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接~電~話~了~”
當我拿起電話聽筒時,我便聽到聽筒里傳來這么一句幽幽的女聲……
我?guī)缀鯇㈦娫捖犕裁撌秩映鋈?。險險地抓著聽筒,強自克制著不讓自己抖的太厲害,可最終發(fā)出的聲音卻仍是顫顫巍巍的:“你……你是誰啊?!喂!大……半夜打電話嚇人,我,我可以告你騷擾啊!”
雖然我很想表現出一幅很強勢的樣子,可無奈在那種情境下我實在是沒辦法讓自己真的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毫無氣勢地說完那幾句話之后,我便“啪”地一下將電話掛斷了。
然而,當我“狠狠”地將聽筒扣在電話上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蠢——雖然我對電話另一端的“那位”說話時時,因為驚恐而并沒有產生多么高的分貝??墒牵已矍斑@部卻是那種復古式、轉盤撥號、帶支架聽筒的臺式電話機。所以,想當然爾當電話聽筒與支架之間產生親密接觸時,它們所發(fā)出的的聲音對于這個寂靜的夜晚到底有多么響亮。所以,千面的紀家二老醒了,紀幽幽也醒了。而我,如今卻是實體狀態(tài)……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們家客廳里?!”紀媽媽第一個驚恐地叫出聲來。
“幽幽,快打電話,報/警!”紀爸爸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正常人所應有的正常反應。
“哦,哦!”紀幽幽轉身就要回臥室——去拿手機……
我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弄得慌了手腳,一時間竟不知道要為自己辯解。直到我聽到紀幽幽在臥室里開始向警方說出她家的地址時,我才恍然驚醒,并急忙用靈力暫時切斷了紀家的通訊信號。
“喂?喂?警察先生,你還能聽見嗎?喂?喂?”紀幽幽慌亂地從臥室跑出來,“爸。我手機突然沒信號了……”
“忘!”
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響亮清脆的小男孩兒的聲音。那是……小狐貍的聲音!
我驚喜地發(fā)現紀幽幽以及她的老爸老媽都像是被點了穴一般,呆愣愣地站在那里。而在他們的臉上也完全不見了對我所產生的防范表情。我知道,他們是被催眠了。正如下午時候的方瑜敏。
“小狐貍,是你嗎?!”我試探著問道。
可是,我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回復,房間里面死一樣的寂靜。如果不是紀家三口雖被定住了身形但卻胸口仍有起伏,我真會以為自己是進入了一家死宅。
我心里有些感到奇怪,邱繼宇對待其他人的態(tài)度永遠都是那樣不冷不熱的,即便是在面對連恒、連伊以及羅舒時,他都冷淡地像是一口深水井。然而。他現在竟然在跟章莉開玩笑!雖然從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里面可以聽出,邱繼宇是在跟章莉打太極,很明顯他是不想正面回復章莉的問題。才會將羅舒牽扯到里面,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抹滅他是在跟章莉開玩笑這一事實。
難道說,邱繼宇跟這個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接下來,章莉又繼續(xù)問了邱繼宇幾個問題。至于問題的內容。在我這個外行人看來并不犀利,也不刁鉆。他們之間的交流可以說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聊天。有時候,邱繼宇會假稱自己不愿意回答問題,把話題讓給一旁的羅舒。如果有不知情的人看到他們的那個樣子,估計回誤以為他們是很熟識的朋友也說不定。
不過,雖然章莉問了邱繼宇很多問題。但她卻一直都沒有再問起過有關邱繼宇的不老之謎。因為我曾經中途離開過,所以我想也有可能是在我離開的那段時間里,章莉已經問過邱繼宇相關方面的問題。
然而。當我用仍被我拿在手里的余蓮的手機敲打文字問他時,余蓮給我的回答卻是,章莉自始至終都沒有問過那方面的問題。
章莉的確跟外面的那些記者不同。她不單是只對邱繼宇提出了一些可回答,邱繼宇也愿意回答的問題來問,這樣一來。邱繼宇就不會對她的采訪產生抵觸之情。此外,章莉的文字也很犀利。而且她每次都會用很獨特地觀點來看待一些問題。所以,她的采訪報道有多少人都等著看呢。因此,也就不必擔心因為她所想的題目并不跟風,而造成他們的雜志滯銷。
“哦,對了繼宇。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呢?”在采訪即將結束之時,章莉突然問道。
“好啊,你說說看,是什么問題?呃,如果問題太過刁鉆了……”邱繼宇無所謂地聳聳肩。
章莉呵呵笑了起來:“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問太過為難你的問題的。”然后,她壓低了聲音繼續(xù)說道:“門口站著的那兩位黑衣人是你請的保鏢吧?據我所知你以前并沒有請過任何一個保鏢,這一次你之所以請他們來保護你,是不是你的安全,受到了什么威脅?”
