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了三年的東西他忽然帶在身上,又落在了她家門口,應(yīng)該只是個巧合吧。恰巧他臨時需要存什么東西,又恰巧他從什么地方把它翻了出來。
算了,現(xiàn)在人都分開了,還想那些有的沒的有什么意義?!
沈若初深吸口氣,快步去了臥室。
她在衣柜最底層的抽屜里,翻出一個精致的藍(lán)色絲絨面小盒子。打開蓋子,就看見那枚刻著她名字的U盤就孤零零的躺在里面。
沈若初將手上這枚放到它旁邊,扣上蓋子又重新把盒子放回抽屜。
然后她盯著某一處呆了兩秒,忽然抬手拍了拍臉頰,“沈若初,誰沒誰不活!加油!”
沈行之說的沒錯,愛情是相互的。
一味單方面努力的感情,永遠(yuǎn)不會有好結(jié)果。更何況景焱心里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無法替代的江心悅。
曾經(jīng)給予他的愛戀和感情她無法收回,也從不后悔。但是從今往后……她再也不做那個傻子。
不是她的,終究強求不來。
愛他是痛,放棄他更痛。
可總會習(xí)慣的,不是么?
…………
身為一名女漢子。沈若初不光神經(jīng)粗沒心沒肺,身體的復(fù)原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什么食物中毒嘔吐脫水,蒙上頭睡兩覺體力也就徹底恢復(fù)了。
沈行之整整三天各種聯(lián)系不上。
第死天早晨,沈若初正攤在椅子上啃油條時收到了他發(fā)來連環(huán)式短信轟炸。
前幾條都在向她訴說思念之情,聲情并茂肉麻無比。最后一條的大致內(nèi)容是,他大概后天就回B城了?,F(xiàn)在呆的這個小城堅果類的特產(chǎn)比較多,問她要不要帶點什么。
這不是廢話么!
沈若初翻了翻眼皮,估摸著逗比哥哥這個月又是月底短信套餐又用不完了,沒話找話。于是直接回了三個字兒給他……看著辦!
完了把手機往桌上一扔,抓起第二根油條往嘴里塞。剛嚼沒兩口手機又響了起來。
沈若初吃的滿手滿嘴都是油,也沒看是誰打來的。直接接通電話點開公放,含糊不清問了一句,“喂?哪位?”
“是我,景焱?!笔煜さ穆曇敉高^聽筒傳過來,還是那樣低沉耐聽。
沈若初還真沒想到是他,略微驚訝,“有事么?”
“你好些了么?”
“好多了,謝謝?!?br/>
“若初,我問你件事。”
她一怔,“什么事?”
“我丟了一只U盤。不知道是不是送你去醫(yī)院那天,掉在你家門口了。你有沒有看見?”
沈若初忍不住心頭一顫,隨即想也不想直接否認(rèn),“沒有。我沒看見?!?br/>
景焱“嗯”了一聲,“那你好好休息吧。”說完直接將通話切斷。
而沈若初聽著電話里那一聲接一聲的忙音,卻再也沒有食欲了。
半截油條還拿在手上。她往盤子里一扔,起身把手洗干凈,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之后的一上午,沈若初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現(xiàn)實就是這樣,永遠(yuǎn)比想象的要殘酷。決心這種東西,也永遠(yuǎn)都是下的時候容易,實行起來卻萬般困難。
就算她再不愿意也無法否認(rèn),即使已經(jīng)扯了離婚證兒,景焱對她的影響還是巨大的。哪怕只是一個眼神,或者一通電話,都會攪得她心緒不寧。
那是景焱,是她曾經(jīng)拼盡全力,用自己的靈魂自己的一切卻愛的人。哪能說忘就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