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位考生都已上臺,那么,比賽……”王哲正要宣布比賽開始。
“慢著?!崩钜惴泊驍嗟?,“見面就打,哪有一點大家族的風范?像上一場,我和楊磊都是先打了招呼再開始的,先讓我和王子文聊聊吧?!彪m然上一局沒花多少時間,他的消耗也不算大,但耍耍嘴皮子就能拖一點時間來恢復狀態(tài),他何樂而不為呢?。
“沒什么好說的?!蓖踝游牡恼Z氣很冷。
“我有啊,你聽就好,如果還想回應我說的話,我也不會介意?!崩钜惴驳共慌聼崮樫N冷屁股。
“那你快說完,別浪費時間?!辈门型跽芤矝]什么理由阻止人家說話,就不耐煩地說道。
“王子文,聽說你是楊磊的手下敗將?”李毅凡張口就是一句嘲諷。
拖時間之余,順便擾亂對手的心智,打起來更有把握。
“那又如何?”王子文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情緒,看起來沒受到挑撥。
“也就是承認了,那你就是我手下敗將的手下敗將?你不如直接投降算了,這樣還不用會受傷?!崩钜惴采疲ㄇ罚┮猓ū猓┑靥岢鼋ㄗh。
“耍嘴皮子不會影響你輸給我這一結局。”王子文仍保持著冷靜。
“喲。對獲勝這么早有信心?”李毅凡故作驚訝說了一句,然后有有意無意地道:“看來你們少族長給你的shā shou锏給予了你很大的信心啊?!?br/>
“哪有什么shā shou锏,我憑實力就不能碾壓你?”王子文心中升起一絲不屑,這種低端的手段就想詐出我的情報?不存在的。
“原來真有shā shou锏啊。該怎么應付呢?”李毅凡沉吟道。
“還想詐我!可惜,手段太低端,多少次都是沒用的,我是不可能上當的?!蓖踝游男闹袑钜惴驳牟恍几由盍艘粚?。
“你就別再試探了,少族長沒有給我shā shou锏,因為對付你,我還不需要用什么特殊手段?!蓖踝游墓首髯藨B(tài)道。
“你就別再裝了。”李毅凡無奈地道:“你的臉上就差寫著‘他竟然發(fā)現我有底牌’這幾個字了,不信你瞧瞧?!闭f罷,李毅凡取出了一面鏡子對準王子文。
王子文往鏡子里看了一眼,然后他臉色就難看起來。
鏡子里的他,就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咦,你也挺驚訝的,難不成你是那種心里想著保守秘密,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表情的人?”李毅凡也是一副出乎意料的表情。
王子文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笨蛋,同時決定以后要練習練習表情控制。
心里雖然不爽,但王子文表面上還是傲然道:“看出來了又如何?我就是有shā shou锏,怎么了?你知道了也還……”
沒等王子文說完,李毅凡就大叫道:“握了一把草!你竟然真的有!麻煩了啊……”
“……”王子文好心塞,他發(fā)現自己好像終究是上當了。
李毅凡撫摸了一下那面鏡子,對王子文道:“這是我六歲時專門請人打造的鏡子法器,它只有一個功能,就是隨意調節(jié)鏡子里出現的人物的表情,當年我是想用來逗我mèi mèi開心的?!?br/>
“也就是說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兒童玩具給耍了是嗎?”王子文突然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心更加塞了。
不過表面上他依舊維持著淡定:“你知道了也……”
“也贏不了。”李毅凡搶了臺詞,對王哲道:“可以開始了?!?br/>
他狀態(tài)恢復滿了,對手心神亂了,情報套出來了,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王哲望向王子文,意思是問他要不要開始。
王子文點了點頭道:“可以開始了?!痹僬f下去,他怕他會心塞到心臟積血。
見王子文也同意了,王哲就行宣布:“那,比賽開始!”
“始”字的聲音還沒結束,李毅凡就給王子文來了一發(fā)精神沖擊。
這次的精神沖擊威力十足,因為早在他說廢話拖延時間的時候,他就在暗中凝聚了龐大的精神力,準備開始時給王子文一份驚喜。
王子文還在處理心塞問題呢,陡然受到李毅凡醞釀已久的精神沖擊的襲擊,頓時神智一陣模糊。
王子文倒也不愧是王家核心弟子,他精神力在同級別中算是不錯的,意志力也不差,即便是受到李毅凡的偷襲而精神失守,他也是一咬舌尖,讓神智清醒了幾分。
“要立刻使用那東西!”王子文不敢耽擱,把手伸向儲物袋,上一輪李毅凡用他那恐怖的速度與力量秒掉楊磊的情景可是歷歷在目。
只是,這沒用,李毅凡可不止準備了一份禮物。
撲街凝視,五連發(fā),全功率版本。使出這招,李毅凡靈力瞬間減少了一半。
王子文本就因為受到了精神沖擊而精神失守,就算靠意志在一瞬間清醒過來,又怎能抵擋得住李毅凡耗費了一半靈力的撲街凝視?
一股神秘的力量降臨到王子文身上,他的手還沒碰到儲物袋,就不由自主地撲街了。
而李毅凡在使出撲街凝視之時已經開始沖向王子文。
在王子文的撲街進度達到三分之二時,李毅凡就到了王子文的身旁,然后鉚足勁兒以踢足球射門的方式一腳踢到王子文身上。
王子文像足球一樣被踢飛,身體也像被踢飛的足球那樣沿著一條美麗的拋物線移動。
李毅凡看似是隨意一踢,但實際上,他踢的方向也有些講究。
他這一腳,威力堪比神通后期的一擊,王子文零距離零防備地受了這一腳,直接就身受重傷。
為了避免身受重傷的王子文在摔的時候受到二次傷害而摔死,他這一腳可是瞄準王家區(qū)域踢的,相信王家人會保護他。
至于他為什么不想王子文死,自然是因為不想違反比賽規(guī)則。
王家之人沒讓他失望。
王旭縱然再想李毅凡輸,也不愿搭上自家核心弟子的性命,他一揮袖,靈力化為一只無形的大手接住王子文并且卸掉其身上沖擊力。
接著,王旭把王子文放在自己身邊,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枚丹藥,放進在飛行過程中昏闕的王子文口中。
藥效很好,幾個呼吸后王子文就睜開雙眼,咳嗽了幾下,吐出體內的積血,雖然面色還是極為蒼白,但顯然是性命無憂。
王旭臉色陰沉,對王子文問道:“還能參加接下來的考核嗎?”
“能?!蓖踝游母惺芰艘幌伦陨砩眢w情況后肯定道,“參加考核的超過一半修為還不到脫凡后期。而我現在雖然狀態(tài)不佳,但應付一般的脫凡后期還是不成問題的。”說這話時,他對“一般”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王旭點了點頭,道:“如果對手是脫凡初中期,你就上。脫凡后期就算了,以免加深你的傷勢?!?br/>
……
“李毅凡這是又贏了?這次是贏了神通中期的對手?”路人的驚呼聲如期而至。
“關鍵是這一次還是只出了一招!哪能每次都是一招致勝的啊?!?br/>
“沒眼力,你就沒發(fā)現李毅凡在踢出那一腳前的那陣精神波動?想來李毅凡在動手前是使用了某種精神秘術,否則,比賽哪會這么快就結束?”
這一個質疑,一個解惑,則是負責帶節(jié)奏的水軍了。
……
“好了,我贏了,下一場吧。”李修永對王哲道。
王哲臉色很難看,但還是不得不宣布:“下一場,李修永,孔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