雖然章莉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我的耳力不錯,她的話我就聽了個一清二楚。聽到她如此問,我不禁又想起之前那個不知名記者問到的問題——他們兩個人問的問題可以說是如出一轍。然后,我又想起那位云錦記者跟章莉說過的話。于是我推算到,那個先前在工地問問題試探邱繼宇的人,就是那名叫云錦的記者。我又不自覺地摸了摸右手腕。
邱繼宇并沒有因為章莉的問題而顯示出任何局促或者是慌亂,顯然他心里早就料到章莉會問這個問題了。只聽他也稍微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你是不是也聽到了什么消息?是不是聽到有人說要害我?”
章莉被邱繼宇的話問得一愣,有些結巴地回答道:“沒,沒有啊?!彪S即,她便反應過來那是邱繼宇在拿她的問題反過來逗她,于是便呵呵笑了起來,有些嬌嗔地說道:“喂!邱繼宇,我是關心你才這么問你的,難道你就不能跟我正經一回???!每次都這么沒正形。”
邱繼宇也爽朗地笑了起來:“我怎么沒正形了?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爆點嗎?我那是在幫你找素材!”
兩人又在這種歡樂友好的氛圍中聊了一會兒,羅舒便提示他們采訪時間已經到了。
“唉,真可惜,每次采訪你的時間都這么短,真不過癮!”章莉裝成小女生的語氣抱怨道。
“哈哈,以后的時間還很長。你別忘了,我可是不老不死的喲。只要你也能好好活下去,那我們見面的機會不是還有很多嗎?”邱繼宇朗聲安慰她道?!鞍?,如果其他人也能像你一樣,能問我一些‘正?!c的問題就好了。也就只有你,能每次都問我不同的問題。那些人啊,唉……”邱繼宇的語氣里是滿滿的抱怨和無奈。
我聽著邱繼宇和章莉的互動,心里一直都覺得怪怪的。邱繼宇對章莉的態(tài)度太特別了,他在剛才的采訪過程中,甚至有意無意地在給章莉和羅舒牽紅線。尤其,他竟然向是在跟自己的家人聊天一樣,在章莉面前抱怨他對別人的不滿。這樣的邱繼宇,已經完全脫出我的認識范圍了。他和章莉之間私底下一定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依依不舍地跟章莉道別之后,我們便離開了酒店房間。而今天下午的第二場采訪,也同樣是在這家酒店里進行。只不過,這次采訪邱繼宇的《嘿boy!》卻是像極重視這次采訪似的,竟然訂了永輝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作為采訪地點。然而,這樣一來,當邱繼宇接受采訪的時候,就不得不“順應民意”地跟那名記者在總統(tǒng)套房的密閉書房里面共處1小時了。對方的意圖,顯而易見。
雖然,在邱繼宇的堅持之下,羅舒得以陪同他一起接受那名記者的采訪。但是,當書房的門被打開的時候,我看到邱繼宇還有那名記者的臉上都猶如烏云壓頂一般??磥?,今天晚上的慈善籌款宴會,邱繼宇是沒有心情參加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邱繼宇不但參加了當晚的慈善籌款宴會,而且在宴會上很是賣力地幫籌辦方募集善款。我不知道那是因為他身為一名藝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因為他有一顆善良的心。呃,應該是前者吧……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坐在返程的汽車上,邱繼宇靠在汽車后座上面睡著了,他的臉上滿是疲憊。
今晚他被拍下了三首歌,一個互動小游戲。而那個所謂的互動“小”游戲,則是要求他在十分鐘之內盡量多地吹氣球,而且要把氣球全部吹爆。雖然,身為一名歌手的肺活量是很大的,但那可是舞臺專用優(yōu)質氣球,更是要吹足足十分鐘??!而且,邱繼宇又真的那么賣命地一直吹一直吹,總共吹破了10個。一般人估計早就因腦缺氧而暈倒在舞臺上了,他卻能堅持下來,而且平均一分鐘一個,那簡直就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