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夢擔(dān)心的倒不是詛咒,而是南宮隆從前和陸蕓汐交惡,她因此而擔(dān)心。
陸蕓汐看著董夢擔(dān)心的目光,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這就回去和他說,左不過最近也沒什么事情做,叫他來就來了?!?br/>
董夢笑吟吟的看著陸蕓汐,年雨凝他們來了后,江寧成勢必會變的熱鬧不少,但這些熱鬧對于她來說可能都是負(fù)擔(dān)。
“那就在這里提前謝過了,你挺著肚子不方便,我先著人送你回去吧!”
陸蕓汐看著董夢這么大的肚子,站在這里半天也怪吃力的。
董夢笑笑。
染汐閣的生意步入正軌,董夢雖然想多來看看,但是奈何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了,就算是想來也有心無力。
南宮隆在第二天就被董夢打發(fā)來幫陸蕓汐了。
“染汐閣里都是女孩子來的地方,我一個男子在這里恐怕會有些不方便吧?”南宮隆站在門口看著染汐閣說。
看著南宮隆這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陸蕓汐覺得有些想笑。
她伸手指著染汐閣外面延伸出來的一個小隔間,小隔間不算是太大,但是和染汐閣里面也是隔開的。
“那就委屈你在這里了,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只有你一個人,主要就是幫我們算算染汐閣的錢財就是了?!?br/>
她和蕭鹿倆姐妹都不擅長算賬,管理錢財這一塊還是需要依靠南宮隆。
南宮隆進(jìn)了小隔間看了一眼,是不大,也就能放下一張臥榻一張桌子一個柜子,但是他一個人也是足夠的了。
“也好。”
看在陸蕓汐幫董夢減輕懷孕浮腫的份上,南宮隆愉快的答應(yīng)了。
叫了蕭鹿來和南宮隆交代了一下,陸蕓汐放心不下家里的孩子,就提前回家了。
還沒進(jìn)家門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陸蕓汐的心里咯噔一下,快步上前推門進(jìn)去。
司廷彥抱著孩子輕聲哄著,但是孩子在他的懷里就是哭個不停。
看到陸蕓汐進(jìn)來,司廷彥的心里才稍稍放了放心。
“這是怎么了?哭成這個樣子?”
陸蕓汐心疼的問道,順手把孩子接過來抱在自己懷里。
奇怪的是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存在,一到陸蕓汐的懷里就停止了哭泣。
“我也不知道,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哭個不停?!?br/>
司廷彥攤開手表示不解。
陸蕓汐皺眉,扭頭看了一眼紅綾。
“下午就只有老爺和年小姐來過了,那會兒小公子餓了,老爺叫我去叫了乳母來,我就離開了這么一會兒,我把乳母叫來沒多久他們就走了。”
紅綾仔細(xì)的想了想,下午也就這一點是可疑的。
一聽說年雨凝來過,陸蕓汐的心瞬間就懸起來了。
“廷彥,你看看這孩子有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br/>
陸蕓汐一邊說著,一邊把孩子抱的靠近了一點司廷彥。
司廷彥就在她的懷里把孩子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表面上看起立沒問題,也許只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娘了吧?”
司廷彥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不解。
就在這個時候孩子又毫無征兆的哭了起來,伴隨著哭聲還有一陣的腹瀉。
孩子這么小怎么會腹瀉呢!
注意到這點后的司廷彥臉色也變了,他再次的檢查了一邊孩子,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問題。
陸蕓汐的臉都要氣綠了,她把孩子遞給司廷彥就準(zhǔn)備沖出去。
“你這是去哪里!”
司廷彥看著陸蕓汐那氣沖沖的樣子,連忙追上前問道。
“去找年雨凝,她到底對我孩子做了什么?!?br/>
陸蕓汐氣的手緊握成拳,整個人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紅綾攔住了陸蕓汐:“小姐萬萬不可啊!這年小姐是和老爺一起來的,若是您這么的找過去了的話,豈不是指著老爺一起在說他們害了小公子嗎?”
陸蕓汐被紅綾死死的攔住,寸步不離。
司廷彥這會兒終于檢查完孩子了,嘆了口氣。
“孩子是著涼了才會這個樣子的,現(xiàn)在是冬天,也許是乳母在給孩子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受涼了也未可知?!?br/>
“那就把乳母都換掉!”
陸蕓汐果斷的說道。
誰膽敢傷害她的孩子,她就要和誰去拼命!
“也好。”
司廷彥點點頭,看了一眼紅綾,紅綾連忙哦了一聲,這就出去去找新乳母了。
正在這里鬧騰的時候,司洛突然來了。
“爹?”
司廷彥正在為孩子擔(dān)心的時候,一眼看到自家爹,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您怎么過來了?”
“你這里鬧的動靜這么大,我不要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嗎?”
司洛沒好氣的說道,說著還瞪了一眼陸蕓汐。
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他也不會好好的從京城到江寧城這里來,白白受苦。
“叨擾了爹是我不對,只是這些乳母照顧孩子都照顧不好,讓孩子著涼了,自然是要換掉的?!?br/>
司廷彥板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司洛聽了這話后冷笑了兩聲:“下午是我來給孩子換的衣服,可能是那個時候不小心讓孩子著涼了吧!怎么,難不成你連我也要一并趕出去嗎?”
沒想到竟然會是司洛,陸蕓汐聽到這句話后直皺眉。
司廷彥肯定不會把司洛趕出去的,可是……
“爹,您做不慣這樣的活計可以交給乳母的,這孩子還小,若是多受涼幾次的話,只怕會對身體不好的?!?br/>
陸蕓汐按捺著心里的暴躁說。
司洛冷哼一聲看著陸蕓汐:“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哪里就這么金貴了,就算是皇宮中的皇子公主也沒有這么金貴的!”
這話說多的陸蕓汐心里一陣的不愉快。
誰的孩子誰心疼,司洛不喜歡孩子陸蕓汐也知道,可是……
“爹,這話不能這么說,您一向是不喜歡這孩子,我也知道,但是這是我唯一的孩子,您若是以后想來看隨時來就是了,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乳母吧!”
司廷彥板著臉看著司洛說。
聽了這話,司洛冷笑連連的看著司廷彥:“你現(xiàn)在倒是有本事了,學(xué)會和我頂嘴了?就為了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