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殤兄!”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的門板突然被人敲了幾下,傳來咚咚的兩聲,于是,兩個人抬起頭望過去,就看到獨孤賀正嘴角掛著笑意斜靠著門板嬉皮笑臉的望著他們。
路筠玉一愣,眉頭不由得蹙了一下,對于他這一大早的到來很是不解,于是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而她這一幅表情,落在獨孤賀的眼中,可就成了不歡迎的意思了。
獨孤賀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虧的他還興高采烈一大早的起來就來尋他,敢情他就這樣對他?
“本王的皇叔找你?!钡鷼鈿w生氣,他沒有忘記正事。
“殿下找我?”路筠玉一怔,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好的,王爺稍等一下,我隨后就來?!?br/>
獨孤賀聽到此,淡淡的看了一眼路筠玉,說了一句,“你快點兒,我皇叔不喜歡等人?!比缓缶碗x開了。
路筠玉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又朝著鏡子里望了眼,見到?jīng)]有什么破綻后,就朝著外面走去。
“阿殤?”
桃蓁蓁突然叫了一聲,路筠玉不由得一怔,停下腳步對著她低聲說了一句,“你先待在房間里,我去去就回?!?br/>
“我知道,只是,你小心點兒?!碧逸栎璧?。
路筠玉聽了后,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桃蓁蓁跟隨著路筠玉出了門,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里被一股溫暖填充。
路筠玉出來后沒走多久,就在去的路上看到了正不耐煩的等著她的獨孤賀。
她于是匆忙的走了上去,淡淡的笑了一聲,“王爺可是在等我?”
獨孤賀原本還有些惱怒的心情,在看到路筠玉臉上那一抹笑容的時候,不覺得平息了下來。
“路殤兄,有沒有人說你笑起來像是女人一樣的好看,若你是個女人的話,定然是非常漂亮的?!?br/>
獨孤賀單手支著下巴,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用著一種打量的眼神上下的掃視著路筠玉。
路筠玉心里猛然一咯噔,伸手摸了一下臉,該死的,不會這么容易就被看出來了吧?
然而,她還沒有來的及緊張,男人又笑嘻嘻的說道,“不如路殤兄你改天穿個女裝給本王看看?”
路筠玉眉頭一蹙,也不管人家是個小王爺,直接拿著眼睛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她就說嘛,裊衣為她易的容,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容易就暴露的,“說什么呢?還不快點兒帶我去你皇叔哪里?!你不是說你皇叔最討厭等人的嗎?!居然還在這里浪費時間??!”
“哦!對了!差點兒把正事忘記了!我們快走吧!這會兒去肯定是要被說一的頓!”說著,獨孤賀就拉起了路筠玉的胳膊朝著前面跑去。
步履之快,路筠玉感覺自己全程是被男人給拖著的。
她不由得喊了一聲,“喂,你慢點??!我跟不上了!”
“到了,你進去吧!”
等到兩個人穿過細小的道路,穿過廊枋站到了獨孤無涯的書房外面的時候,路筠玉整個人氣都順不過來了。
這男人,跑這么快是趕著去投胎不成?
可是就算是投胎,也不需要這么快的吧!
“你不進去嗎?”路筠玉不由得問道。
“你進去就好,本王才不進去?!?br/>
獨孤賀似乎很是怕里面的男人,在聽到這一句話后,當(dāng)即搖頭拒絕。
“快進去吧。”
抿了抿唇,推門進入的時候,路筠玉在心里暗自的揣測著,獨孤無涯這么早的傳她過來,是會為了什么事情呢?
隨著門被咯吱的推開,房門被她推開,里面很是安靜,正對著的位置是書桌,后面一排的書架上放著許多的書。
看起來,這位攝政王還是個很愛收藏書的人?。?br/>
房間里很是寂靜,沒有人。
路筠玉屏息靜氣進去,環(huán)顧了一圈,沒有找到傳喚她來的男人的身影,她的眉頭不由的蹙在了一起。
難不成是在耍她呢?
要不然怎么她來了,房間里卻一個人都沒有呢?
