是啊,不過貌似沒怎么記住。”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齊子潤若有所思道:“或者說,沒有看懂?”
“既然沒有看懂,為什么不去找電腦?”
“啊,抱歉,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先向白知白露出一付‘哎呀,我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去關(guān)心這些東西’的表情,齊子潤攤手道。
“好吧,我知道了?!庇行┬箽獾耐屏送蒲坨R后,白知白也不管他接下來所說的這些話,齊子潤會不會聽得懂,他自顧自的開口道。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