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跟你吵,嚇壞我兒子,你賠不起。”顧梓毓索性挪了挪身子,閉上雙眼睡覺。
跟耿愷睿多說一句話,都能氣到心絞痛。
耿愷睿見她要睡覺,故意加快了車速,讓顧梓毓跟本沒辦法好好睡覺?,F(xiàn)在顧梓毓抱著孩子,肯定是不能不顧孩子,就這么睡覺的。
她睜開雙眼,雙眼死死地盯著耿愷睿。他把自己弄到身邊,是不是打著要折磨自己的年頭啊?做些事情怎么這么不靠譜,這么不會做一個父親,一個丈夫?
顧梓毓就這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耿愷睿,盯了起碼半個小時,顧梓毓發(fā)現(xiàn)眼睛好酸。好像要瞎掉了一眼,她用手去揉了揉眼睛。
耿愷睿將車聽在市中心商場的地下停車場,他停好車,解開安全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梓毓不太舒服。一直用手去揉眼睛,這多臟啊?
“顧梓毓,你干什么?”耿愷睿拉住她的手,呵斥的問道。
顧梓毓根本沒心情理他,狠狠的摔開了他的手,自己才得到了自由。她一只手抱著孩子,一只手揉著眼睛,根本沒有多余的手拿傘。
“把傘帶上,要是等會兒要出去,還要用到傘?!?br/>
“你讓我拿傘?”耿愷睿心不甘情不愿的瞪大雙眼,“我好歹也是個……”
“是總裁又怎么樣?總裁就可以不照顧兒子,吊著手走路了?可以不管兒子了,是不是?”
“行行行,我拿傘。”
耿愷睿終于還是拿起了那一把會影響自己身份的傘,他開門下車。繞過車頭,來到了顧梓毓的身邊。他發(fā)現(xiàn)顧梓毓還在揉眼睛,這樣眼睛會不會被揉壞?
念慕還這么小,需要她在家里照顧,總不能孩子照顧不了,還要別人照顧她吧!
“你揉了好一會兒了,要不去醫(yī)院看看,是不是有細(xì)菌跑到眼睛里去了。情況嚴(yán)重的,可能要動手術(shù)?!?br/>
顧梓毓一想到醫(yī)院強烈消毒水的氣味,她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沖動?!拔也灰メt(yī)院,去買眼藥水。肯定是剛才看你太久了,眼睛才會酸。”
她一直看著自己?
耿愷睿再一次挑眉,各種猜測在耿愷睿的腦袋里泛開。“顧梓毓,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我可要警告你,我愛的人不是你,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讓我愛上你?!?br/>
“鬼才要愛上你這個花花公子。”顧梓毓終于放下了手,可是被揉的那只眼睛已經(jīng)紅腫了,壓根就睜不開?!安灰[了,去給我買眼藥水。我的眼睛真的很痛,在這么下去,真會瞎掉?!?br/>
耿愷睿不再跟顧梓毓斗嘴,他拉著顧梓毓的手,快速的前行。他們先坐電梯到了二樓,耿愷睿記得二樓有個咖啡室。先讓她在咖啡室坐下來比較好,畢竟她現(xiàn)在還抱著孩子。在外面站著也不方便!
“你好好給我坐在這里,哪里都不要亂走?!惫痤6诘恼f完,就離開了咖啡室。
顧梓毓看著他急忙跑掉的背影,這個男人……好像也沒有這么差勁兒吧!
至少愿意為不喜歡的人,頂著大太陽去找藥房,這份心思已經(jīng)很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