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宮甚大,外加沒有宮人修理,更是寬闊蕭瑟,兩道身影交織在一起。瀲歌抬手,劈掌,屈膝,一招不落。言忘緣也甚是狡猾,幾次躲過,卻已是還擊不了。
瀲歌突然出腳,絆住他的腿,又是將他從肩上摔過。見他摔在地上,瀲歌抱胸道:“王爺該是要脫去這身衣裳讓我瞧瞧了吧?”
言忘緣半撐起身子,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之色,不知是要脫衣服羞澀,還是被瀲歌打敗覺得不好意思,半晌道:“這大冷天的,咱們進(jìn)屋里脫吧!”
瀲歌輕輕一笑,眸中清光流轉(zhuǎn),直比這寒月冷霜,“王爺方才同意脫去衣服在宮中走上一圈,學(xué)狗叫三聲呢!怎么現(xiàn)在反倒又不愿意了?!?br/>
言忘緣商量道:“我是同意了,可是并沒有同意是今天脫??!你也沒說是今天脫??!”
想鉆空子,門都沒有,瀲歌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就要替他代勞,“既然王爺金手難抬,那就由我來伺候王爺更衣。”
言忘緣忙掙扎,一邊推她一邊說:“別,別,你有點(diǎn)兒女人樣兒行么?”
瀲歌輕哼出聲,“反正王爺也說我沒女人樣兒了,那我倒不如一直爺們兒下去!王爺你要配合我,否則,可別怪我下手不留情!”
“池瀲歌,你要是再對(duì)本王不敬,本王就治你罪了。”言忘緣護(hù)著胸口,就是不讓他如意。
瀲歌本來以為自己嚇唬他幾下他會(huì)自己主動(dòng)動(dòng)手,現(xiàn)在看這情況是根本不可能的,瀲歌最后一次警告他道:“王爺,你剛才已經(jīng)同意了,那我就不會(huì)管是什么時(shí)間段了。還有,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你要是再不老老實(shí)實(shí)的,我就全部給你脫光了?!薄班汀钡囊宦?,上好的面料被瀲歌撕開,言忘緣胸前的肌膚一大片露在外面。言忘緣忙要抬腿用武,瀲歌反手壓住,“下鍋的鴨子還能再飛掉么?”
“池瀲歌!”言忘緣妖美的臉扭曲一片,“你再說一遍?”
瀲歌又是撕開一部分,笑道:“下鍋的鴨子還能再飛掉么?王爺聽清楚了么?沒聽清楚,我可以再說第二遍,甚至是第三遍,或者直到你挺清楚為止?!?br/>
眼看瀲歌速度越來越快,言忘緣眼中頓時(shí)閃過數(shù)種念頭,正在他準(zhǔn)備鉚勁推開瀲歌時(shí),一道尖尖的嗓子就在宮門外響起,“皇上駕到?!?br/>
話畢,就聽見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本是寂冷的日月宮霎時(shí)燈火通明,皇帝一身龍袍走在最前方,身后跟著數(shù)名宮人,各司其職。瀲歌看一樣快要完全被撕開的衣服,心里一陣猶豫,想著先面圣還是當(dāng)著皇帝的面接著將未完成的給接著完成。
皇帝看見言忘緣躺在地上,衣服不整,忙上前問道:“緣兒,你這是怎么了?”
瀲歌此時(shí)就算是再想動(dòng)手也只得行禮退到一邊去讓皇帝上來扶住言忘緣。一邊退開,她一邊想著說詞,正想撒個(gè)慌向皇帝說明言忘緣為何會(huì)躺在這里時(shí),言忘緣自己倒是先笑一笑,安慰皇帝道:“兒臣沒事兒,就是剛才在樹上呆著,瀲歌突然來叫我,我一不留神就從樹上掉了下來,衣服讓樹枝給掛住了。”
皇帝親自將他扶了起來,語重心長道:“你爬樹上干嘛?有什么事情不會(huì)叫宮人給你弄?。俊?br/>
言忘緣的表情在突然變得暗淡,他低聲道:“兒臣看今晚月色好,所以想起了母后,母后最愛看圓月了?!?br/>
皇帝的手一滯,低聲嘆了口氣,緩緩道:“唉,!走,和父皇一同用膳去?!?br/>
瀲歌原以為言忘緣肯定會(huì)向皇帝惡報(bào)一通,沒想到他不僅沒有出賣她,還替她說謊,心里一時(shí)有些五味雜陳,看著言忘緣和皇帝出去,也沒再說什么,趕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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