路筠玉壓低了聲音,輕輕的呼喚了一聲,“殿下?殿下你在嗎?我進來了?”
然而,依舊是沒有人回應(yīng)。路筠玉更加是不解了。
就在路筠玉正感覺疑惑的時候,內(nèi)殿突然傳來了一聲低沉的悶哼聲。
她一驚,或許是長久的任務(wù)生活讓她不由得變得警惕起來,于是,尋著聲音,路筠玉走近了內(nèi)室,入目,當(dāng)看到那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痙攣的男人時,這熟悉的場景,讓路筠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殿下!”
她不由得驚呼一聲走上前去,男人早已經(jīng)沒有了神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那原本纖長白玉般的手指,此刻彎曲的如同變形了一般,指縫之中是血紅的顏色,死死地抓著地板。
再看他衣服沒有遮住的脖子處,是一道道紅色的血痕。就連那一張俊朗的臉上,也是刺目的鮮血。
岑薄的唇瓣,已經(jīng)被他咬破了皮,鮮紅欲滴,那一雙猩紅的眼睛,沒有焦距,滿滿是空洞的神情。
“痛!好痛!為什么要這么痛!為什么!.......”他的聲音,更是沙啞難聽的可怕。
“殿下!”
路筠玉壓下心里的懷疑,為了不讓他繼續(xù)的傷害自己,她走過去想要將男人扶起來。
可是她剛靠近男人,抓住她的胳膊,就感覺男人身子猛然一震。
下一秒,那原本趴在地上的男人,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然抬起了頭,一雙猩紅的眸子牢牢的盯上了路筠玉。
路筠玉打了一個激靈。
吞咽了口口水,盯著男人的眸子,他的目光赤/裸而又充滿殺戮,就好像是饑餓已久的野獸遇到了食物,鉚足了力氣要朝著她撲來一般。
路筠玉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恍惚中,整個人就被男人一個大力拽到了地上,接著,容不得她呼痛,只感覺一陣翻天覆地的變化,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男人鎖在了他強健的體魄和冰冷的地板之間。
后背就那樣狠狠的撞擊在了地板上,路筠玉一口氣還沒有順平,一雙冰冷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脖頸處,下一秒,只聽見撕拉一聲,她身上的衣服,就那樣被男人給撕開了?!!
她白皙的脖頸,頓時敞開在了男人的視線中。肌膚接觸到冷空氣的那一刻,全身不由得泛起了雞皮疙瘩。
路筠玉人傻了,回過神來就要尖叫出聲,可是男人卻伸出一只大掌狠狠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想要踢他,奈何腿也被男人的雙腿牢牢的鎖在了身下。
雙手僅有的力道,也只能夠緊緊的抱住胸前。
就在她深深地覺得自己會玩完的時候,男人卻沒有再繼續(xù)動作,只是將一顆腦袋埋進了她的肩窩里,再不動彈。
路筠玉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轉(zhuǎn)動著兩只眼睛,感受著脖頸處男人急促的呼吸,不同于大反派的冰冷,這個男人的呼吸是那么的灼熱,就像是一團火,要燃燒了她。
好久,好久,就這樣的姿勢持續(xù)了好久,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才找回了些理智。
因為路筠玉感受到了,那緊緊的扣著自己嘴巴的手,力道減少了不少。耳畔粗重的喘息,也輕了不少。
看著眼前男人長長的墨發(fā),她心里的疑團是越來越濃。
“殿下.......”
不敢動彈,路筠玉只能夠試探性的小聲的喊一聲,畢竟,此刻他們的姿勢是太過的尷尬,而且,她的領(lǐng)口大敞著。
她慶幸著男人沒有完全的撤掉她的里衣,要不然,指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用著布條裹住的胸部。
“抱歉——”
路筠玉只聽見了沙啞的兩個字,下一秒,男人已經(jīng)從她身上起來了。
路筠玉一愣,回過神來連忙的坐起身子拉過衣服將自己包裹住,沒有看男人的神情,她只是一個勁兒的裹著身上的衣服。
獨孤無涯從路筠玉身上起來后,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這才地眸凝視著路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