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話是不是太多了?”李剛身旁的同伴回頭對著李剛問道。
“沒事,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他們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崩顒傠m然嘴上這么說,但其實坐到車上的時候也覺得奇怪。
如果只是簡單的說明情況,他根本沒必要去說明血族的來歷。
不過李剛自己也只是好奇為什么今天會對王龍幾乎有問必答。
幸好說的事情基本都是普通程度的內(nèi)容,不然萬一有人搞他,那泄露情報的罪名怕是跑不了了。
雖然身為血族欽天衛(wèi)也不會過分的處理他,但將他的職位擼到底那李剛也受不了啊。
“李隊,你說他們兩個會加入欽天衛(wèi)嗎?”開車的同伴好奇的對著李剛問道。
“我覺得那個叫王龍的問題不大,他看起來就是大明人,畢竟那么高的個子在琉球可見不著,至于孔帥嗎。。我有把握讓他加入,只是。。。。算了。再看看情況吧?!?br/>
杏之堂。
王龍孔帥和郝濟仍然在討論著李剛的邀請。
“我暫時不考慮接受他們的邀請,如果只是幫忙可以,但他說的轉(zhuǎn)化儀式。。我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笨讕浿苯訐u頭決定拒絕邀請。
“但王龍,我覺得你可以去看看。畢竟按那個李剛的說法你本身就是血族,如果不加入欽天衛(wèi)那么你的一舉一動都要受到他們的管控,這其實非常麻煩的?!笨讕泴χ觚堈f道。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去了還有份收入,不然一直在你這里白吃白喝我也覺得不好意思?!蓖觚埧嘈χf道。
這段時間他覺得自己除了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之外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
但他身上除了舊衣服里翻出來的兩塊奇怪的牌子之外什么都沒有。這樣的話就算離開杏之堂也得先找份工作。不然吃飯都是問題,雖然王龍也不怎么吃飯吧。
“那怎么著,我回去告訴李剛你同意加入?”郝濟看著王龍問道。
“嗯。我要是再猶豫怕是明天就有欽天衛(wèi)的人來監(jiān)視我了吧?!?br/>
“額?!焙聺戳送觚堃谎蹧]說話。
要知道現(xiàn)在郝濟心情并不美麗,搞了半天追蹤的兇手是血族,王龍是血族,欽天衛(wèi)的李剛也是血族。
合著別人對這事情都門清,就他這個刑查局的隊長一頭霧水的上躥下跳。
要不是今天跟著李剛過來,他怕是還得蒙在鼓里。
就在這時會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囡囡探頭探腦的在門外看進來“阿爸,我學(xué)完了,能找王龍玩嗎?”
孔帥有些無奈的看了看王龍,這幾天因為沒什么事情做,王龍就陪著囡囡玩耍了,而且王龍脾氣很好,對囡囡非常有耐心,這一下囡囡更黏王龍了。
事情也聊得差不多,王龍直接起身出去陪著囡囡玩耍了。
“哎,孔子,囡囡的事情你跟王龍說過嗎?”郝濟湊到孔帥身旁問道。
“沒有?!闭f到囡囡孔帥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王龍王龍,你看蝴蝶!”囡囡指著飛到院子里的蝴蝶開心的喊道。
說著便追著那只被藥香味引來的蝴蝶跑去,王龍笑了笑跟在囡囡身后走了過去。
突然囡囡晃動了一下,腳下不穩(wěn)直接就要摔倒,王龍眼疾手快的沖過去抱住了囡囡。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絆了一下,王龍抱著囡囡還想調(diào)侃她兩句,但看著囡囡眼神漸漸失去焦距隨后昏迷的樣子王龍嚇了一跳。
當(dāng)下直接攔腰抱起囡囡便沖向孔帥的房間。
砰的一腳,王龍來不及用手推門,直接輕踹將孔帥的房門踹開。
孔帥驚訝的回頭看去。
“囡囡昏倒了!”王龍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快!把她放在床上!”孔帥慌忙讓出位置,讓王龍先將囡囡放在他的床上,隨后從懷里。
拿出他從不離身的金針擺在一旁。
孔帥對囡囡的情況非常了解,他先是搭脈判斷了一下囡囡的狀態(tài)隨后快速的抽出幾支金針直刺囡囡身上的穴位。
王龍手足無措的往后退了兩步,看到郝濟對于囡囡的昏倒并沒有表現(xiàn)的太驚訝便問道“郝隊。你知道。。囡囡這是怎么了嗎?”
“哎,囡囡這是老毛病了?!焙聺鷩@了口氣說道。
“囡囡這病跟她媽媽一樣,不時的暈倒,平時倒看不出什么,但暈倒的情況會越來越嚴(yán)重,之前。??鬃泳蛯︵镟飲寢尩牟∈譄o策。哎,這孩子命苦啊?!?br/>
王龍聽完愣了愣,回頭看向正緊張給囡囡施針的孔帥。
郝濟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屋子并不大,孔帥肯定是聽到了。
但此時孔帥卻什么都沒說。
王龍看到這一幕便明白,郝濟說的都是真的。@·無錯首發(fā)~~
緊張的在囡囡身上刺入了十幾只金針,孔帥收手站在一旁,默然不語。
“孔子?!焙聺哌^去看著孔帥低聲喚道。
“哎。囡囡暈倒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笨讕浀穆曇糁袧M是疲憊。
此時對孔帥而言,囡囡已經(jīng)是他最后的牽掛,但身為海城神醫(yī)的他卻對囡囡的病束手無策,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用金針緩解囡囡的痛苦。
看著女兒不時皺起的眉頭,孔帥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王龍走到孔帥身后“囡囡怎么樣了?”
孔帥疲憊的嘆了口氣“暫時沒事了?!?br/>
王龍深深的看了孔帥一眼。
只是暫時而已。
“囡囡這是什么???”王龍看著孔帥小聲的問道。
“囡囡是腦中有淤積。。聽說大醫(yī)館是在研究關(guān)于治愈腦中淤積的病癥,但那。。需要打開頭顱。囡囡太小,我不敢。”孔帥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助。
對于他這樣的大夫而言,自然非常清楚這樣的治療方式對病人的傷害有多大,孔帥也曾去專門打聽過這樣的方法。
但當(dāng)知道患者死亡率高達(dá)七成的時候孔帥就不敢去嘗試了。
這幾乎就是等死之人最后的掙扎,現(xiàn)在囡囡一個是還小,另一個是癥狀并沒有到那么明顯,孔帥想再等等,也許他可以找到別的方法來治療囡囡。
看著床上的囡囡孔帥心中滿是無力感,他不敢將女兒送去大醫(yī)館進行幾乎必死的治療,可自己又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治療女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