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魏凜凜此時正扎在衣帽間的衣柜中,外面只留有兩只腳,乍一看挺嚇人。
突然,柜門大開的衣柜中飛出一件白色雪紡裙,衣服剛落地,又一件緊跟著飛了出來。只短短幾分鐘時間地上就堆了薄薄的一層。
“奇怪,我的那件紫色旗袍呢?”
她最愛的就是這件衣服,一個京都老手藝人量身定做的旗袍,要多精致就有多精致。一會兒她要去蕭家做客,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客廳里幾個傭人正在認真的擦洗樓梯,因為魏凜凜喜歡干凈,所以家里三天兩頭就要來一次大掃除。
趙衍精神懨懨的走進客廳,腦子里一直在回想他爸剛才說的話。前20,京都的前20也可能是Z國的前50,就好比聞人家。聞人家雷打不動京都第1Z國第1,甚至世界第11。
如今所謂的豪門,包括他們趙家,很多頭上冠的還是百年前的美譽。雖然家族底蘊深厚,但隨著經(jīng)濟的飛速發(fā)展,這種遍地是商機的時代更多的是促就了許多一夜暴富的人。這一類人和他們一樣稱之為“豪門”,雖然不屑,但畢竟豪門這個詞確實是由錢的數(shù)量來決定的。
想到這里他不禁開始琢磨起生意來,要想家族地位不變甚至上升,他們趙家必須要擴大生意。要不和阿櫻談談?他手指縫就是隨便漏點都足夠了。
“樓梯的扶手要仔細擦拭消毒,這個地方來來往往的人接觸最多,最容易滋生細菌?!?br/>
“劉媽,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曉得。我們又不是新來的,您不用一直強調(diào)啦?!?br/>
劉媽低聲一笑,自己都覺得老生常談過于嘮叨,但這也沒辦法啊,夫人有很嚴重的潔癖,要求每個角落都得打掃到,要是弄不好,挨訓的肯定是她。
趙衍眉頭一蹙,消毒水的味道直沖腦門,熏得他腦殼疼。
怎么又搞衛(wèi)生?不是3天前才搞過?為此他曾經(jīng)還調(diào)侃過一次,說家里的家具什么的早晚被擦破皮。但他媽身為一家之主只一句:這是我家,不想住就滾蛋,直接把他給頂回去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想打破君主封建制,他還得繼續(xù)拉攏人才行。
“我媽呢?”
他的臉色不是太好,因為他真的很討厭消毒水的味道。
劉媽聽出他語氣的不快,連忙放下手中的消毒水道:“夫人正在衣帽間更換衣服,您直接上去找她便可?!?br/>
趙衍一聽在樓上,連忙屏住呼吸小跑著上了樓。
這太白天的換什么衣服?這是要出去嗎?
一陣咚咚咚來到3樓,一靠近衣帽間就見滿地的衣服凌亂不堪。他心里悱惻,這是。。。這是干什么呢?他媽這么愛干凈怎么會把衣服丟地上?
“奇怪了,去哪里?”
魏凜凜非常不雅的往柜子上一靠,她快把整個衣帽間翻個底朝天了,為什么還是沒有找到那件衣服?莫不是被她家老頭子送給哪個小情人了?
當然,她這個想法也只是隨便想想。趙家善找情人,那簡直比笑話還好笑。在他的眼里,女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根本分不出美丑,他心中真正愛的都在他那園子里待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