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義被打傻眼了,被父親李明權(quán)攙扶著起來,本想詢問一下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老大的老大為啥平白無故地打人?
可是順子一直跟蝦米在嘀咕,而且神色不善,他就不敢開口了。
緊接著,便見蝦米大手一揮,幾個小弟撲了過來,兇神惡煞,二話不說就要捆綁自己跟父親,頓時緊張和驚慌到了極點。
但是沒等他申辯和質(zhì)問,他就看到了周臣逸,然后徹底暈了。
那個叫雷豹的,不是順子的老大的老大么?怎么跟周臣逸勾肩搭背的,而且,好像還對那周臣逸十分恭敬的樣子?
難道他們本來就是認識的,關(guān)系好?
李懷義看到這一幕,就算是城府再深,歷練再豐富,也是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了,只是呆呆地看著周臣逸進來。
周臣逸進了倉庫,掃了一眼正瞪著眼珠子,一臉癡呆地看著自己的李家父子,卻并沒有著急著理會,而是走到了宋清跟前。
宋清此時還在昏迷著,顯得楚楚可憐。
周臣逸皺起了眉頭,臉色陰沉了下來。
雷豹一看到周臣逸這表情,就感受到周臣逸的情緒了,已經(jīng)預(yù)感到李家父子,這一回只怕是要遭殃了,死可能不會,因為周老大好像沒有要人命的習(xí)慣,但是半條命怎么也跑不掉了吧?
以周老大整人的手段,那估計是活著比死還難受了。
雷豹不敢說話,只是攙扶著周臣逸。
周臣逸放開他,在宋清身邊坐下,然后朝于藝招招手,道:“幫忙,把清姐兒弄醒。”
“怎么做???我又不是醫(yī)生?!?br/>
“給她點氣就行?!?br/>
于藝點頭,在場的也就只有她能聽的懂周臣逸這話的意思。
她沒再廢話,畢竟和宋清也是認識的,雖然關(guān)系不算好,不過那也得看場合。
于藝抬手,覆蓋在了宋清的額頭上,然后催動體內(nèi)的靈力,送了一絲靈力過去。
雖然說于藝只是氣級初期的境界修為,但這點小手段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不過是幫著宋清提神醒腦而已。
宋清呻吟一聲,幽幽地醒轉(zhuǎn)了過來。
“臣逸?于藝?你們怎么會在這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宋清愕然,感到困惑無比。
周臣逸道:“清姐兒,讓你受驚了啊。還記得那邊那小子不?”
周臣逸指了指被捆得跟粽子一樣的李懷義,宋清順勢看去,認出了他來,點頭道:“那不就是前兩天在酒吧鬧事的人么?還有那幾個也是?!?br/>
“宋小姐,真對不住??!那幾個其實是我的徒子徒孫,有眼無珠??!居然幫著外人找老大麻煩,還連累了你受罪了。你放心,你想怎么教訓(xùn)他們,只要說一聲就行,我給你代勞!”
雷豹急忙表態(tài),爭取表現(xiàn)。
宋清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搖頭道:“原來是一場誤會,那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沒有受傷,不想計較,畢竟都是跟著你們吃飯的人?!?br/>
“嫂子大度!”
雷豹脫口而出,卻是猛然意識到,自己這馬屁拍得不是時候??!于藝還在旁邊呢!
“嗯?”于藝皺眉,對嫂子這個稱呼十分敏感,疑惑地來回掃視著周臣逸和宋清。
“瞎叫什么呢?”宋清大羞不已。
“咳咳,清姐兒,那你先和于藝上車,我好好跟他們說道說道。”
“臣逸,別胡來啊,要是惹出事情來,不值得?!?br/>
“明白,我也不是那種胡來的人嘛!”
說著,周臣逸轉(zhuǎn)向于藝:“還愣著干啥?扶著姐出去啊!”
于藝瞪眼,這什么口氣?剛才不是才求爺爺告奶奶地求著我嗎,現(xiàn)在居然就過河拆橋了,這個混蛋!
于藝咬牙切齒,但也知道眼下不是跟周臣逸算賬的好場合,悶哼一聲,忍了。
扶著宋清,于藝和她當(dāng)先走了出去。
周臣逸這才起身,朝著蝦米和順子走了過去。
“老大,老大!”蝦米看著周臣逸過來,頓時感到壓力山大,被周臣逸給揍怕了,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從上次麻將館事件之后,雖然已經(jīng)是因為雷豹的緣故,歸順到了周臣逸的麾下,但卻是不敢跟周臣逸正面打交道。
眼下卻是躲不過去了,只好硬著頭皮行禮。
順子看到這一幕,一愣一愣的,驚疑不定,蝦米個的這兩聲老大,是在叫誰啊?
“媽的,弱智還是啞巴???看到老大還不知道行禮?”
