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每天把他拿在手上把玩,氣息被他記住了,才會被剛剛蘇醒腦子渾渾噩噩的寒螭當成熟人,沒有被啊嗚一口吃掉?”王安遠看著手里的漂亮軟玉恍然大悟地說道。
“沒錯。”丹童點點頭。
“我去?!蓖醢策h差點沒把軟玉甩出去,“那這么說這東西真是個定時炸彈啊?!?br/>
“沒那么可怕?!钡ね参康溃骸澳憷^續(xù)堅持這個習慣,然后我再告訴你一道法訣,你照著把他給祭煉了。到時候這條寒螭保準乖乖聽你的話,簡直就是白撿的一只神獸寵物嘛?!?br/>
王安遠一聽,這感情好。有了寒螭這張大殺器保命符,整個凡間不是任由他橫著走嘛。
他一下子又高興起來,不過很快疑惑地問道:“李清風,你今天怎么這么積極?平時可是我不把好話說盡你都不理我一下的?!?br/>
丹童被他這樣一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道:“哪有?我一直都是這般熱心的好不好?!?br/>
“說吧?!蓖醢策h躺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地問道:“有什么事求我?”
“我想請你幫個忙?!钡ね袷桥卤粍e人聽到一樣,小聲地說道:“幫我找個人?!?br/>
“找人?”王安遠的眉頭皺了一下:“你也找人?該不會也是個姓李的吧?”
“沒錯?!钡ね荒槆烂C地點了點頭:“就是李明月托你找的那個人?!?br/>
“哎我說,你和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王安遠叫起來:“兩人都神神秘秘的。你們就告訴我那人姓李,這我怎么找?。俊?br/>
“沒辦法啊,我們也不知道他會變幻成什么模樣,只知道他鐵定不敢拋棄李這個姓氏?!钡ね行o奈。
“變幻?”王安遠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我去,這該不會是個神仙吧。”
“差不多了?!钡ねc點頭,然后似乎下了一番決心,咬咬牙開口道:“實話跟你說吧。是老祖宗的坐騎青牛偷偷跑下凡來了?!?br/>
“老祖宗的青牛?”王安遠疑惑地嘀咕一句,然后驀地反應過來:“你說的不會就是《西游記》里那只拿著個圈圈見誰套誰的大青牛吧?”
“不是?!钡ね瘬u搖頭,王安遠稍稍松了口氣,卻又聽到他接著說:“那不叫圈圈,那叫金剛琢?!?br/>
我去你大爺?shù)?。王安遠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只老牛他可是仰慕已久,在王安遠心里,這只把各路神仙的兵器套得一干二凈的大青牛可比牛魔王都要厲害多了。
畢竟,能讓他的偶像孫大圣吃癟的人物可沒幾個。
這等無法無天的家伙下了凡來,那不是要把整個凡間給鬧得底朝天啊。
“你說的那位是什么時候下來的?。俊蓖醢策h有些欲哭無淚。
“差不多有段時日了吧?!钡ね肓讼腴_口說道:“肯定是在我認識你之前?!?br/>
王安遠連忙跑去開電腦。
“你找什么?”丹童好奇地問道。
“我找找前段時間的新聞,看看有沒有什么飛機啊航空母艦之類的東西失蹤”王安遠一臉的緊張。
丹童:“”
王安遠還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李小婷忽然咚咚咚跑過來:“王大哥,有人找你?!?br/>
“誰啊?”王安遠一轉頭,立刻嚇得跳起來,“鬼啊?!?br/>
原來在他身后,站著個身材不過一米,弓腰駝背,臉上長滿皺紋,眼睛小若綠豆,唇邊還留著幾根長長胡子的小老頭。
“鬼叫什么?”那小老頭沒好氣的白他一眼,開口說道:“趕緊過來,我家主人有事找你?!?br/>
“王大哥,這個人長得好像老鼠啊”李小婷躲在他身后小聲說道。
王安遠微微點頭,眼神有點凝重,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又是哪只老鼠成精的了。
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先在這呆著吧?!蓖醢策h囑咐李小婷一句,抬腳跟了上去。
那小老頭走到店門口,微微躬身侍立,很快,一個高如鐵塔的大漢走了進來。
大漢臉龐黝黑,滿臉橫肉,長滿絡腮胡,兇神惡煞,活脫脫就是一只大狗熊。
這就是他的主人嗎?王安遠看看大漢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胳膊,有點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不過出乎王安遠意料的是,那兇狠大漢走進店里之后,停下腳步,站到小老頭的對面,也微微彎腰,似乎在迎接一位更重要的人物。
不是他,還有人?!
王安遠正驚疑不定,下一刻,一只火紅的高跟鞋踏了進來。
大紅色花紋的旗袍,勾勒出誘惑到極致的完美身材,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高高分叉的衣袍下擺,那偶爾泄露的白膩,若隱若現(xiàn)的誘惑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臉紅心跳。
王安遠的喘息聲不知不覺變得粗重,他感覺自己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就好像吞下了一顆春風玉露丸,心中的欲望如同被撩動的野火一樣無法遏制地蔓延開來。
王安遠拼命催動體內靈氣,使勁偏過頭去,終于從火熱中勉強掙脫出來。
到現(xiàn)在,他連女人的臉都沒有看到,卻已經潰不成軍。
“王先生,久仰大名啊。”一個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在王安遠耳邊響起,這個聲音明明離你很遠,明明沒有帶一絲情緒,卻還是讓人覺得好像有人在你耳邊輕笑,熱熱的呼氣吐在耳垂上,撩撥著你。
我去王安遠堅持的非常辛苦,理智和沖動相抗爭,渾身大汗淋漓,不亞于正在進行一場大戰(zhàn)。
“這是,青丘一脈的天生媚術?!钡ね穆曇粼谒哪X海中響起。
“我要的不是科普,告訴我怎么辦!”王安遠面紅耳赤,青筋暴突,他有預感,自己若是被心中的那股沖動所支配,那恐怕會永遠地失去自我。
“把寒螭軟玉拿出來,放在額頭,運轉心法。”
王安遠艱難地掏出寒螭軟玉,一把按在腦門之上,體內靈氣流轉,一絲絲冰涼的感覺從軟玉中傳出,滲透進自己的靈臺。
終于,洶涌的欲火一點點的消退下去。王安遠長吐一口氣,臉色蒼白,鬢角和渾身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
“呦,還挺有兩下子的嘛?!迸税l(fā)出一陣咯咯的嬌笑聲,王安遠還是沒有看她也能想像出那花枝亂顫的模樣,只是他心里卻覺得更冰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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