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何從門口緩緩的進來,然后順其自然的牽住了秦知若的手。
秦廣安和劉思成見到這個場面,心里面都十分的生氣,秦知若居然會把陸亦何帶來。
“秦廣安,你剛剛收我錢的時候可沒有說過秦知若和別的男人有婚約,你這是騙婚,我要是把你告了,你可是會坐牢的。”劉思成對秦廣安威脅說道。
聽到劉思成的話以后,秦廣安表情也轉(zhuǎn)變成了驚恐。
“你別在我這里亂搞了,秦知若就只能嫁給劉思成,這是不能改變的?!鼻貜V安對陸亦何生氣的說道。
“而且你不是和關(guān)詩菡有婚約嗎,你怎么又來我這里搶我的女人?!眲⑺汲蓛?nèi)心十分的堵,昨天就有一個男人來阻止他,現(xiàn)在又有一個男人過來阻止他。
不管陸亦何的身份是有多么的大,劉思成只想要得到自己的東西。
秦知若本想脫離開陸亦何的手,無奈的是陸亦何握的太緊,她就算是不想嫁給劉思成,也絕對不會嫁給陸亦何。
“你不要再這里鬧了好么,劉思成說的對,你都已經(jīng)和關(guān)詩菡有婚約了,我都已經(jīng)看到了?!鼻刂魧﹃懸嗪屋p聲的說道,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
陸亦何沒有回答秦知若,而是直接的面對著秦廣安。
“我一定會對知若負責的,婚約的事情一切都是烏龍,關(guān)詩菡的婚約只是我父母單方面的決定,不關(guān)我本人的事情,我的婚姻只有我自己才能決定,我想你應該知道把知若嫁給我的好處大一點還是嫁給劉思成的好處大一點?!?br/>
這樣說出來,更加的有了理由,秦廣安看了看劉思成,又看了看陸亦何。
陸亦何見到秦廣安還是那么的猶豫,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知若是絕對不會和劉思成結(jié)婚的,如果他讓你坐牢了,我和知若一定不會管?!?br/>
聽到這里,秦廣安就是不想答應也要答應了,坐牢兩個字已經(jīng)讓秦廣安害怕,他這一輩子就只想要享清福。
劉思成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和秦知若在一起了,心里面十分的生氣,看秦知若的眼神也更加的詭異。
這些都被陸亦何注意到了,他來這里可不是給秦知若創(chuàng)造更多的隱形威脅。
“劉思成,以你的家庭,如果你不想上大街上乞討的話,盡管離我女人遠一點?!标懸嗪慰凵狭诵淇诘目圩?,他不介意讓那么猥瑣的人受到一些傷害。
劉思成本來想說什么,還是沒說,他知道自己絕對斗不過陸亦何,當陸亦何說話的時候他就被嚇到了,只好離開。
一切都已經(jīng)做完,陸亦何直接帶著秦知若回到了上班的地方。
“知若,我今天在你面前,在你父親面前說的話,都是真的,關(guān)詩菡和我訂婚的事情,也都是我父母自作主張?!标懸嗪螌η刂艚忉尩?。
秦知若已經(jīng)很煩這件事情了,陸亦何越說,她心里越是困擾。
正是因為秦知若動心,可是兩個人之間還隔著關(guān)詩菡。新書包網(wǎng)
“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討論這些,我想先去工作了?!鼻刂粼缟闲褋淼臅r候還請了半天的假,現(xiàn)在必須回去上班。
可秦知若剛想要離開,陸亦何就拉住了秦知若的手,不讓秦知若走。
“你能不能多聽我解釋一點,我只想讓你知道我的心,知道我還愛你,知道我真的不想對你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為什么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br/>
陸亦何沒有如此卑微過,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在感情的世界里,誰都不是強者,秦知若也不是,所以秦知若沒有強大的心理去原諒陸亦何。
“我知道你很喜歡我,太多因素了,不是因為我們還相愛,就能在一起的事情,你這樣逼我,一定會逼瘋我的,還是放過我好吧?!鼻刂羝届o的看著陸亦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陸亦何看著秦知若的眼睛,只有平靜才是最令人可怕的,陸亦何嘆了一口氣,還是放開了秦知若。
秦知若立馬就走下了車,她已經(jīng)憋了好久了,就擔心自己會在陸亦何的面前就哭了,那樣的話她該會有多脆弱,陸亦何一定會安慰她,她到時候又該怎么拒絕陸亦何。
就這樣,秦知若沒有靈魂的走到了辦公室,她根本就沒有心思上班,面對桌子上的文件,她也覺得頭暈。
“知若,經(jīng)理在辦公室里面等著你,看起來有點生氣,你可要小心一點了?!眴T工走到秦知若的面前,對秦知若提醒道。
秦知若揉了揉太陽穴,本來還想要收拾好心情再來上班,好好處理這些事情,現(xiàn)在看來是有點不可能了。
很快,秦知若就走到經(jīng)理的辦公室,經(jīng)理果然是臭臉的看著秦知若。
“秦知若,現(xiàn)在你是不是以為你才是老板,我有批準過你的假嗎,你就擅自離開,一點禮貌都沒有!”經(jīng)理對著秦知若就是一頓臭罵。
秦知若有點疑惑,她明明請的是事假,公司每個月都可以請一天的事假,現(xiàn)在她連事假都不行了么?
“經(jīng)理,我請的假,公司規(guī)定允許的?!鼻刂糁荒苓@樣給經(jīng)理解釋了。
經(jīng)理聽到以后火氣更加的大:“我說不批準就是不批準,難道你才是經(jīng)理嗎,你現(xiàn)在還在這里跟我爭論?扣光一個月的工資,別說你的委屈,一切都要我這里批準才行!”
現(xiàn)在秦知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經(jīng)理,居然會被這樣罵,她本來就已經(jīng)很憋屈了,她可不想一直被這樣壓制著。
“行,這樣的話,我看貴公司也不需要我了,誰愛伺候您就讓誰伺候您?!鼻刂糁苯訉⒆约翰弊由系墓ぷ髋平o取下,扔在了經(jīng)理的桌上。
經(jīng)理一連懵的看著秦知若離開的身影,他不知道秦知若會直接提離職的事情,一切都在他的想象之外。
秦知若說出離職以后,心里面也輕松多了,她走到了公司的樓下,拿出了手機,直接打給了沈小檸。這種時候肯定要找閨蜜訴苦。
“小檸,我可能要來投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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