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請假被辱
“盧敏,我會幫你問問經紀人的,你有個人資料的話發(fā)我一份吧!”池安安有些尷尬地說道。
她知道盧敏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真的沒法保證把她塞進帝國娛樂讓她騰飛?;蛟S她求求白景澤可以這么做,可是她覺得盧敏這樣的人,她不想那么幫。
池安安覺得,盧敏現(xiàn)在讓她感覺就是那種一旦騰飛起來,就會變得很狂妄。
就像是……隋可柔。
不,準確的說她會比隋可柔更狂妄,因為隋可柔在高中的時候還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安安,你不夠意思啊!”盧敏低聲在她耳邊,有一些不滿地說道:“我們可是好朋友啊,你怎么能對我的態(tài)度和對付琪琪一樣呢?”
盧敏太急功近利了,卻不知道這樣已經讓池安安反感了。
“盧敏,安安要化妝了,你這妝化了一半,還不回去繼續(xù)化?”佟玉璇走了過去,拉開盧敏,說道。
“我和安安有重要的事情說呢,你搗什么亂啊?”盧敏和佟玉璇本來就不怎么對付,尤其是盧敏對佟玉璇,就是那種看不上的。
她盯著佟玉璇,又看了看池安安,突然恍然大悟,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纏著安安把你也弄進帝國娛樂了吧?佟玉璇,你可真有手段??!”
“你以為誰都是你嗎?”佟玉璇無語地說道。
池安安只覺得一陣頭痛,她站了起來,面對盧敏說道:“盧敏,玉璇不是這樣的人,我們剛剛才在門口碰到,根本就沒提這件事情?!?br/>
“安安,你偏向她!”盧敏明顯聽得出池安安在為佟玉璇說話,她嫉妒地說道:“好了我回去就是了,是我給你添麻煩了。你都愿意幫付琪琪,都不愿意幫幫我,唉,我不說什么了,我走就是了!”
盧敏說的可憐兮兮的,好像池安安是一個拋棄朋友的人一樣。
“盧敏?!背匕舶步凶×怂?,說道:“我只負責給你們向經紀人提交資料,其他的就看經紀人了。在這方面我不想干涉太多,希望你能理解,畢竟帝國娛樂不是我的公司?!?br/>
“可是……”盧敏剛想說什么,又怕自己說出來不該說的,于是住了嘴,回到了椅子上讓化妝師化妝。
見盧敏終于消停了,池安安讓小楊幫自己上粉底。
“盧敏可真讓人討厭?!毙钜贿吔o池安安化妝,一邊在她耳邊說道:“好像她以為你是帝國娛樂的老板娘似的,非得把她塞進去她才消停,怎么有這種人的!”
“她也是太著急了,我能理解?!背匕舶膊幌胝f盧敏的壞話,她只是覺得盧敏這個性格造成的,也并沒有做什么壞事。
帝國娛樂的老板娘……可能盧敏真的這么以為的吧,畢竟她知道白景澤和自己正在一起。
可是,池安安只想好好演戲,不想管這么多,也不想給白景澤再帶來什么麻煩了。
而且,她現(xiàn)在腦子里想的是明天能夠見到父親了,這樣開心的心情她不想被別人破壞。
對了,她還得和袁淑晴請假。
等到自己化好妝,片場那邊還沒到她的戲份,她便讓佟玉璇先去片場等,她找了一塊清靜的地方給袁淑晴打電話。
“什么,又要請假?”袁淑晴一聽,皺緊了眉頭。
她知道池安安已經和宋斯昱分手了,所以現(xiàn)在對于池安安已經請過幾次假,讓袁淑晴造成了不滿。
因為請假就是給她添麻煩,所以袁淑晴覺得很煩。在劇組里最討厭頻繁請假。
“明天可柔就要開拍了,她手腕都傷了,才住了兩三天醫(yī)院,就趕過來拍戲。明天的戲份都排滿了,很多她的戲份都要你們配角配合補拍?!痹缜缯裾裼性~地說道:“你要不是什么大事兒,絕對不許請假,因為明天會忙得很!否則能替你的人多得很,我這里可以立刻換人,或者讓編劇直接給你改死!”
“晴姐,我明天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背匕舶睬榫w也跟著激動了起來,說道:“趕拍的事情可以放到后天嗎?我保證明天之后我絕對不會再請假了。”
“池安安,之前看在宋總的面子上,我已經給你假期了,你感個冒也請假,還不自己來和我請,讓工作人員說,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袁淑晴今天心情很不好,一來是劇組進度慢,二來是她剛剛抓奸了老公和一個女演員。
現(xiàn)在,她還在酒店的房間里呢!
這個時候池安安打電話情節(jié),不是正撞在槍口上嗎?
“不好意思,晴姐。上次感冒我真的是燒糊涂了,我還是讓朋友去找人請假的?!背匕舶矒狭藫项^,焦躁的很,懇求地說道:“晴姐,我求你行不行?我爸爸明天可以探監(jiān),這是五年來第一次允許我探監(jiān),我明天一定要去,行不行?”
“我真的求你了?!背匕舶矌缀跏堑吐曄職獾膽┣蟮摹?br/>
“什么?探監(jiān)?你爸爸是坐牢的?”袁淑晴一聽,幾乎尖叫起來,鄙視地說道:“五年第一次允許探監(jiān)?你爸爸是殺人了還是干什么了?你怎么從來沒說過?”
她只知道池安安家里破產后去了國外,才回國不久,卻不知道她的父親怎么還會在坐牢。
“不是的,我爸爸不是殺人犯?!背匕舶蚕氲疆斈甑氖虑椋辉缜邕@么以刺激,情緒激動的差點哭了出來。
她強忍住心里的難受,只是繼續(xù)懇求著:“晴姐,求求你明天放我一天假吧!”
“你父親都犯了那么大的事兒了,你還看他干什么?有這精力還不如好好賺錢,好好拍戲?!痹缜鐨獾牟淮蛞惶巵怼?br/>
她不知道池安安家里的情況,只知道五年都沒被允許探監(jiān),肯定是犯了大罪。而且要是早知道她有個大犯人的父親,她是打死也不會用她的。
“晴姐,明天我也需要請假。”這時候,池安安的手機突然被一只手奪走。
緊接著清冷的男聲響起。
她抬頭一看,居然是蘇羽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