蝦米看見順子這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給了他腦袋一巴掌,扇的他差點撲倒在地。
“你,你才是老大?”順子穩(wěn)住,哆嗦了起來。
“呵呵!順哥,身上這傷好得倒是挺利索?。俊敝艹家菪Σ[瞇,活像是一個正在巡視工作的領(lǐng)導(dǎo)。
“老大,我,我有眼無珠,我知道錯了!”
順子終于明白了,敢情自己真正的老大,不是雷豹,而是周臣逸??!
而且那天晚上碰上的那些來歷不明的人,尤其是后來在半路上堵住自己一伙人狂揍的家伙,也是周臣逸的人!
原來夜鷹酒吧的傳說是真的!而傳說中的主角,就是周臣逸!
“知道錯了就好,那該怎么辦?。俊敝艹家菡Z重心長地道。
“老大,我傷才剛好……”
順子其實是想說,老大你要不打我一頓,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還帶著傷就不敢說這話了,天知道再挨一頓,會不會徹底就被廢掉了。
周臣逸瞟了他一眼,不打算再繼續(xù)搭理他了。
這順子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之后,知道認錯,正所謂不知者不罪,也沒法追究他什么。
“雷豹,咱酒樓最近是不是在招洗碗工?。俊敝艹家莩妆?。
獵豹其實不清粗,不過周臣逸這么問,他當(dāng)然就知道怎么回答了,點頭道:“好像聽嫂子提過?!?br/>
“嗯,我看他們幾個合適?!敝艹家葜噶酥疙樧雍退磉叺膸讉€小弟。
“明白了!”雷豹急忙點頭。老大這是打算把這幾個家伙當(dāng)苦力使喚,這懲罰倒也算是寬宏大量了,要不然按照一般的規(guī)矩,至少廢掉一條腿。
把順子幾個人交給蝦米去發(fā)落,周臣逸回到沙發(fā)上坐下。
雷豹很有眼力,立即招呼小弟把李家父子趕了過來。
“現(xiàn)在,知道是啥情況了沒有?。俊敝艹家莺傩?。
李明權(quán)驚異不已,道:“你,你竟然是黑社會老大?”
“怎么的,我年少有為不行嗎?”周臣逸翹起了二郎腿。
“哼!”李懷義又是害怕,又是憤怒,冷哼。
啪!
“臭小子,敢對我老大甩臉子,不想活了是吧?”
雷豹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李懷義撲到在地,捂著臉,目光怨毒無比。
周臣逸不耐煩地掃了他一眼,然后把視線放回到了李明權(quán)的身上,道:“李院長,你兒子胡鬧,你也跟著他為老不尊啊,這好像不大合適吧?”
“周臣逸,你身為大學(xué)學(xué)生,卻居然是黑幫分子,這件事情要是被學(xué)校知道,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周臣逸無語,這都什么時候了,這老小子居然還威脅自己?這到底是勇敢無畏呢,還是愚蠢透頂???
“嗯,有道理,不過貌似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我自家兄弟,也就你們父子倆了。要不這樣,我叫他們在這里挖個坑把你們埋了,我豈不是就能接著徜徉在大學(xué)的海洋里頭了?”
“你,你敢!?”
李明權(quán)嚇了一跳,捉摸不透周臣逸的心思。
周臣逸冷笑,不屑地道:“李院長,可別怪我話說的難聽,為人師表,為人父母,就得有相應(yīng)的樣子,你這樣幫著兒子惹事,添柴加火的,難道就不怕把兒子帶溝里去嗎?”
“我看你這個院長繼續(xù)當(dāng)下去,學(xué)校也好不了,影響了我對學(xué)業(yè)的信心,不如你提前退休算了?!?br/>
李明權(quán)聞言,心中一震,道:“你是在威脅我嗎?”
周臣逸道:“難道我不夠威脅你嗎?”
“哼!”李明權(quán)不敢貿(mào)然接話了。
“行了,啥都不說了,你們看著辦吧?!?br/>
周臣逸拍拍屁股起身,朗聲說道。
李懷義頓時嚇得渾身哆嗦,顫聲道:“爸,我不想死??!”
李明權(quán)咬牙,道:“放心,殺人可不是小事,他不可能這么目無王法的!”
“嗯嗯,有道理,我可是好學(xué)生,好公民,怎么可能干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雷豹急忙道:“呵呵,老大放心,就算不動他們,我和兄弟們也有一百種辦法讓他們半死不活,不對,欲仙欲死!”
“很好!那我先走了?!?br/>
周臣逸擺擺手,不打算再繼續(xù)待下去了,朝著外頭走去。
“你,你們要干什么?”李明權(quán)擋在了李懷義跟前。
雷豹淡淡道:“小的們,去,時間不早了,給這倆客人找點吃的去,地上爬的,天上飛的,都找找。必須管飽??!”
蝦米等人聞言,頓時明白雷豹的意思了,這當(dāng)然不可能是要真的請李家父子吃宵夜,而是要惡心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